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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阿賓 少婦白潔 都市艷婦

第五寡卷寡婦們,女老總

      第五卷寡婦們,女老總

    祭山神活動一結束,村民們才紛紛返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現在的上嶺村除了那些老得動不了的老人之外,幾乎人人都有事做。

    小孩子紛紛被送到了外面上學,女孩子送去重新上初中,念高中。柳一煙的女兒柳心如就是在去年楊光送她去上的高三,結果考上了大學的,柳心如一考上大學,村里同年紀的孩子把她當作學習的榜樣,紛紛發誓要好好學習,也要像心如姐姐一樣考大學,泡帥哥。

    寡婦們在女紅廠里編織女紅,在金雪帶來的指導員指導之下,全部開始接受新的女紅知識。原來的那些老的女紅手藝雖然不差,但是在一些設計方面還遠遠達不到安逸女紅集團的產品要求,必須得重新改變針腳,設計圖,還有就是一些材料。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金雪更是無償的帶來了許多新的布料,有絲有稠,還有一些綠色材料,全部送給這上嶺村的寡婦們試用。現在的她,早已經將自己當成了上嶺村的人了。

    竹鼠養殖廠廠長的職務暫時由楊光接任了,在祭山神活動一結束,楊光就被鄭強和他帶來的幾個客商給拉到了竹鼠養殖廠。為了竹鼠的食物方便,養殖廠就設在了后山竹林的半山坡上,一片十畝大小的坡地上建起了數十間瓦屋,青一色的機磚,與那翠綠的竹林,搭起來感覺很奇妙。眾人隨著楊光一來到這養殖廠面前,都不禁的大叫了起來。

    “楊村長,你們村的這個養殖廠位置取得真是好啊,不僅取料方便,而且在旁邊還有一片野甘蔗。這可是竹鼠最喜歡吃的精飼料啊。”一個大胖子看著這面前的養殖廠,看得有些出神。這個家伙叫甘一統,名字與麻將有關系,人也確實是喜歡打麻將。甘一統是縣里的一家飯店的老板,店里前不久剛引進了一道主打菜,名字叫做,火鹵竹鼠肉,名字很美,其實做法很簡單,就是烤竹鼠肉罷了。

    這道菜一出來,立刻就給店里帶來了很多的客人,可是那竹鼠必須得從外省拉來,成本很高,一聽說本縣的上嶺村里開了個竹鼠養殖廠,便隨著鄭強一起過來看看。

    “是啊,楊村長,你們養殖廠的竹鼠以后每年賣給我二百只怎么樣?”這時候一個瘦高個也湊了上來,這人叫,林二發,是林巧兒的表哥,在鎮上開了家小飯店。林二發早就能過林巧兒知道了這竹鼠的好處了,而且這些年也賺了不少的錢,一直想把飯店再提上一層,想開到縣里去,可也怕在縣里立不住腳,他看上了這竹鼠肉這種稀少的菜品,要是能弄出個竹鼠全宴來,說不定在縣里就能搞出個名堂來。

    眾人一聽這林瘦個竟然先行開口了,也不想落后,甘一統一把拉過了楊光,貼上去說道:“嘿嘿,楊村長,我的飯店可是縣里數一數二的大飯店,我店里的回頭客也是相當的多啊,這樣吧,你把你年出欄量的一半給我,我給你市場上價格的二倍。”甘一統雖然喜歡打麻將,但在做生意方面也一一個精,這竹鼠目前市場上的價格是二百塊一斤(這個價格現在要更高的多,我上網查了一下,大概在四百塊錢一斤左右,但為了寫書方便就先當二百塊一斤吧,以后還可以再漲的嘛。),甘一統店里的一道,火鹵竹鼠肉,一盤就賣二千塊,一盤頂多也就一斤半竹鼠肉,這刨來刨去他還是賺到了很多。

    “我說甘一統,你不能這樣吧?這,你一個人就分了一半,那我們還買什么呀,我們的飯店還要開嗎?”這時候立刻就有人出來喊不平。

    “你們飯店有我的大嗎?”甘一統不屑的喝道,心想老子沒要全部的就不錯了。

    “哎,飯店大咱的了?要不我們聯合起來整一整他這囂張的胖子!”

    “對,對!不能叫他這么囂張!”

    “整死他這肉堆成的胖子!”

    ……

    鄭強帶來的人立即就分為了二派,一派以甘一統為首,一派是林二發為頭,還沒有進養殖廠呢,就開始為了這購買數量起了嘴斗。

    “好了,你們也不用吵了,現在我們上嶺村的竹鼠養殖廠的年出欄量估計在年一只左右,到時候根據你們飯店的銷量我自然會公平的分與你們的。誰呢,也別想獨占,我哪個都會照顧到的。”楊光一擺手喝道,這伙小子怎么目光這么短淺呢,不過他心里也是很高興的,這樣看來,這上嶺村的竹鼠可不愁銷售了,現在問題的關鍵是如何擴大養殖規模,提高年出欄量。

    “對對,楊村長說得對。”林二發見楊光這樣說了,趕緊湊到了楊光的面前,朝甘一統憋了一眼,笑著對楊光說道:“楊村長,我們這邊有五六家飯店,數量上肯定是多過甘胖子那邊的,到時候你可得多分一些我們,不然我們五六家飯店可不夠賣呀。”

    “哎哎,林愣子你怎么說話呢,你們飯店多怎么了,你們五六家飯店一起也不見得有我飯店的銷售量呀,再說了你們給的價錢給有我高嗎,我飯店可是把竹鼠做成高檔菜品,可不像你們一樣,隨便炒一下就了事了的。”甘一統不屑的喝道,媽的想跟老子爭,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實力!

    商場如戰場啊!楊光這時才真的體會到了這一點,不過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想到了一個主意,隨即一聲笑喝:“各位兄弟啊,你們也不用再吵了,現在你們就跟我進去這養殖廠里一看,我保證你們進去了之后,以后就再也不會自己飯店里的竹鼠不夠而煩惱了,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甘一統尖著眼問道,要多少有多少,這可是個巨大的誘惑了。

    還沒等楊光回答,他肥胖的身軀卻如風般的奔向了前面的養殖廠,拔開了幾個守廠的半老頭子,沖進了養殖廠……林二發愣了一下,但馬上就反應過來,第二個沖向了養殖廠,其余眾人也尾隨過去。只留楊光一個人傻站在后面,心里咒罵道,媽的,這幾個家伙身上怎么一股子騷味兒!

    “這里什么也沒有啊!”

    “這里只有二百只竹鼠啊!怎么回事啊,楊村長!”

    “楊村長!”

    ……養殖廠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叫喊聲,楊光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大步邁進了養殖廠,立刻就被十來個飯店老板給圍住了,連鄭強也被包圍了起來,怒視著他倆。

    “楊村長,你們這里只有一百對種鼠,我看這年出欄一千只竹鼠也難啊,別說是滿足我們大家了,就連我一個飯店估計也有些嗆啊。”甘一統冰冷冷的質問楊光,原本他還以為這里有著四五百對種鼠呢,可現在看來不過是一百對種鼠罷了。竹鼠的繁殖能力有限,一年二胎,一胎一到五個崽兒,就算這一百對中有一百只母鼠,一年一只產下三只,也不過才三百只,這叫甘一統十分的憤怒,感覺自己是被騙了,可礙在他是鄭強領來的,鄭強是他的朋友,才沒有將怒火全傾瀉出來。

    “是啊,楊村長,你這里空房子倒挺多,但竹鼠不多啊,根本無法滿足我們的需求啊。”林二發做為另一派的頭領,也來質問楊光,他是林巧兒的表哥,與林巧兒關系鐵,自然也看得出這林巧兒以后自然是要入楊光門的,他的語氣可就客氣得多了。

    “楊村長你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不能白走一趟呀。”甘一統強壓著自己的怒火,盯著楊光看,卻只見這楊光還在微笑著,不知道這小子在搞些什么東東。

    鄭強也有些不解,便問楊光:“楊村長,你有什么話不妨直說吧,大家伙還在這里等著呢。”鄭強現在也不好過,被幾個老友盯著十分的不爽,貌似自己騙了他們似的。

    “哈哈哈,你們怎么目光這么短淺呢!”楊光突然大笑了起來,指著那些房子,又指了指后面的竹林:“你們看看!我上嶺村有多少的資源,有最優質的竹子,有最好的甘蔗精料,還有著這么好的養殖基地,還愁弄不齊一千只竹鼠嗎?”

    說罷,楊光拍了幾下手,一個半白老頭湊到了楊光的面前,對楊光說了些什么,楊光點了點頭,對眾人說道:“諸位跟我來中以,讓你們見一見我們上嶺村竹鼠養殖廠的真正實力!”說罷他拔開了甘一統那肥大的身子,帶頭走向了一間上鎖的大房子面前,那個老人也已經來到了大房子的面前,打開了鎖,“嘰嘰嘰。”

    里面發出了一陣陣的古怪叫聲!

    “天啊!是小竹鼠!”甘一統聽到這個聲音就瘋也似的跑了過去,來到了大房子面前,只見這大房子里面有著近百個的小隔層,里面全是小竹鼠,仔細的數了一下,每個小隔層里面大概就有十來只小竹鼠,那算起來,這里有一千多只小竹鼠啊!

    楊光選在這一天將竹鼠養殖廠開業,難道是沒有準備的嗎?那是不可能的,自從上次托鄭強去聯系一些以竹鼠肉為菜品的飯店老板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年了。這一年間,楊光早就辦好了竹鼠養殖許可,而且動員村民開始大把大把的逮野生的竹鼠做為種鼠,另外也從外面的一些專業養殖機購里購進了一百對種鼠,這一千多只小竹鼠不過是后山里的一些小竹鼠,在一些上鎖的房子里他還存著四五百只大竹鼠呢。所以算起來呢,現在楊光的手里,真正的竹鼠數量可能達到了二千多只。

    眾人跟著楊光去看了其它的竹鼠,眼睛都差點掉出來了,尤其是甘一統,他做這飯店生意也不是一年二年了,自己生意最好的時候,也就是推出那火鹵竹鼠肉的時候,可那竹鼠數量少啊,根本買不到一百只一年,那滿足不了他的飯店需要,有時候人們要吃還得提前一個星期預訂,不然就吃不到,這竹鼠的供應問題可大大的制約了他的飯店發展,現在眼看這幾千只竹鼠,他就覺得是看到了一堆堆的紅票子啊,一只竹鼠就是幾百塊錢啊,這叫他如何不興奮。

    “好了,你們也不用驚訝了,這可是我精心準備了一年的。今天叫你們來,還有一件事情希望你們合作的。”楊光笑著說道,現在他的底氣可是足得很,相信也沒有哪個飯店的老板敢說嘲笑的話了,都把自己當成了主兒。

    “什么事情,楊村長你大膽的說,我甘一統一定幫忙。”

    “嗯嗯,我林二發也在所不辭。”

    “呼呼。”楊光呼了一口氣,笑著說道:“現在你們所看到的這些竹鼠不過是我們上嶺村計劃中的一小部分而已,我找你們來是想找你們合作的。”

    “合作的?”林二發不解的問道。

    ‘合作的?這小子難道是想’一旁的鄭強仿佛猜到了什么,心里不禁對楊光更加的佩服起來了,這小子夠猥瑣。

    “不錯,你們也看到了我們養殖廠里現在還有著大量的養殖基地現在沒有用上,我找你們合作,就是想讓你們和我們上嶺村一起養殖竹鼠。”楊光說道,指了指那些空著的房子,這些房子原本是不需要建的,但楊光卻堅持要弄起來,目地就是為了吸引這些奸商來合作的。

    “楊村長,你是說讓我們出錢,你們出力,然后一起養殖是嗎?”甘一統皺起了眉頭問道。

    “甘大哥果然聰明,一猜就中。不錯,我就是想以這種合作的方式,不過卻并不完全像你說的那樣,我們上嶺村也會出一定的錢,說白了吧,就是股份制。

    你們只要出一定的獎金,到時候也是這養殖廠的股東,而且有著一定范圍內的銷售權。“楊光大聲說道,這個計劃他想了很久了,一直也沒有對村里人說過,憋在心里一年了,現在終于是說出來了,自己也長出了一口氣,他相信這些商人還是有眼光的,一定會有人肯合作的。

    楊光將十幾個飯店的老板帶到了上嶺村后山的竹鼠養殖廠,在那里向他們提出了一個合作方式,由上嶺村提供人力,養殖房,加外百分之五十的資金,另外由各個飯店的老板承擔百分之五十的資金,將養殖廠弄成股份制,凡是上嶺村養殖廠的股東將有固定的竹鼠出欄量,分配給他們的年出欄量,他們可以在自己的酒店消化,也可以將這些竹鼠賣于市場。楊光提出的這個合作方式,將上嶺村當成了一個生產商,而這些老板們既是消費者也是銷售者。

    經過上嶺村村會計胡馨的計算,這個養殖廠初步的投資在一百萬元,將由上嶺村出五十萬加人力,而這十幾個老板湊五十萬。對于這些飯店老板來說,現在可不只是來買竹鼠這么簡單的問題了,而是變成了一項投資了,敢不敢下注才是關鍵,一些小飯店的老板則在心里罵楊光了,這個小子這不是損自己嗎,自己哪里拿得出幾萬塊錢來入股呢。入股,這種合作方式的風險也不是一點點,萬一這上嶺村的家伙把竹鼠全給養死了,還談何賺錢。

    “楊村長,照你這樣說,我們大伙兒必須得湊齊五十萬了?”甘一統試著問楊光,五十萬,對于他甘一統來說,并不能算是一筆太大的項目,只是就這樣投進去,他還是得過問一下的。

    楊光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錯,只要你們湊了五十萬來入股,我保證你們每年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竹鼠數量,你們也知道現在竹鼠的價格很貴,一斤就在二百元,現在我們這里已經有二千多只小竹鼠,近五百對種鼠,這在全國看來,也是一個很大的養殖基地了。竹鼠現在專門養殖的人也不多,這竹鼠肉的市場相信各位比我更清楚,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會把這些竹鼠養死,我們可以簽下一個合同,如果是由于我們的重大失誤將竹鼠養死,那損失將由我們上嶺村承擔。”楊光看著甘一統,接著說道:“甘老板,你酒店里的那道火鹵竹鼠肉我可是嘗過的,味道雖然不錯,但是卻比不上我家里的一道祖傳秘方哦。”

    “祖傳秘方?”甘一統立刻眼睛放光,對于一個開飯店的人來說那些好菜品的秘方可是千金難求啊,楊光點了點頭,甘一統立刻就會意了,保證的說道:“楊村長你放心,我甘一統第一個入股,我相信上嶺村的竹鼠養殖廠一定會發展起來的,對于上嶺村村民的實力我是打心眼里認可的,我先入股三十萬。”說罷甘一統就從口袋里開始掏支票單子,開始填支票,寫了一張三十萬的支票遞到了楊光的手里。

    “甘老板真是太客氣了呀……呵可。做事就是爽快。”楊光笑著收過了支票,心里卻在嘿嘿直笑,媽的老子家里哪有什么秘方哦,要是有的話,我不會去開飯店嗎?呼呼……

    林二發一見這甘一統就掏出了錢,也不禁開始咒罵起了這個甘胖子,媽的,不就是有錢嗎!只是他也聽到了楊光所說的那個祖傳秘方,但是他的飯店相比甘一統的酒店根本不能叫酒店,只能叫個飯館子,可是沒辦法,自己怎么著也得表表意思,在心里盤算了一會兒,拉過楊光,笑著說道:“楊村長,我也覺得上嶺村的這個養殖廠準行,我也決定入五萬錢股。”

    其它的老板見這二大巨頭,就占了三十五萬的股了,自己的錢也不多,這下子也紛紛上前表意思,你一萬我二萬的算是把這五十萬給填齊了。當下,這養殖廠的十幾個股東算是就這樣確定了,上嶺村占百分之五十的股分,甘一統占百分之三十,林二發占百分之五,其它的各占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不等。接著眾人又開始就著這養殖廠的發展,開了個小會,這也算是上嶺村竹鼠養殖廠的第一次股東大會了。

    會議結束之后,眾人散去,楊光回到家中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正好趕上了家里的晚飯,今天楊光家里可來了不少的人,村里的幾大人物都來了,李翠,胡馨,柳一煙,還有她女兒柳心如,楊大毛(上嶺村養殖廠廠長),王依蓮,林巧兒,還有幾個外客,金雪,單美,鄭強,加起來正好十個人,坐了一桌。林巧兒也盡顯自己賢妻的本色,弄了一桌子美味的菜肴,吃得眾人非常滿意,紛紛夸獎林巧兒手藝好。

    晚飯過后,眾人又坐了下來,開始聊天,楊光看了看眾人,現在上嶺村的一些高層也算是確定下來了,最后看到了有些害羞的柳心如,這小姑娘還有些不好意思,楊光對她說道:“心如呀,署假過了你就要去上大學了,現在是不是很激動呀。”

    柳心如被楊光這么一問,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臉上飛上一抹紅霞,拉著母親柳一煙的手更緊了,點了點頭,說道:“嗯。”

    “你呀,怎么連哥哥都忘記叫了呢。”柳一煙有些責備的對柳心如說道。

    “媽。”柳心如扯了扯柳一煙的衣袖,害羞的扭動了幾下,不依的抬起了頭,看了楊光一眼,嬌羞的說道:“對不起,楊哥哥。”

    “呵呵。心如妹子,你也不要太見外了,我與你媽媽是好朋友,你也就是我的好朋友,沒有必要跟我這么見生。大學里面啊,大家都很開朗的,到了大學里你可得活潑開朗一些哦。”楊光笑著說道,這柳心如只是在縣里上到了高二,柳一煙就沒讓人家上了,去年楊光堅持要柳心如去完成高中,本也沒指著她能考上大學,可這y頭還真爭氣,竟考上了,而且是個不錯的本科學校。

    “對呀,心如妹妹,大學可是個很好玩的地方哦,里面有好多帥氣的男孩子,你長的這么漂亮,到時候一定會有好多帥哥排著隊搶著追你的,你可不能害羞哦,到時候人家可是會欺負你的哦。”金雪見柳心如這么可愛清純,忍不住的就嬉笑起了柳心如。

    柳心如,雖然考上了大學,但上學晚,而且高二的時候,停了一年,所以現在年紀有些偏大,有二十歲了。山里的姑娘,沒見過多大的世面,就算是在縣里上過高中,但一直都是發狠的學習,在高中的時候,學校還私底下將她評為校花的,確實有很多的男孩子追求她,可她就像一塊冰似的,容不得人靠近。在她的心里,已經有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我才不呢,那些男孩子都好壞一個,哪里像楊哥哥這么好。”柳心如一聽這金雪這樣說,便掘起了嘴,要反抗。但一說完,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哪里像楊哥哥這么好’,這句話好像說得有些曖昧了呢。眾人聽完柳心如的這么一句話,紛紛看向了楊光。

    “呵呵。”楊光尷尬的一笑,說道:“心如妹子真是看得起你楊光大哥。”

    這時候他卻看到了柳一煙怪異的眼神。

    “這小子,什么時候連我女兒也看上了,看她才二十歲就被這小子給迷了心竅了!”柳一煙心里罵著楊光,仔細的一想,自己女兒還真有可能是看上楊光了,楊光今年二十三歲,女兒二十歲,楊光經常來自己家中,而且一來就是做那事兒,雖說每次干事的時候自己都把門鎖上了,可有幾次也被女兒撞了個正著,試想自己母親與一個男人在房間里談話,門卻鎖著,是人都會想歪。難保女兒就沒看到自己與楊光的淫事,而且楊光經常送一些小禮物給女兒,去年更是不顧自己的反對將她送回了高中,現在她考上了大學,沒準兒就會想著以身相許呢。

    母女共伺一夫?柳一煙想到了這個詞,不過她馬上就否認了,這怎么可以呢,女兒才二十歲,而且就要去上大學了,有很多的時間去接觸外面的世界,接觸外面的男人,應該不會愛上楊光這樣的一個人。

    柳一煙在心里意淫著,楊光則趕緊起身,到了里面端來了一些點心,瓜子什么的,一伙人開始嘮嗑。

    轉眼間,已經十點多了,鄭強被安排到了一個老人家去住,林巧兒也回了李翠家住,楊光家里就只剩楊光還有金雪和單美了。據說鄭強是被金雪強制命令走的,其實鄭強不說也會自己走的,因為在聊天的時候就無意當中聽到了楊光與金雪的悄悄話。

    “老公,今天晚上我們和小美來個三人戰吧。”

    “嗯,這么多人你小聲點兒。”

    ……這三個人好瘋狂。

    夜深人靜時,卻正是戰爭的開始,玉床之上,被浪翻滾,高潮來了一拔又一拔,金雪和單美這兩個好姐妹輪番上場,你上我下,你下我上,分別攻擊楊光,但無奈楊光太過強悍,二人戰力有限,倒是給楊光殺了個回馬槍,全身扒得精光,將二女壓在了身下。

    “嗯啊,嗯,好舒服,小美,你壓著我了。”金雪被壓在了最下面,下面的桃源被楊光塞入了一根手指。

    “嗯,我,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這死鬼太強悍了。”單美嬌喘著粗氣說道,面色如潮,楊光在她的上面,使著老漢推車式,下面的手指則在深入桃源。

    “哈哈,阿雪你也不要抱怨了,我知道你其實現在是很想要的對不對?”楊光淫笑著動了動桃源里的手指,引來了金雪陣陣浪叫聲。

    “你個死鬼,要弄死我了啊。”金雪尖叫道,心里卻在咒罵楊光,這色鬼,竟然連指甲也沒剪,插在里面痛死了!

    “嘿嘿……不要急著死啊,等我先干完了你的秘書,再來干你這個董事長!”

    楊光一聲悶喝,雙管齊下,龍頭挺挺,房間之內,一片春色,一男二女,雙飛燕齊飛到了山峰的頂端,那里真的是飄飄欲仙的感覺呀。

    一個月過后,上嶺村的各項產業走上了正軌。

    村里的女紅大軍也開始按照金雪的要求進行制做了,金雪給上嶺村的姐妹們帶來了最新的訂單,已經把上嶺村的這部分姐妹當成了自己集團后方的生產大軍之一。當然這樣價格就會提高很多了,而且上嶺村只要負責加工就可以了,賺純粹的加工費,不需要成本,這是楊光更喜歡的事情。

    秋季到了,上嶺村竹鼠養殖廠的五百對種鼠產下了第一批小崽子,共有一千三百只,這可把甘一統等入股人給樂壞了,并且在第一時間楊光就將一些達到出欄量要求的八百只成年鼠按他們股分的多少發了出去。

    老年編織大軍也將紡織工藝提高了一個層次,開始走竹編藝術品了,做一個竹編的時間雖然是長了,但一個竹編藝術品的價格卻是數十個甚至上百個竹框的價格。老年人更是樂此不疲,個個都是浸淫編織數十年,這下子自己耍得樂,還給高價錢,個個都天天笑得合不攏嘴。

    做為上嶺村的村長,楊光誓要提高村民的生活質量,為此勵精圖治,將自己的辦公室也給重新修整了一下。村委會的辦公室,說白了也就是村祠堂邊的幾間瓦房,修整一下也不過是補了一些鼠洞,往墻上添了一層紙漿而已。

    和幾個寡婦忙活了大半天,終于是把這新辦公室給整好了,楊光長呼了一口氣,看了看一旁的林巧兒,臉上還被搞上了一些紙漿,走了過去,掏出手絹在她的臉上擦了起來,林巧兒臉上飛上一層紅霞,楊光笑著說道:“你看看你,也不小心一點兒,現在這樣子可滑稽了。”

    “你個壞蛋,當了村長了就更欺負人家了。”林巧兒嬌羞的說道,她的年紀比楊光大了四歲,可是樣子可像楊光的乖妹妹一樣的害羞,楊光對她這樣親密的動作還是不多見的。

    “我這哪里是欺負巧兒姐哦,說真的啊,巧兒姐,你跟著我的這幾年,委屈你了。”楊光真誠的說道,林巧兒自從與陳大林分開之后,就一直跟著楊光了,他也知道外面人對林巧兒一直是有著閑言閑語的,還沒有和自己男人離婚呢,就跟著其它的男人同居了。這種沒名沒分的日子,確實是苦了林巧兒。

    “小楊你說哪里的話,不委屈,能跟著你我就很開心了。”林巧兒眼睛一濕,偎在了楊光的懷里,她真的很愛這個男人,如果說以前只是為了淫心的話,經過這幾年,她已經把楊光當成了她的男人。

    “小楊你以后別老是叫人家巧兒姐,巧兒姐的,你就叫我巧兒吧,那樣我感覺更親切一些。”林巧兒嬌滴滴的說道,在楊光的懷里扭動了一下,辦公室里只有她和楊光二個人,她也不怕別人笑話了。

    “嗯,巧兒。你好美。”楊光說道,撫著林巧兒的順發,不知不覺這個女人已經陪了自己三年多了,時間過得還真是快,自己一起和她同居,真的就像一對夫妻一般相敬如賓,在床上也一直是最合得來的一對。

    “真的嗎?小楊你到現在還覺得巧兒美嗎?我可是人老珠黃了啊現在。”林巧兒抬起了頭,看著楊光。

    楊光笑了笑,刮了刮巧兒的香鼻,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嗯。”巧兒頓時全身就軟了一般,軟在了楊光的懷里,“真的,巧兒你永遠都美,美得我有些迷醉了,尤其是那下面的叢林,更是經常讓我迷路。”

    “你個壞蛋,壞死了,說那樣羞人的話。”巧兒不依著推了推楊光,手卻是溫柔的撫著楊光的胸前。

    “真的羞人嗎?”楊光壞壞的說道,手搭上了巧兒的香肩,另一只手卻弱弱的勾起了巧兒的下巴,這個動作你看了還會以為這楊光在找小姐呢。

    “嗯,你好壞!”巧兒弱弱的說道,雙手已經摟住了楊光的粗腰,鼻息也厚重了起來。

    “這樣算壞嗎?”楊光的手由巧兒的香肩滑向了她的雙峰,輕輕的碰了一下,卻沒有握住,巧兒失望了一小會兒,捉起楊光的手要他去摸自己的玉峰。

    楊光被巧兒拉住手,要他去摸胸,也不禁露出了笑容,說道:“巧兒你現在的樣子好淫蕩哦,哪有強拉著人家去摸你的呀。”

    “你個壞家伙!叫你得便宜還在這里裝。”巧兒一聲嬌喝,將楊光的手拉了過去,扳開了他的手指,揉上了自己的嬌胸,“嗯,用勁揉呀。”

    “呼呼,巧兒你沒救了哦。”楊光一聲壞笑,一手握住了嬌峰,以前沒太注意,原來巧兒的玉峰更加的肥美嬌挺了,輕輕的一拉就扯掉了那個布條式的奶罩,呼呼,“巧兒,你的櫻桃好美,我能吃一下嗎?”

    “嗯,便宜你了。”巧兒一聲嬌笑,這楊光在干事的時候就喜歡說一些羞人的話,殊不知這些話叫人聽了會更加的瘋狂啊,更加的想要啊。

    “呵呵,今天我要你了。”楊光一聲悶喝,大嘴下印,含住了嬌美紅嫩的櫻桃,迎來了巧兒嬌軀的一陣狂震,唇間呻吟不斷,摟住楊光的手更加的緊了。

    櫻桃的味道很好,楊光樂此不疲的奔于兩顆櫻桃之間,下面的手指不斷的進攻著胴體的各個位置,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叢林的邊緣,不過他卻不急著進入,而是褪下了巧兒一小截的裙子,在三角褲邊旋轉,并不急于進入,每一陣叢林邊緣的撫摸都將巧兒帶向了一個個生命的高峰。

    “嗯嗯,小楊我想要……”巧兒的桃源里不斷的的涌出嬌汁,這楊光卻只是在外圍打轉,始終不進來,這可把她給急壞了。

    “真的想要嗎?”楊光淫笑著問道。

    “嗯。”巧兒羞羞的點點頭。

    “嘿嘿,那先替我做吧。”楊光一聲陰笑,脫下了褲子,解下拉鏈,露出了男人的堅硬。

    “呼呼,你好陰險。”

    ……辦公室里,舌頭那美妙的觸感不斷的刺激著楊光的神經,半個小時之后,楊光這才將堅硬放入了那迷人的桃源,桃源里卻早已經成了一條河,河里溫暖潮濕,而楊光則進入其中洗澡,爽不可言。

    (下面小做淫詩一首:

    是誰,將龍棒輕送

    是誰,將呻吟演繹成美妙的旋律

    又是誰和誰,一起奔向了人間的天堂

    性的高潮,心靈的交融,將他們的關系推向了一個穩定的高潮

    誰也離不開誰,注定一輩子要將龍棒與桃源相連。)

    云雨過后,楊光二人風光滿面的從辦公室里出來,回到了家中,家里已經有人在等了,單美已經在廚房里做飯了。做為金雪的助理,單美被派了一個神圣的任務,就是來這上嶺村監督女紅生產,并且在這里迅速的建立一個中轉站。

    在楊光的家里也住了有一個來月了,見林巧兒與楊光從外面回來了,單美已經快要將飯做好了,林巧兒一看單美在做飯,便想上去幫忙,可還沒走出幾步,就發現自己的身子有些站立不穩,單美一看便看出了貓膩了,嗲著聲音說道:“喲,巧兒姐,我說今天你去哪兒了呢,原來是去偷醒去了哦。”

    楊光與上嶺村的堂客們的“生活制度”單美是清楚的,每個人都有固定的性生活時間,要是單獨偷偷去找楊光,那可是要受懲罰了。林巧兒雖然現在羞紅著臉,但一聽單美這樣說,趕緊說道:“小美,你別亂說,今天,今天……”

    林巧兒還沒有說完,就被楊光攬在了懷里,雙手握上了自己的傲峰,“小楊,你,你做什么呀?”林巧兒臉上再次飛上一層云霞,這家伙怎么當著單美的臉就這樣對自己呢。

    “呵呵……”楊光手里動作不停,林巧兒經不住誘惑發出了陣陣輕微的呻吟聲,就連單美也看呆了,手中的鍋鏟也停了下來,隱隱的還能聞到一股焦味兒,楊光笑著對單美說道:“呵呵,小美呀,今天的事呢,是我的不對,跟巧兒可沒有關系哦。要不這樣吧,為了堵住你的嘴呀,我決定今天晚上也給你放一炮哦,呵呵。”

    “誰要和你放炮哦。”單美臉上飛起一層云霞,移開自己的目光,專心移到炒菜上面,這才聞到了一股焦味兒,“哎呀,菜要燒了。”

    “哈哈……那你就邊炒菜,邊聽一下巧兒的美妙叫聲哦。”楊光淫笑著說道,一手揉著林巧兒的右胸,一手慢慢的滑向她的下面,引來了一陣的嬌笑聲。

    “小楊!別在這兒,院門還沒關呢。”林巧兒羞羞的說道,心里卻在咒罵楊光,剛剛在村委辦公室里鬧了一個來小時,還過多久呢,這家伙又來興趣了,而且還當著小美的臉弄自己。

    “沒事兒,反正這時候也沒有人會來的。都在家里吃飯呢。”楊光笑著說道,手里的動作沒停,很快的就摸到了她的裙子邊上,繞過了她的裙邊,魔爪伸了過去。

    “嗯嗯。”巧兒的呻吟聲。

    “嘿嘿。”楊光的奸笑聲。

    “呼呼。”單美的喘息聲,這二人啊,真是沒辦法。

    當夜,楊光為了堵住單美的嘴,還真的就把她和林巧兒請進了房間,鑒于巧兒白天與自己干過,所以主攻力轉到了單美的身上,一夜無話。

    幾天之后,楊光像往常一樣的來到了村委會辦公室,這里已經有幾個客人在等他了。經過一個多月的勘探時間,縣第一修路隊的工程人員,已經在這上嶺村內外制出了最佳的施工圖,只要楊光同意,就可以將這張圖回交,之后便可以籌備修路了。

    楊光一進屋,就看到了二個熟人,一個中年人,中等個,一個年輕女人,與中年人差不多個,長得不錯,楊光樂呵呵的笑道:“林隊長,郭副隊長來了。”

    “楊村長可是叫我們好等啊。”女人不屑的白了楊長一眼,心道,好你個小山村的村長,竟然叫我二人在這里等了大半個小時,我郭芙何時受過這樣的涼啊

    ……

    “呵呵,楊村長你來了就好,這是我們這一個月來在上嶺村選出來的二個修路樣圖,你看看哪一條最合適,選好了我們便申報回去。”林水根不像郭芙那般刻薄,對楊光態度很好。

    上嶺村,算起來可算是這c縣的問題村了,也是黑水鎮里有名的貧困鄉,上頭不選別的村修路,卻偏偏下了死命令先動工修這里的路,這里面的原因林水根也是大概清楚的。前不久,大名鼎鼎的安逸女紅集團突然宣布在這上嶺村建立分部,這可是一件大事兒了,對c縣來說也是件大事。縣里面各方面對這非常重視,鑒于這上嶺村還沒有通村村通公路,便決定首先替上嶺村給落實了。

    其實林水根不知道的是,在縣里面決定給上嶺村修路的同時,安逸女紅集團的老總金雪還無償的捐了一億給上嶺村修路,別人老總肯出一億來修路,這縣里面的人就更堅信安逸女紅集團一定是鐵了心的要在上嶺村搞女紅產業了,要是搞得好,再帶動了周邊的村莊,帶動整個鎮,甚至整個縣。這c縣并沒有什么支柱產業,要是這女紅能做起來,也算是為縣里的人提高業績,以后好升官兒了。這下子,縣方面的人更加的賣力了。

    楊光接過了二張圖紙,他自己對修路也不太清楚,原本以為修路嘛,不過是選一下地方,有不平的地方整一整,可一看過圖紙,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懂,這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數據,而且還摻雜了各色各樣的線條,這些全部是專業的東西,自己哪里看得懂。楊光呵呵一笑,對林水根說道:“林隊長,其實這選圖的事兒,您應該比我更清楚的,您問我也白搭,這樣吧,您看哪張更合適您做主就得了。”

    林水根笑了笑,說道:“嗯,楊村長你太客氣了。這選路修,得看這選的路直不直,長度如何,這樣會節約成本,第二一來呢,得看沿路有沒有什么地下資源,要是給占了可不行,第三得看會不會占到民宅,如果占到了那搬遷問題也是得解決的,最后這選路,還得看施工難度,如果選的路對于施工來說太難,那也是不行的。”

    “呵呵,這個我也不懂,林隊長你們選路隊決定就好了。”楊光笑著說道,給二人倒了杯開水,遞到了他們的桌前。

    郭芙看了看面前的開水,癟了癟嘴,發現這水杯的邊有些臟,便忙把水放到了一邊,說道:“哼,楊村長這可是為難我們呀,誰不知道選路隊喜歡選難的路選啊,路選的難,那可撈的錢也多啊。”

    “這個郭副隊長你多想了,我并沒有那個意思,我一直相信你們。”楊光笑著說道,心里卻大咒罵這個郭芙,媽的,老子哪里惹你了,處處與我過不去。

    選路,修路,里面與錢財也是有一定的學問的,楊光也不是不了解。選路隊,不光是選擇路線,選擇施工隊也是他們的任務,在縣里,或者在省里,甚至全國,這種施工隊很多,修路的利益是很大的,要從選路隊中得到任務,不花點錢可不行。路選得越難,申報的修路費也越多,那可撈的錢也越多了,這郭芙所指的也就是這樣了。

    林水根現在臉色可不好,這郭芙來他這選路隊也不過這一二個月的時間,而且是上頭人安排進來的,本來這選路就有油水可撈,自己當這縣選路隊多年了,也不敢說自己沒撈過,可是現在這當副隊長的郭芙卻公然對著人家村長說這樣的話,這可讓他有些多想了,這郭芙不會是別人安插進來的奸細吧?想到這里,林水根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嚴肅的對郭芙說道:“小郭,這樣的話不要亂講,我們選路隊什么時候做過對人民有害的事情了,我們做的事情是為了方便民眾,讓大家的日子過得方便。”

    郭芙被林水根這么一喝,愣了一下,隨即移過臉去,這選路隊的事情自己也是清楚的,這林水根在選路隊里勢力薰天,而且當了很多年了,撈油水是肯定的事情,可一聽他說出這么虛偽的話,干脆移過頭去不看他。

    林水根被郭芙這樣無視,心里對她的猜疑更加的重了,看了看詫異的楊光,說道:“呵呵,楊村長你不要怪小郭,她呢剛來選路隊不久,一些情況不了解,你當她是發牢騷好了。”

    “呵呵,好。”楊光點了點頭說道,這二人之間的爭斗關自己毛事,趕緊把路給我上嶺村修好我就感激不盡了。

    “那好吧,這事兒我做主了,就選往東的這條,這個路線不會占用太多的農田,而且也不用翻越山丘,只需要鏟平村東面的那個小山坳就可以了,雖然修出來之后,會有幾個小彎,但都不會是太大的問題。如果按這條路線修聯結到黑水鎮上,將會是一條寬五米,長五公里的水泥路,楊村長,只要修好了這條路,你們村的經濟將會迅速的發展啊。”林水根笑著拿定了主意,心里一個美。

    楊光笑了笑,說道:“嗯,那就照林隊長與郭副隊長的意思辦,希望你們能夠盡快聯系到施工隊,替我們爭取到最合適的價格,盡早的替我們上嶺村修好這條盼望已久的公路,我先行在這里謝過二位了。”說罷,楊光掏出了二個信箱,里面鼓鼓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東西,遞到了二人的面前,說道:“這是我們上嶺村村民的一點心意,希望林隊長能夠代我們轉交給選路隊的兄弟們,這一個多月來辛苦他們了。”

    郭芙一聽這楊光要送錢賄賂他們了,便轉過了頭來,盯著楊光,正打算說些什么,這時林水根卻是推辭的說道:“楊村長,你看這怎么可以呢,你是應該知道我們選路隊的工作的,我們不能收的,這個,這個你還是收回去吧。”說罷林水根將錢推了回來,這郭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心道,好歹這個林水根還沒有糊涂,雖然是施工過程中可以貪一些油水,但這樣臺面上的錢可是不能拿的,那是會違反紀律的。

    “呵呵,林隊長,這個你就不知了吧,前幾天我還聽說幾個選路兄弟去村東面選路的時候,還把衣服給刮破了,鞋子也破了。幾位兄弟為我上嶺村受了這么大的苦,我上嶺村的村民怎么會不感激他們呢,這些錢呢也不多,林隊長你也別嫌少,就當是我上嶺村村民的一點點心意,林隊長你收下,拿回去給幾個兄弟買幾件新衣裳,新鞋子,就當是表表我們的一點謝意了。”楊光笑著又把錢推到了林水根的面前,林水根眉頭一皺,隨即扭頭對郭芙問道:“小郭啊,前幾天是有幾位兄弟把衣服刮破了嗎?”

    郭芙想了想,前幾天確實是有幾個選路的人員,去村東面勘探的時候衣服給樹枝給刮破了,這事兒她是清楚的,便點了點頭。林水根回過頭來,對楊光笑了笑,說道:“楊村長,您真是太客氣了,既然如此我也不便佛您的好意,這些錢我便代兄弟們收下了。”說罷林水根一拱手,將錢拿了起來。

    “你,你……”郭芙驚訝的看著林水根,這家伙怎么變化這么大啊。

    “小郭,你不是說幾位兄弟的衣服鞋子都給弄破了嗎?人家村民的好意,我們可不能不領啊。”說罷陰險的對郭芙一笑,郭芙這才知道剛才自己是上當了,而且從頭至尾這楊光與林水根的對話,都是將上嶺村村民為意的,并不是以他楊光的名義送的這錢,這樣一來,自己也便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楊光也趕緊幫襯這林水根,笑著說道:“郭副隊長啊,您啊也就別客氣了,也別嫌少,呵呵,您也知道我們上嶺村并不富裕,為了修這路也耗了不少的錢,只能給這么些了。”

    郭芙知道這楊光在嘲笑自己,白了楊光一眼,氣的一跺腳,便出了村委辦公室。

    林水根二人見郭芙出了辦公室,心里暗笑,轉頭對楊光道歉道:“楊村長,小郭啊年紀太輕,您千萬別和她一般見識。”

    楊光笑了笑,說道:“瞧您說的,這回我們上嶺村修路還得仰仗林隊長您多費心啊,這是我們全村的一點心意,希望林隊長您給收下。”說罷楊光又從抽屜里掏出了一個信封,這個信封可比剛才的那個大得多,而且鼓得多。

    林水根看著那信封身子一愣,但隨即便笑顏逐開,拿過了信封,笑著說道:“楊村長真是太客氣了。”三個信封同時進了他的口袋。

    二人相視一笑,楊光嘆道:“希望林隊長能給我們上嶺村找來最好的施工隊啊,不然這路只好了幾年就沒用了,那不等于白修了嗎呵呵。”

    “放心吧您。這個我心里有數。”林水根收了錢自然樂得不可開交,心里卻在暗呼,這三個袋子怎么著也有近五萬塊啊,這平時自己請施工隊從中撈的油水也不過三萬左右,雖然能撈的遠不止三萬,可自己現在也快退休了,不敢大做手筆,只能小撈一些了,今天楊光直接把現金送過來了,而且給足了自己面子,把郭芙給忽悠足了,自己也是打心眼里喜歡這個識時務的年輕村長。

    選路的事情就暫時告一段落了,三天之后,林水根帶著選路隊的人離開了上嶺村,再過一個星期林水根請來的施工隊馬上就要來這上嶺村了。

    這一天楊光正在家里看書,林巧兒回娘家了,單美上女紅車間了,這時家里只有他一人。

    “咚咚。”楊光正在專心的看一本經濟方面的書,家里的院門被敲響了。

    “誰呀?”楊光大聲問道,心想可能是單美回來了吧,不過小美不是剛剛出動嗎,怎么現在就回來了。

    “是我,郭芙!”這時候院外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來人正是郭芙。

    “咦?那女人昨天不是隨著選路隊回去了嗎?怎么現在又回來了?”楊光喃喃自語起了身,便去開門。

    開門之后,只見郭芙一身牛仔衣,下面套雙黑色長靴子,靴子上面還有一層黃泥渣子,見楊光一開門,拔開楊光把門的手,就沖了進去。

    楊光有些不解,只見郭芙扭著小蠻腰,氣憤憤的沖進了自己家中,轉眼間已經坐到了大廳里,自己在倒水喝。

    “我說郭副隊長,你這是咱了?”楊光來到了大廳,見郭芙猴急的在灌水,不禁樂了,這美女到底是怎么了?

    郭芙將一大碗水灌了進去,抹了抹嘴邊的水滴,這才說道:“渴死我了!呼。”

    見郭芙說這句,靴子上面還有些黃泥,便也猜出了個大概了,估計這女人是半路折回來的,而且是走路回來的。

    “郭副隊長,你昨天不是隨隊走了嗎?怎么,現在回來還有事?”楊光陰笑著問道,這女人不會是想再回來擺我一道吧。

    “你能不能不叫我‘副隊長’啊!還有前些天你都叫林水根那個老家伙‘您’,怎么到我這兒就變成‘你’了?”郭芙不爽的問道。

    楊光聽這郭芙一問,倒也樂了,郭芙見他一個人在那里淫笑,臉上抹上了紅粉,緊張的問道:“你,你笑什么呀你?”

    “呵呵,郭隊長原來是為了這個事兒怪罪我啊,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那天嘴沒把門,要不這樣吧,你應該比我小,你以后叫我光哥,我叫你芙妹吧。”楊光淫笑著看著郭芙,看得郭芙心里發毛,真是個淫蕩的男人!還芙妹呢?呼呼。

    不過郭芙也沒打算與楊光計較,白了楊光一眼,冷喝道:“你愛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今天找你有事!”

    “哦,原來是有事兒呀,芙妹你說吧,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楊光說道。

    “你!”郭芙為之氣結,心嘆一口氣,說道:“我不是要你幫我,而是我要幫你!”

    “幫我?”楊光遲疑的問道,莫非是想幫自己解決一下生理欲望?想到這里不禁露出了一絲淫笑。

    郭芙也不打算與楊光計較,把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原本選路隊選定的是二條路。一條從上嶺村口往東修到黑水鎮,一條呢是直接通向離黑水鎮不遠的國道上面。

    黑水鎮西面有一條國道,要是選擇那里的話對上嶺村來說反而更劃得來,因為他們的產品都是銷住外地的,其中的女紅產品更是銷往國外的。要是選擇往東的那條,那樣上嶺村的產品還得先到黑水鎮再轉到那國道上,那樣運輸的成本,還有方便性上就差了許多了。只是因為往東的路更長一些,而且施工難度更大一些,所以要花的錢也多,不過那也只是對上嶺村來言,而真正的受益者便是林水根了,因為他可以從中撈到更多的油水了。

    楊光聽完這郭芙的話,也不禁皺起了眉頭,自己已經塞給了林水根六萬塊了,按理來說,不應該再讓自己多花錢的,想到這里,楊光拔通了林水根的電話。

    電話里響了十幾秒鐘之后林水根這才來接電話,電話里還響起了一聲嬌滴滴的女人聲:“根哥,這誰呀大清早的不讓你睡覺啦。”

    楊光心頭一沉,媽的這林水根在外面包了情人啊,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不是正常的賢妻良母型,而是小姐的類型,不過這不是自己該關注的,楊光說道:“喂,是林隊長嗎?我是楊光啊。”

    “哦,是我,是我,不知道楊村長找我有什么事兒啊?”林水根問道,楊光給自己送了錢,這辦事還是得利索一些的。

    楊光將選路的事兒與林水根說了一遍,電話那頭的林水根眉頭一皺,本來自己想再多撈一筆的,現在看來楊光是知道了,自己又私自收了楊光的錢,權衡之下,向楊光保證道:“哦,原來是這樣啊,對不住楊村長啊,上次呢是我沒搞清楚,我馬上就聯系施工隊的李隊長,叫他們修改施工方案,你就放心吧。”

    “呵呵,那麻煩林隊長了。”說罷楊光準備掛電話。

    “哎呀,根哥,快來嘛,人家等不及了,剛才正在興頭呢。”電話那頭還有那個嬌滴滴的聲音,楊光不禁搖頭,掛斷了電話。

    “好了,事情搞定了。”楊光笑著對郭芙說道,本來以為郭芙今天是來向找事兒的,沒想到今天還真是幫了大忙。

    “嘿嘿,今天我幫了你,你打算怎么謝我?”郭芙得意的說道,總算是趕上了。

    楊光想了想,故意憋了會兒臉,把臉給憋紅了,對郭芙說道:“呵呵,人家還是個處男,要不我把初夜給你吧。”

    “你你,無賴你!”郭芙臉上一紅,氣哼哼的喝道,沒想到這小子這么無奈竟然對自己一個淑女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我哪里無賴了?”楊光壞壞的問道,嘿嘿,今天我楊光不調戲你這個小辣椒我就不是男人!想到這里,楊光向郭芙逼近了幾步,嚇得郭芙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楊光見郭芙這個樣子,不禁心里發笑,嘿嘿,這小妞還真是純潔啊,一抹紅暈,一個低頭,身子還在顫抖,楊光突然一個箭步,湊到了郭芙的面前,突的親了郭芙的臉一下,“哇!”郭芙被楊光的突然一擊,嚇得哭了起來。

    “呼,你哭什么呀你?”楊光這下子慌了,男人嘛,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

    郭芙一哭還就沒完沒了了,楊光勸一次她就哭得更厲害,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抹啊,看得楊光心里揪揪的,安慰他是不敢了,自己安慰一次她就哭一次,沒轍了,楊我決定采取特別手段。

    突的一下,楊光雙手拖住了郭芙的腦袋,猛的一下吻了下去,櫻唇好軟,好柔,好香……

    “嗯嗯……”郭芙驚訝的張開了嘴,打開了牙關,卻正好讓楊光有了機會,舌頭突入禁區,第一時間逮住了那香舌,挑逗起來。

    郭芙剛才還在痛哭,哭得暈天暗地,但現在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真美妙,從未有過的感覺,自己二十一歲了,卻從來沒有找過男朋友,并不是她找不到,而是看不上那些男人。身為處子的她,哪里有過這種觸電般的感覺,那感覺正在沖擊著自己的神經,但是本能的反應還是讓她渾身抖動了起來,想要沖開楊光的手,卻扳不開,就好像喝了迷藥似的,渾身使不上力氣,她想用力的去咬楊光的舌頭,可是心里頭卻很奇怪,舍不得那迷人的滋味兒,竟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不做掙扎,纏上了那條突進來的敵人。

    “嗯嗯……”閉著眼的郭芙臉上飛上了一層層的紅浪,一浪高過一浪,眼看就要變成一個紅蘋果了,楊光也不禁有些奇怪,雖然強吻美女的滋味很好受,但自己心里還是有些不安的,剛才自己不過是想制止住郭芙的哭聲,可沒想到這女的竟然放縱自己,而且自己也愛上了這種舌交的感覺,舍不得讓自己的舌頭離去,甚至現在都已經主動的纏了上來,雙手也緊張的摟住了自己的腰,胸前一起一伏,渾身顫抖不止。

    楊光見郭芙不制止自己,也不知接下來該怎么做了,推倒她?干她?可是這女人清純得很啊,干了她不會有什么后果吧?

    楊光心里在不斷的思考,舌尖卻不斷的傳開麻癢的感覺,自己的雙手也已經摟住了郭芙的香肩,一只手托住郭芙的香肩,一手卻慢慢的往下滑,一路上引來了郭芙的身子不斷的震動,不過她卻仍然沒有睜開眼睛,反而是緊緊的迎合著自己,自己鎮定著自己的身子,心里也在做反復的掙扎,無所謂了!今天就在這里便宜這小子一回,做完了就離開上嶺村,也算是破了自己的處女情結了!

    ‘楊光的舌頭還在挑逗著自己,那種觸電的感覺叫自己依依不舍,楊光的舌頭離開了,但迎來的卻是更加暈眩的感覺,楊光的手順著自己的香肩一路往下滑,慢慢的就滑到了酥胸的上面,嗯嗯,,一陣陣嬌喘的聲音不斷的從自己的嘴間發出,想控制住卻無法控制,只能任這股電流流經自己的全部神經,更刺激的感覺來了,楊光的手攀上了自己的玉峰……’

    ‘魔爪攀上了自己的玉峰,輕輕的在外圍打轉,即使是隔著一層衣物,但那種刺激的感覺,令人發狂的感覺比自慰時候強多了,自己平時也曾經在夜晚無聊的時候,寂寞的時候用手輕輕的撫摸過自己的酥胸,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麻麻的,癢癢的,就像醉酒的貓般。‘

    ……以上就是郭芙現在的感覺,正當她在不斷的呻吟的時候,身上的魔爪卻停止了動作,心想這家伙難道現在不想上自己了?到了嘴邊的肉他會舍得不吃?

    箭在弦上,郭芙的性欲給楊光挑起來了,而且也準備向楊光獻身的,可這楊光現在卻突然停住了,這可叫郭芙犯難了,正在她不解,失望之時,身體卻突然失去了平衡,“呀。”郭芙忍不住的尖叫了一聲,楊光已經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你,你想做什么呀?”郭芙睜開了眼睛,緊張的看著面前的楊光,只見他的臉上一層淫邪的笑容,隱約的猜到了楊光想要做什么了,這會兒,她卻突然覺得自己不想干了,自己和他沒感情,過去的一個月間也經常的吵嘴,自己也是一直看她不爽的,這會兒卻要將自己的處女委身于他,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發瘋了。

    可不是,將自己的處女送給一個陌生人,而且是一個討厭的陌生人!

    “你快放開我!流氓”郭芙不斷的撲打著楊光,無奈自己被楊光抱得老緊,身子也動不了多少,根本無法撼動這男人強健的身軀,此時她才覺得自己有一陣莫名的恐懼。

    “快放開我!不要!你這個流氓!再不放開我,我要報警了!”

    “你這流氓,嗚嗚,我沒惹你你就想強奸我,你,你真是禽獸!”

    “你要是敢動我!我就死給你看!”郭芙被楊光抱得死緊,沒辦法,只能哭啊鬧啊,對楊光進行著不斷的語言恐嚇與攻擊,可這楊光卻是一句話也不說,第一時間就將她抱進了大廳,一腳將門給帶上了,抱著郭芙到了里屋,一下將郭芙扔在了床上。

    郭芙剛被楊光扔在了床上,便立即開始用手摸東西,可是胡亂的抓了一會兒也沒有找到什么堅硬的東西,最后是一橫手逮了個枕頭擋在了自己的面前,驚恐的盯著楊光,卻見楊光站在床邊,一動也不動,嘴角還有邪笑,郭芙心里也更沒底了,叫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你,你在那里笑什么?”

    楊光沒有說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我父親是縣公安局副局長,你,你要是想動我,我父親不會,不會放過你的!”郭芙沖楊光叫道,一想到自己父親是大名鼎鼎的公安局副局長,自己的底子就高了一些了,再一看楊光臉色也微微的有些變化,以為這楊光真怕了,便接著喝道:“呵呵,怎么了?怕了吧,我告訴你,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的罪犯栽在我父親的手里,你要是敢動我,我父親一定會親手抓你進監獄的!”

    “你要是識相的,趕緊放我走!我可以不計較,計較你的無禮!”郭芙接著喊道,卻發現這楊光除了臉色有些煞白,還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只是卻看到了他褲檔那里凸起的山包,那,那不是男人的那里嗎?

    一想到這里,郭芙本能的轉過頭去,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真流氓!你給我說話呀你,別那么壞壞的看著我!”

    “呵呵,你覺得我現在會放了你嗎?我倒是想放你呀,可我的老二不會放你呀。”楊光嘆氣說道,故意的往下面挺了挺,讓山包更顯巨大。

    一聽楊光終于說話了,而且說了這樣的一句話,郭芙真慌了,真是怕了,這小子就沒打算放過自己呀,想到這里,她想到了什么,突然身子扭曲了起來,解開了胸前的二顆扣子,可是解扣子的手卻是在劇烈的顫抖,好一會兒才解開二顆扣子,露出一個黑色的布條奶罩,郭芙喜歡戴這樣的布奶罩,說白了,布奶罩,不過就是在兩顆半球那里掛了二塊黑布,中間一條深深的乳溝,微微的露出了一些白皙的半球,真是美呀。

    楊光一見這郭芙的反常,也猜出了些什么,果然郭芙在脫掉上衣之后,扭動著身子,抬起頭,臉上飛起了一層羞云,紅撲撲的異常可愛,可眼神卻將她出賣了,她嗲聲嗲氣的說道:“光哥,你快來嘛,人家等不及了!”

    沒錯,郭芙現在就是在誘惑楊光,她想趁楊光色色的時候,不注意的時候,偷襲楊光,她的右手已經在床頭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現在也不可能回頭去看了,那將會引起楊光的懷疑,要讓楊光解除警戒,那就只有給他一點甜頭吃了。剛才吻都給他吻了,胸也給他摸了一會兒,那現在脫掉上衣讓他看看自己的奶罩也就沒什么了,只是女性本能的矜持還是讓自己的臉紅得不能再紅了,臉也變得滾燙。

    “呵呵,芙妹你真是個迷人的美人兒呀。”楊光嘆了一口氣,裝作很色色的看著郭芙的香肩,盯著她的奶罩,故意裝出一副色狼之色。

    楊光真的想要霸王硬上弓嗎?不是的,楊光現在只不過是想嚇一嚇這郭芙,郭芙是漂亮,可自己還沒有到見到美女就要強暴的地步,他不過是看不過這個郭芙,不過這個郭芙又不像金雪。當初金雪是不服自己,而自己確實是被她吸引了,可現在對于這個郭芙,他并沒有被她吸引,只是想報復一下她,可是沒想到這女孩心機還挺重,竟然想要動自己。想到這里,楊光決定再一次的耍一下她了。

    楊光慢慢的靠近郭芙,裝作要流口水的樣子,余光卻在瞄著郭芙的右手,正藏在身后,而且還在微微的顫動,這y頭后面肯定是摸著點什么,這時候楊光想到了前不久剛將一盒買來的避孕套,難道這y頭現在手里正摸著那盒子避孕套。

    想到這里,楊光心里不禁發笑,這y頭準是以為自己摸到了一個硬器了,想要做為武器攻擊自己。

    “光哥,快來嘛,你看人家的奶子多好看呀。”郭芙嗲聲嗲氣的說道,向楊光吐著蘭氣,吹著秋波,并且力將乳溝擠了擠,可是沒想到這一擠,那乳罩因為松了一些,突然滑了下來,露出了一對潔白的玉峰,真的是白呀,玉峰之上分別立著一只孤獨的鴿子,粉紅粉紅的,那一對潔白的玉峰在楊光的淫光之下,很快就布上了一層紅暈,如同美人的玉臉一般,粉嫩異常,閃著嬌艷的光芒。

    “呀。”玉兔突然的蹦出,讓郭芙一驚,右手也從后面繞了過來,趕緊用手戴乳罩,可是慌手慌腳的戴了一會兒,竟然沒有戴上去,真是慌亂出錯啊!現在自己無力的竟然連自己的奶罩也戴不上去,真是無知啊!

    楊光見郭芙在床上慌手慌腳的戴乳罩,再也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這女人,太,太他媽的有意思了!慌手慌腳的郭芙終于是把奶罩給戴上了,可這時候也發現自己的床邊竟然有一盒奇怪的東西,這才發現剛才自己慌亂之下將身后藏著的硬東西給放到了前面,更叫她有些羞羞的是,那東西竟然是一個避孕盒!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楊光再也忍不住了捧著肚子大笑了起來,郭芙臉上也陰沉了起來,床上也沒有什么東西攻擊楊光的,只好抓起枕頭朝楊光砸去!

    “我叫你笑!我叫你笑!”郭芙嬌聲喝道,枕頭不斷的砸在楊光的身上,可枕頭哪里有什么攻擊力啊,楊光還是在大笑,而且越笑越大聲,從床邊笑得倒在了床上,在床上繼續笑。

    “你還笑,你還笑!”郭芙罵道:“你個流氓~你個色鬼。你個淫賊!你個強奸犯!我砸死你,我砸死你!”見楊光并沒有被枕頭砸到,郭芙這時看到了房間里的一張椅子,突的一下子跳下了床,抄起那椅子,費力的舉起那椅子,便朝床上的楊光。

    “媽的!這女人還來真的了!”楊光心里暗叫一聲不好,在床上打了個滾,與椅子擦肩而過,隨即起身一把將郭芙給抱住,轉身將她丟在了床上,自己縱身一躍壓在了她的身上。

    “呀……你,你快放開我!我,我要殺了你!”郭芙尖叫著罵道,腦袋不斷的晃著。

    楊光看著身下的郭芙,再看了看旁邊的椅子,剛才就是她舉起這椅子砸自己的啊,這女人還真是狠啊,想到這里,楊光決定狠狠的教訓一下她,猛的大聲喝道:“好了!你他媽的不要再叫了!”

    郭芙被楊光一聲猛喝給驚住了,腦袋不再晃了,目光觸到了楊光那怒怒的眼神,“嗯……”突然楊光俯身壓了下來,大嘴印上了自己的嘴唇。

    楊光狠狠的痛吻著郭芙,郭芙這次可不像剛才在外面那樣發神經,她清醒的很,可不能再讓楊光進了自己的牙關,任楊光如何親吻自己,自己是如何的爽快,但絕不張開嘴,絕不能讓楊光得逞了。

    “呀。”郭芙尖叫了一聲,下巴突然被楊光捏住,嘴巴自動的張開,楊光見勢將舌頭送了進去,開始逮香舌,吮吸著那甘甜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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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郭芙不甘心就這樣被楊光給強暴了,雖然很懷念剛才在外面的那種滋味,但是女性本能的矜持以及對楊光的怒意還是快這種快感給沖淡了,手在掐著楊光腰上的嫩肉,腳也在楊光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幾腳。

    “媽的!老子今天就干了你!”楊光本意只是玩逗逗這個妞兒的,可沒想到她是如此的頑抗,而且還對自己用起了暴力,惡狠狠的撲了上去,一只手繞小路摸到了郭芙的裙角,抄了進去,“啊,你快放開我!你這個畜生!”

    “嗯。”郭芙直感覺腦袋突然一下子空白了,一股強大的電流刺到了她的神經,瞬間就將她麻痹了,她下面的三角褲被楊光第一時間扯開,里面的叢林里的那個g點被楊光占領了高地,而且撫摸起了那個羞人的,敏感的地方,這種強烈的刺激感覺,沖擊著她的大腦皮層,已經不是她這種處女所能承受得了的攻擊,在那一刻剛才所做的頑抗只是成了楊光的助力劑罷了。

    兩行清淚溢出,郭芙直覺得自己渾身都冰冷了起來,雖然下面的桃源邊上還有一只禽獸在那里“辛勤”的耕作著,剛才的快感儼然成了自己的惡夢,這才發現,這樣被人強迫的快感會令人生不如死,她想拼命的喊出來,可楊光的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想用腳跟反過去踢他,可是雙腿被楊光分開,現在一點力氣也用不上,她想用牙齒去咬楊光的舌頭,可是楊光這個家伙只親自己的乳房,扒自己的衣服,摸自己的三角褲,還時不時的拉一下自己的幾根mao,她想吐唾沫到楊光的臉上,卻發現楊光的臉已經沉下去了,大嘴已經含住了她的櫻桃,乳房處傳來了陣陣的快感,可她堅持著。

    “不能發出呻吟的聲音!不能出賣了自己的靈魂!”她在心里這樣的告誡了自己,雙腿由于翹得太久了,已經搭了下來,掛在了楊光的背上,起伏不定,這種感覺很難受,也很難堪,楊光就一只辛勤的小蜜蜂一般,不斷的用舌尖在自己的兩顆櫻桃上面來回采蜜,吸了不止,有時還捎帶輕咬上幾口,一陣陣的電流快要將自己擊暈了,臉上更是開始燙了起來,媽的,這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估計著他接下來會亮出自己的大家伙來了吧,我要完了,我郭芙的清白就這樣毀了。

    “楊光,你在里屋嗎?”這時候院子里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嗡。”郭芙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救星終于來了,下面的膜也不會破了,一閉眼暈了過去,殊不知自己的下面還有陣陣的異味,愛液已經滑到了她的大腿上側,還有數挫小毛也給粘上了。

    “媽的!這女人怎么現在回來了?”楊光一臉的驚恐,沒想到單美這時候會回來,要知道他都開始準備掏寶貝出來進洞了的,抬起頭這才發現床沿邊的郭芙已經暈了過去,下面的裙子也被自己扯了下來了,而且三角內褲也被自己扯掉了,一片的黑色叢林里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可是現在可不是搞的時候。

    “咚咚!”大廳的門響了,楊光只是用腳帶上了,并沒有鎖上,這單美敲了敲門,見楊光沒有在里面,有些奇怪,喃喃自語道:“明明聽翠姐說楊光在家里的呀,怎么不在呢?”說罷單美把大廳的門推開,里面有些壓抑,單美把大廳門打開,讓村外的風進來給里面換換氣。

    因為還是早上,外頭的風有些大,所以單美想回來加件衣服,可是一想到前些天和楊光還有林巧兒一起玩的時候,把衣服落在了楊光臥室里的柜子里,想到這里便來到了里屋。

    “咚咚……”楊光聽著門外單美的腳步聲,心也急啊,媽的,她什么時候不能來啊,非要這時候過來,真是該怎么辦才好呢,想到這里,他一把抱起了暈在床沿的郭芙,將她放進了一旁的衣柜里,同時順手撿起了地下的乳罩還有被自己撕爛的三角內褲,放進了自己的兜里,快速的脫掉鞋子,一下鉆進了被窩里。

    單美來到里屋,對著里面喊了幾句楊光的名字,里面沒什么動靜,倒是聞到了一股怪味兒,與楊光相處了那么久了,也幾次與林巧兒還有楊光在這里玩三人游戲,對于這種味道她再熟悉不過了,往床上一看,只見里面有人,心想肯定是楊光了,只是這大清早的怎么會有這種味道呢?莫非是哪個姐妹忍不住過來偷腥吃了?

    想到這里,單美臉上不禁飛起一層云霞,做愛時那種上天堂的滋味哪個不想呢,就算是有人來偷吃楊光的老二了吧,那也就算了,自己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說到這里,單美脫下了衣上的那件薄外套,走到了柜子的面前,卻發現這衣柜的縫隙處有一根毛。

    這根毛,很細還很卷,這是人類的陰毛!這下子她的臉更紅了,心想沒準就是自己的呢,說罷正要推開衣柜,只聽得身后床上的楊光,一聲慘叫:“哎喲!”

    “哎喲!疼死我了!”楊光半坐了起來,捂著肚子痛苦的叫了起來,單美趕緊跨了過去,擔心的問道:“楊光,你這是怎么了?”

    楊光喘了喘氣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我肚子疼。”說罷他又捂著肚子,半彎腰的叫了起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煞有其事。單美一時心急,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忙問道:“既然你肚子痛,那你現在跟我去鎮上醫院看看吧,要不呆會兒會更嚴重了。”

    楊光擺了擺手,說道:“不要,不要,你,你去替我拿點藥回來就可以了。”

    楊光手捂著肚子,嘴里發出著殺豬似的聲音,聽得單美有些急,心想還是快點去鎮上給這家伙拿點藥吧,可是一想,回頭問楊光道:“到了醫院我該怎么拿什么藥啊,我總得跟人家說說你的病癥吧?要不你還是快點起來,我去找翠姐,叫她找輛車把你送去鎮里衛生所里看看吧。”

    “不,不要了!”楊光趕緊叫道,這要是把自己都送過去了,晚上林巧兒回來的時候,發現衣柜里有個沒穿內衣的郭芙,到時候上嶺村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笑話來呢。

    “你,你怎么了?真的這么痛嗎?”單美有些不解,沒見過肚子痛的人反應還這么大啊,嘆了一口氣對楊光說道:“好了,好了,我去鎮衛生院里給你拿藥,你就給我說說你的病癥吧。”

    楊光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頓頓悟悟的說道:“我,就是,就是肚子痛,然后,然后身子涼,估計是得了感冒了吧,你去給我拿點感冒藥,就,就可以了。”

    楊光裝得若有其事,逼真的還真把單美也騙過去了,單美看楊光這樣兒,也不像是開玩笑,心說還是快點兒去給他拿藥吧,今天晚上好像是胡馨胡姐姐的夜,要是這小子晚上拉稀,沒力氣干胡姐姐,那胡姐姐可就寂寞了哦。

    “好吧,那你在家里等著,我去去就來。”單美嘆氣說道,心里卻很不爽,現在路還沒有開始修,村里就只有一輛拖車,要到鎮上去一個來回至少得二個半小時,自己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哎,嘆了一口氣,單美轉身便要開衣柜去拿件厚的外套,楊光一見這單美要開衣柜,嚇得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起來,擋在了衣柜的面前。

    “別開它!”楊光大聲的叫道,把單美給嚇了一跳。

    “你干嗎呀!嚇死我了!”單美怨道,拍了拍自己起伏不定的胸脯,問道:“我只是拿件衣服,外面好涼你想我從鎮上回來以后就住院是嗎?”

    單美白了楊光一眼,但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對楊光問道:“哎,我說楊光啊,剛才你都說你肚子痛,全身動都動不了,還渾身發寒,打哆嗦,怎么這會兒這么有精神了?說!這衣柜里面是不是藏著什么寶貝了?或者你在里面藏了一個女人?”

    單美逼問楊光。

    楊光這才意識到自己動作過大了,可總不能讓單美開衣柜的啊,那郭芙正光著身子在里面呢,要是給她看到了那事情就更難收拾了。楊光故作尷尬的對單美笑道:“呵呵,小美,想必你也聞到了這房間里面有異味,你應該猜得出那是什么味道吧?”

    叢林老手的楊光如何不知這點,女人的鼻子是相當靈的,一點腥味兒都能聞出來,更別提剛剛這里還有一股郭芙的汁液流出來了,這臥室本來就不大,窗子也沒開,這股異味一時半會兒還難以消除,單美聽楊光這么一問,臉上不禁飛起了一層紅霞,大概也想到了些什么了,白了楊光一眼,笑罵道:“就算是這樣吧,可是也沒有必要這樣躺吧?反正大家都是姐妹,就算是她真的來偷腥吃了,我也不可能去告密的呀。”

    在上嶺村的堂客之中有個規矩,誰要是不按照一年半年制定的“上嶺村生活制度”來,私自找楊光偷腥吃,那就得按規矩辦事,“上嶺村生活制度”里面明文規定,凡私自偷腥吃的堂客們被發現偷吃一次,那接下來二個月中輪到你的夜晚便會被剝奪,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二個月你只能自己解決了。可話說回來,上嶺村堂客這么多,最近一年間,又加了幾人,金雪人家是老總,一個月來一回的話,總得讓楊光陪人家一回,林巧兒就不用說了,她一直與楊光同居,只要楊光一個月中休息的幾天中,她都可以與他做,單美嘛,這幾個月來也住在楊光家里,這個不用想大家也猜得出,肯定晚上與林巧兒是同一戰線的,那些與楊光沒有特殊關系的堂客,一個月只有一次,對于一些欲女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的,所以還是會有人冒著被罰的風險來偷腥吃的。

    單美在上嶺村也呆了幾個月了,這樣的事情也聽過一二次了,所以見楊光這樣子護著這個衣柜,而且先前一直想趕自己出去,心里猜十有八九這里是躲著哪個來偷腥的姐妹了。單美對那樣的“生活制度”并不太感興趣,對于這偷腥的事情也不太在意,既然人家楊光樂意,自己也沒什么好介意的,對楊光笑了笑,指了指那衣柜,還有那衣柜縫隙的那幾根毛,對著里面說道:“里面的那位姐妹兒,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告密的,你出來吧,不就是做一次愛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楊光的額頭滲著冷汗,這單美越想越離譜了,忙解釋說道:“小美,你看,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這么大方的,里面的寶貝兒人家膽子小一點,要不你看這樣行不,你先回去做事,我把寶貝兒送走,今天晚上我就留下來幫忙你和巧兒?”

    單美一聽,臉上飛上了一抹紅暈,這小子竟然當著里面姐妹兒的面說這樣的事情,這不就等于告訴了全村的姐妹兒,自己和巧兒經常以二敵一對付楊光嘛,白了楊光一眼,單美嗔道:“你這個壞小子,竟想些這樣的壞主意,真是死不正經。”

    “呵呵,我不正經,我不正經,不管如何,小美你看看你是不是?嘿嘿。”

    楊光的表情就是在趕單美了,單美哪里會不懂呢,心想沒準兒里面的姐姐或者妹妹的現在正光著身子呢,自己站在這里確實是有些不合適。

    單美與楊光做愛的時候,要么就是一對一,要么就是和巧兒一起上,在床事方面她與其它的堂客們確實是沒有太大的交集,所以這里面的人不好意思見自己也是正常,想到這里,單美也臉紅了起來,拾起了外面的那件薄外套,對楊光說道:“趕緊讓里面的姐姐出來,衣柜里可不好受。”

    “一定,一定,呵呵,小美你慢走。”楊光笑嘻嘻的送走單美,單美一離開自己的視線,趕緊就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咚咚咚。”這時候又有聲音響起來了,可這回不是臥室的門響了,而是衣

    柜響了……

    “嘿嘿,這小子里面還真藏著人……”走在院子里的單美耳朵尖,聽到了里屋的聲音,但想到剛才答應了楊光的事情,便低著頭紅著臉離開了院子,哎,還是去做事吧,楊光,你小子別忘了剛才答應我的,今天晚上侍候我和巧兒姐。

    郭芙睜開了雙眼,發現自己在一個黑暗的地方,渾身上下還涼嗖嗖的,上面的櫻桃還在顫抖著,下面的叢林里也灌進了一陣涼風,現在的自己幾乎是全裸著,只有一個腰鏈子還在自己的腰上。她伸手向四周摸了摸,摸到了一些掛著的東西,也猜到了自己現在身處何地了,自己他塞進了衣柜里了,只是她想到了剛才的那一幕,楊光正要把大家伙掏出來,準備著進入自己的身體的時候,自己暈過去了,想到這里,她伸手往自己的桃源摸去,發現那里面的洞口處還有一層膜,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只是這楊光將自己扒光了扔在這里面做什么。

    郭芙也是個聰明人,很快的就猜出了個所以然,自己剛才暈了過去,對楊光來說可是沒有任何抵抗力了,而楊光卻把自己扔進了這衣柜里,那就只可能有二種解釋,一是楊光有急事出去了,二就是有外人來了。很快的郭芙就試著在衣柜里扶坐起來,卻不知道是碰到了一個什么東西,在上方掉落了下來,發出了“咚咚”的響聲。

    “唰”一陣亮光刺入眼球,楊光正站在這衣柜的面前,而且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

    “你,你別過來……”被楊光灼熱的目光盯著自己的裸體,郭芙再也堅持不住了,心想怎么會這么倒霉,這家伙這么快就回來了。

    楊光見郭芙醒了過來,用手護住自己的胸部,而且下面的叢林上也蓋上了一塊布,楊光看著那塊布也不禁笑了,郭芙見楊光在淫笑的盯著自己的下體,還以為自己下面走光了,不小心留出了縫給這家伙看到了桃源可不好,余光一瞄不禁臉大紅,原來自己剛才在黑暗之中,拉東西擋住下面的時候,不小心把一條男式內褲給遮住了自己下面,這條內褲是條四角內褲,她立馬就想到了,這條內褲是這個淫賊的。

    “呵呵,芙妹,原來你有收集男人內褲的習慣呀?”楊光笑意盈盈的說道,看著這郭芙大窘可愛的樣子還真是很過癮呀。

    “你,你說什么呢你!”郭芙嬌聲喝道,臉上大紅,嬌艷動人,看得楊光有些失神,但她也不想把下面的男式內褲拿開,要是一拿開還不得叫楊光看了自己下面的春色啊。(殊不知,剛才楊光都用手摸過了,還浸出了陣陣的汁液呢。女人就是這樣,不做比做還要矜持,在床上她不介意,可到了床下她就不從了。)

    楊光往上一步,笑著伸出手,說道:“那芙妹把我的內褲還給我吧,我等下還要去洗澡呢,沒內褲可怎么包這家伙哦。”說罷楊光低頭往自己的跨下看了一眼,惹的郭芙大羞不已,楊光見郭芙縮手縮腳的樣子就斷定她不會把內褲還給自己的,他吃定她了,定要挑逗一下她,看著那飽滿的酥胸,淫蕩的卷了卷舌頭,心道,剛才還沒有含夠呢,味道很甜哦,一吻上那顆櫻桃,郭芙的身子就會震幾震,摟著自己的手也會緊一分,唇間的呻吟也會高一度音量,真是銷魂呀。

    被楊光淫蕩的目光盯著,郭芙心里窘迫異常,只想找個地洞鉆下去,她也想大叫把人給喊來,可是自己的面子那怎么辦啊,要是給人知道了自己的清白,以后可怎么混啊,唯今之計也就只有誓死悍衛自己的處子之身了,只要下面那層膜不被楊光捅破,那就是萬幸了,讓楊光看一下又有什么呢。

    想是這樣想,但是自己的臉還是變得滾燙了起來,低下頭去,往里面挪了挪,將自己的身體藏于了衣物的后面,并且趁楊光不注意的時候,將下面的內褲丟出,換上了一件襯衫包住了自己的身體,但是慌亂之間也沒看清這襯衫有些小,只能包住自己的腰間以下部分,上面的naizi還是沒有包住,想再逮一件過來的時候,楊光卻已經一只腳踩進了衣柜,手拔開了她面前的衣物,沒辦法,情急之下她又只能用雙手護住自己的上身。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郭芙嬌聲喝道,想她郭芙也是一個人物了,年紀輕輕的就混上了選路隊的副隊長了,以后的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的,雖然她知道這其中的原因與自己長得漂亮有些關系,可她從來不會為了這種名利去犧牲自己的身體,她一直認為電視里,小說里的那些女人太俗,與自己根本沒法比,可是現在自己卻被一個小小的村長逼到了這樣的地步,更可氣的是,前不久自己被他強吻了,還摸了,甚至,甚至他的手都摸到了自己的下面了,要不是下面有層膜擋著,估計自己的貞操就要毀于他的手指之下了,這叫自己如何為人,如何行事。

    眼前郭芙能行動的不過是這個小小的衣柜而已,而面前的楊光卻像一匹狼的一樣的盯著自己,只要他撲了上來,那就能將自己吃掉,試問自己一個弱女子如何與一個大男人相抗。郭芙的左手開始在角落里亂摸,希望能夠找到一個硬件給楊光來個突然襲擊,可胡亂的摸了一會兒也沒有發現什么東西,這柜子里不是衣物就是褲子,還有幾個紙盒子,樣子與自己剛才在枕頭下摸到的那個避孕盒差不多。眼見楊光越逼越近,一只腳已經踏進了這衣柜之中,他的身影被后面的光照得更長,原本就縮在里面的郭芙覺得楊光更是比平時高大了許多。

    “你真的就那么恨我?”楊光突改淫穢之色,很正經的問衣柜里的郭芙。

    郭芙被楊光問得一愣,沒想到這家伙會突然這么問,冷冷的喝道:“當然恨你!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你的筋!”

    楊光笑了笑,問道:“為什么?”

    “你還問為什么!”郭芙大聲喝道,指著楊光罵道:“你這個畜生!人家還是處女,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可是,可是你卻,你卻做出那么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你還有臉問我嗎!”郭芙氣得胸前一起一伏,臉色也是變得紅通一片,這會兒才發現自己罵楊光的時候把放在胸前的手給挪開了,趕緊又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胸前。

    “呵呵。”楊光看著郭芙這個樣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但一笑又覺得自己不太對勁,又冰冷了下來,說道:“你說我對你做出了禽獸不如的事情,好,那我問你,為什么你在外面的時候不反抗,而且還很享受的樣子,難道那也是我逼你的嗎?而且我記得當時你嘴里還發出著淫蕩的呻吟聲,雙手也主動的摟上了我的腰,難道那也是我強迫你的嗎?”

    “這,這,你,你不要耍無賴了你,那,那還不是你這個淫賊做的鬼!”郭芙結結巴巴的說道,臉上已經憋得通紅,沒想到這個楊光這么無賴,剛才在外面自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沒嘗過那種滋味才會讓快感給迷惑的,現在認清了楊光的禽獸面目,當然不會再上他的當了。

    楊光冰冷一笑,對著衣柜里的郭芙喝道:“哼!自己還不是很想嘗試那種快感,那種沖擊神經的感覺一定讓你很爽快吧?我知道,你也有矜持,可是你的矜持也僅僅是表面上的,一旦有著強有力的沖擊,你下面所謂的矜持也就成了助興劑了,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禽獸,可你自己想過沒有,要是我強吻你的時候,你完全是有機會逃脫的,可是你卻沒有推開我,反而是張開了嘴,讓我的舌頭進入了,你享受那種美妙的滋味,我的舌頭在里面與你糾纏,你完全有機會咬我,可是你沒有選擇那樣做,我抱著你走向里屋的時候,你沒有盡自己最大的全力掙脫,而是被我抱進了里屋,到了里屋,你的心理才發生變化,你覺得把自己的初次交給我這樣的一個男人不合算,應該把初次交給自己最愛的男人,而我不是,你自然就不肯從我了。可是你知道嗎,這一切的一切,在我被你稱為禽獸的背后,你也是幫兇!”

    楊光冰冷的話語潑了郭芙一身,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也僵直了,雖然楊光說的不全對,但部分還是有道理的,就是與他在外舌交的時候,自己是有機會咬牙而逃脫的,可就像楊光所說的,自己非但沒咬他,反而是主動送上去了與他糾纏。

    楊光的話語就像針一般刺痛著郭芙的心,原本對楊光的恨意在這一瞬間卻轉為了對自己人格的質疑,難道自己真是一個天生淫蕩的女人,要不是自己一再的縱容楊光,也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更不會落得衣服扒光,躲在這黑角衣柜里的下場,這一切竟是我郭芙咎由自取?

    一見郭芙發愣的樣子,楊光心里就發笑了,知道這郭芙多半是被自己的胡言亂語給攪得不分東南西北了,微微的往里挪了一步,繼續冰冷的對郭芙說道:“芙妹,我知道你一直認為我配不上你,讓我這樣一個小村長占了你的身體,你覺得心有不甘,所以你不服,你不想讓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就這樣結束,更不想讓自己以后的人生留下陰影,可是,你想過了沒有,外面的那些男人就比我楊光更好?他們就能給你不一樣的感覺?我楊光是沒錢,權力也不大,只是一個小小的村長,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們上嶺村的變化,前幾年上嶺村是個什么樣子,現在又是一個什么樣子,這你是可以去查的,修公路,發展女紅產業,養殖產業,這些都是我楊光帶著上嶺村的村民干起來的,雖然稱不上能力超群,但也算是一個成功的男人了,你委身于我又有什么羞恥的!我楊光承認我是一個色男人,但我絕對不是一壞男人,只要從了我楊光的女人,我都會對她們好,相信你在這里這么久了,也看得出我與巧兒是那種關系,我實話告訴你吧,她前夫是下嶺村的前任村長,我以前與她有過關系,她現在也跟了我,可你也看到了我對她多么的好。”

    郭芙根本就沒有去關心楊光的話,靜靜的在思考著自己的問題,楊光見她這樣,一把扳過了她的腦袋,雙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喝道:“芙妹,你跟了我吧,我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保護你,愛護你,不讓你受任何的委屈。”

    郭芙眼睛轉了轉,楊光心一狠,看她這樣子現在得趕緊收割了她了,頭湊過去,就吻住了郭芙,趁郭芙還在發傻之際,舌頭沖進了她的牙關,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嬌挺,另一只手則滑向了她的腰間,迅速的解下了她腰上圍著的那件襯衫。

    “嗯嗯……”郭芙的嘴里發出幾聲微響,那種令人迷人的滋味又襲上了心頭,甚至比剛才在外面還來得更加強烈,更加的震憾,更加的讓身體發軟,一條大舌頭在自己的嘴里與自己的小舌纏在一起,互相送著津液,那種感覺真的很好。與此同時,胸部上面傳來了陣陣暈眩的快感,一個大手掌盡情的揉搓著它,野蠻又溫柔,到底是野蠻還是溫柔自己也不清楚了。剛才腰間綁著的襯衫也被楊光解了下來,他的魔手第一時間就逮住了自己桃源路口的那顆櫻桃,每一次觸摸都會在心里掀起一個巨浪,真是一浪高過一浪,就要把自己拍死在沙灘上了。

    怎么會這么舒服的?難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蕩嗎?真的就這樣放棄抵抗了嗎?

    不行!再等等,再等等。

    郭芙的身體不斷的震蕩著,楊光已經蹲了下去,將她的兩條細腿架在了肩膀上,一邊與她狂吻一邊撫摸著她的飽滿,另一邊還用下面的凸起蹭著她下面的叢林,叢林里的小溪時上時下,從小溪里更是不斷的流出美妙的汁液,楊光知道時機到了。

    “你真的要嗎?芙妹。”楊光亢奮的問道,自己等這一刻可謂是費了不少的力氣了,眼看到了收獲的時候了,卻突然來了一句這樣的話,自己也覺得有些假。

    “我想要!我要!快給我!”事情出乎楊光的意料,郭芙閉著眼大聲的叫道,同時身子狂震,雙手更是摟上了楊光的雄腰,既然我是天生淫蕩的人,那么好吧,初次獻給誰也無所謂了,而且剛才自己確實是很爽,爽得快要飛起來了,不能讓這種感覺斷掉,說不定一輩子也難得遇到第二次了,不能讓這個機會流走!

    不就是墮落嗎?不管楊光是不是真的會對自己好,今天我郭芙就只要快感!

    就只要高潮!

    “那好,我進去了。”楊光一陣狂喜,龍頭對準槍口,后腰一用力,龍棒遇到一層阻隔不過立馬就被龍威掃平,龍棒進入洞中,自己的背上也迎來了一陣巨痛,呼呼,郭芙的指甲都陷進自己的肉里了,她的臉色更是煞白,變得難看起來,楊光知道自己得好好疼愛她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楊光忍住了背上的痛,郭芙也忍住了初次破身的痛,十分鐘后,二人才慚入佳境,二人終于成了“人上人”。

    ……

    醒來的時候,郭芙感覺身上軟軟的,自己的腦袋也枕在一條結實的臂膀上,自己的全身也是光光的,沒來由得的一陣羞色,可是一看自己身邊的男人,正在安穩的睡著,嘴角還露出笑意,他的胸膛竟然令自己感到無比的安全感,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與剛才激戰時的那種瘋狂不一樣,是安全,平靜。靜靜的將手掌放上男人的胸膛,輕輕的撫著,是那樣的結實,那樣的踏實,不自不覺也把自己的腦袋貼上了楊光的胸膛,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成了他的女人,那就好好跟著他吧。

    楊光睜開雙眼,習慣性的想伸個懶腰,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郭芙的乳房壓著,動彈不得,低頭看了看,郭芙正趴在自己的胸前,玉掌正在撫摸著自己的胸膛,那柔情,楊光如何不懂,心里一陣暗喜,看來今天的一堂性教育課已經將她收服了。

    “咳咳。”楊光輕咳了幾聲,提示自己已經醒了過來,郭芙一聽到楊光的咳聲,嚇得就要把頭給縮過去,但楊光卻沒有給她機會,右手輕輕的按住了她的腦袋,繼續貼在自己的胸膛上,“呀,你干,干什么呀?”郭芙臉上飛上一抹紅粉,嬌羞的問道,剛才自己對他那副態度,這家伙不會是想虐待自己吧?

    楊光見她這樣子,柔聲笑著對她說道:“呵呵,芙妹現在都是我的人了,我哪里敢對你怎么樣哦。”

    “誰,誰是你的人了?”郭芙喘著氣說道,自己的嘴巴正好就對準著他的乳頭,黑黑的,上面還有幾根大黑毛,嘴唇觸著那男人的乳頭這是頭一次。

    楊光半起了身子,將郭芙摟在了懷里,托起她的腦袋,只見她的睫毛還在顫動,異常的可愛,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來很美麗,嬌艷的櫻唇,他笑了笑,湊到了郭芙的耳邊,郭芙一陣顫抖,只覺得渾身涌過一股電流,楊光正在舔自己的耳垂,“嗯嗯。”那可是自己的敏感部位呀……

    “呵呵,還說不是我的人,你看都興奮成這樣了。”楊光挑逗的舔了舔郭芙的耳朵,郭芙早已被興奮沖昏了頭腦,此時哪里顧得了那么多,細手就環抱上了楊光的腰,閉上了秀目,櫻唇在期待著那雙大唇,楊光不斷的舔著她的耳垂,惹得自己身體不住的顫抖,就像抽搐一般,但那種感覺卻遠不是抽搐能及的。

    大嘴終于是離開了自己的耳垂了,大手也突然來襲握住了自己的嬌挺,盡情的玩弄著,可是自己卻真的很喜歡那種被玩弄的感覺,麻癢癢的感覺,全身熾熱的亢奮,身子不住的顫抖,心靈深處一次次的被電,暖流流經自己的各個部位,初為人婦的自己,下面雖然是剛剛開苞,卻有著非同常人的尋求,現在正在向外分泌著愛液,如潮的快感已經將自己麻痹,放手?不可能!這種美妙的滋味兒,這才是真正的女人。

    郭芙自己平時也看過不少的毛片,看到里面同性的那種婉轉的叫聲,羞紅的臉蛋,夾住雙腳,坐在男人的身上不斷的扭擺著腰枝,那根巨大的堅硬插進身體的深處,攪醒著所有的淫細胞,一波波的愛液想必一定很快活吧。

    用我們的話來說,這郭芙雖然是美女,但是卻是個保守的美女,也能稱之為悶騷型的美女,一直聽著自己身邊的朋友說著一些曖昧話題,二十初頭的她也早已發育成熟,體內的淫蟲也活潑得很,平時聽著自己的閨中密友說一些羞人的性事,下面的桃源里也會不住的呼喚,可是一直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男人,現在可以盡情的享受著這種滋味,人生還有什么比這更美好的呢。

    “我要進去了,芙妹。”楊光手握龍槍,郭芙已經嬌喘連連,香汗淋漓了,滿懷期望的等待著被這個男人占有。

    就要進入之時,楊光突然問了一句:“芙妹,你現在算是我的人了吧?”

    郭芙沒想到這楊光會這么哆嗦,弱弱的點了點頭,嬌聲說道:“嗯,我是你的人了,好了,你快進來吧,人家里面癢死了,等著你這個壞家伙來欺負哦。”

    楊光一聽樂了,悶喝一聲,下面龍槍入體,迎來了郭芙一聲亢奮的叫聲。

    一時間,房間內,“嗯嗯啊啊……好爽……”之類的吶喊聲,“嘖嘖”游龍入海的肉體相碰聲,喘息息,將整個性愛推向了高潮……

    時光已到,楊光決定讓郭芙享受她最愛的姿勢,觀音坐蓮。

    楊光一個起身,把女子抱在了自己的腿上,而自己的雙手則是繞過郭芙的細腰,揉搓起了她的小屁屁,這女子的小屁屁彈性極好,摸上去手感很不錯!身下的動作也沒有停,反而是頻率更加的加快,四慢一快到三慢一快,女子更是紅霞滿面,嬌喘連連,香汗淋漓!陶醉其中!

    一個上午,郭芙梅開四度,風流無話……

    ……

    收服了郭芙之后,楊光心情大好,自己的身邊又多了一個陪床的美女了,而且這幾個月來終于是往自己的后宮隊伍里面加了個新生力量了,走在去竹鼠養殖廠的路上心情異常的爽快,一路上吹著小口哨,得意的很。

    前面來了個熟人,正是現在養殖廠的負責,劉二寶劉老漢,見楊光向這邊走了過來,笑道:“喲,楊村長你來了呀?”

    楊光點了點頭,這劉二寶以前是這養殖廠的副場廠,但是養殖管理方面還是一個好手,雖然人有六十初頭了,不過干事很麻利,于是二個月前自己便把廠長的位置讓了出來,專門管理修路等事情了。

    劉二寶給楊光遞上了一根煙,楊光接了過去,劉二寶笑著對楊光說道:“呵呵,村長你來了就好,今天甘一統幾個大股東來養殖廠了,好像是說要查賬,您看您是不是?”

    “甘一統他們來了?”楊光有些驚訝,這甘一統自從做了上嶺村竹鼠養殖廠第二大股東之后,可以說是樂壞了,第一個季度就給他帶來了三十萬的分紅,一個季度他的投入就收回來了,而且還凈賺十萬,以后這養殖廠的事兒他也就不管了,自己招了幾個搞竹鼠販賣的小販,每次都是叫這些小販來養殖廠里提貨的,他自己坐地收錢就行了。

    這次這小子是來做小子呀?楊光喃喃自語,說話間已經和劉二寶來到了養殖廠里。

    上嶺村養殖廠與初建之時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四排長屋整齊的在那里靜躺著,只是前后排中間種上了一些樹,美化了一下環境而已,剛一進養殖廠,就能聽到里面“嘰嘰”的竹鼠磨牙聲,現在的養殖廠每年可以出欄近五千只成年竹鼠,竹鼠肉的價格一漲再漲,現在論斤賣是三百元一斤了(這個價格大家可以上網查了比對一下,應該沒有太夸張的我)一只成年竹鼠按四斤算,一只就是一千二百塊了,試想一下,五千只大概就有近五百萬的產值了,去掉各種各樣的費用,上嶺村的竹鼠養殖廠一年可以凈賺三百萬左右,算上上嶺村一半的股份,上嶺村可以凈收入一百五十萬元。

    那些老板見一年賺了自己投入的幾倍,都樂得合不攏嘴,半夜里數錢都得笑,尤其是林二發,還特意給楊光送了一根“虎鞭(也不知是真是假)”,說是給楊光壯壯陽,其實他也知道表妹林巧兒現在跟著楊光混,他怕二人在床事上不爽,于是托人從東北的黑市里搞來了一根鞭,說是壯陽特好,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楊光吃了這“虎鞭”的當天晚上,就上了十幾回茅廁,可以說是把他害苦了呀。

    在四排養殖廠房的后面,有個二層的小閣樓,那里便是這個養殖廠的辦公樓與休息室了。與劉二寶來到了閣樓前,閣樓前的空地上已經站了二個人,一個是甘一統,一個是林二發。

    甘一統眼睛尖,一看楊光出現了,瞬間就移到了楊光的面前,身子幾乎都靠了過來,嚇了楊光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呀?”楊光將他推開,理了理衣服,心想自己可沒有搞玻璃的嗜好。

    林二發在二人身后,笑罵道:“這個甘胖子,還能有什么好事兒!死肥死肥的,媽的也不怕把老婆給壓死。”

    林二發一話逗得劉二寶和楊光都笑了,甘一統傻乎乎的搔了搔頭,笑著極其的諂媚,看得楊光直發毛,甘一統說道:“楊村長,我這次來呢,主要呢是想和你商量點兒事情。”

    “事情?”楊光疑道,這家伙不會又是想耍心眼兒吧?

    “對,楊村長你也知道這養殖廠的生意現在越來越好了,我縣里的那個飯店其實一年也賺不了多少錢,估計也就是賺個幾十萬,這還比不上在養殖廠的收入呢,所以呀,我想把自己的那個飯店給賣掉,專門經營這養殖廠,您看是不是能給我想個辦法呢。”甘一統笑嘻嘻的看著楊光,確實是一個季度他就賺回了二十多萬,這可比在飯店里好多了,而且在縣里開飯店很多事情很復雜,比如收保護費啊,上面的旅館層是不是得有小姐呀,這些事情讓他應付的有著焦頭爛額。

    楊光有些不懂了,問道:“你,你不想開飯店就不開唄,叫我替你想啥辦法呀?我楊光能有什么辦法呀?”

    林二發在一旁也是起哄的喝道:“是啊,甘胖子,你是不是現在陽痿啊,想讓我妹夫幫你一把啊,哈哈。”

    甘一統一聽林二發開這樣的玩笑,便假裝要撲過去與他拼命,但也只是假裝而已,他繼續笑著對楊光說道:“呵呵,楊村長,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那飯店一年也能收入個四五十萬,可你不知道呀,這四五十萬賺起來不容易啊,白天我得想辦法把一些縣里的官員拉過來吃飯,他們用公款記賬,可是得到年底才能給我結帳啊,有些人還得拖一二年,這些人我甘一統都得罪不起呀。再說晚上吧,現在的人啊,哪個晚上開房不是想圖個痛快啊,所以啊,我那酒店里晚上會來一些小姐的,那些小姐來了之后,酒店里的生意才會好一些,可是公安又不會放過你啊,你要是沒有錢去塞給這些人渣,他隔三差五的就得來找我的麻煩呀。就這樣你來剝一層,他來掐一分,這錢就難賺啊,一年近三百萬的營業額,卻只能賺到個四五十萬,還得看人臉色,我甘一統不好過啊。”

    楊光聽得有些朦了,心道,你甘一統與我訴這些苦做什么啊,我又沒錢盤下你的店,想到這里,他驚聲問甘一統,說道:“我說兄弟,你說這么多,不會是想讓我盤下你的酒店吧?”

    甘一統一愣,但隨即便笑臉如花,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不錯,楊村長真是聰明人呀,這么說您早就有這個意思了?”

    “靠!我哪來的錢盤你的酒店啊?!”楊光尖叫罵道,這,這甘一統是不是發神經啊,他那個酒店他也是去過的,地方大,位置好,還有生意也挺不錯,盤下來怎么著也得五六百萬吧。現在上嶺村所有的錢加起來也沒那么多。

    甘一統被楊光的尖叫聲嚇得退了幾步,隨即臉色緩了過來,又貼了過去,笑嘻嘻的說道:“楊村長,你放心,我能向你要那么多錢嗎,既然你有心要盤下,我就給你算便宜一些,而且你可以分期付款的嘛,這算吧,一年給我一百萬如何,六年付六百萬給我,我那酒店就盤下來給你了。”

    “等等……”楊光叫道,理了理頭緒,“哎,我沒說我要盤下來啊,你就算是一年叫我出十萬我也出不了啊,我一小小的村長,哪有每年一百萬給你啊。”

    心里暗嘆,就算是我盤下來了,每年不還得開銷出去近百萬嗎,而且那小子也說了,開酒店有那么多麻煩的事情,還得買通人,看人臉色,這種事情自己可不會笨得去做的。

    “我也不是叫你自己買下來嘛,楊村長不是代表你們上嶺村嗎?而且我也聽說了,楊村長與鄭大哥的關系不錯啊,就算到時候有人敢找麻煩,有鄭大哥在后面罩著,您還怕什么啊。”甘一統笑著說道。

    楊光一聽,眉頭緊皺,這鄭虎是自己的少年好友,而且現在也是好朋友,當初就是鄭強幫自己除掉了陳大林(林巧兒的老公,下嶺村前任村長),可是并沒有多少人知道內情,后來選擇之時,也是通過鄭強的關系,請來了鎮長,許健平,這才得了村長之職,可是這死胖子是從哪里聽說的呢。

    林二發一見楊光這副表情,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這事兒他也聽林巧兒提起過,但林巧兒也囑咐了他了不要亂對別人說,想必這件事情肯定是很隱密的,可是這甘胖子不是上嶺村的人,卻知道這些事情,這是怎么回事兒。

    “我說甘胖子,這話你可不要亂說啊!楊村長是什么人啊,怎么會跟鄭虎那種惡霸有關系呢?我看你是腦袋進水了吧?”林二發指著甘一統罵道,為楊光解圍。

    楊光見林二發也在為自己解圍,咳了一聲,對甘一統正經的說道:“是啊,我說甘大哥,你這話可說不得啊,我與那鄭虎雖說是同學,但多年沒有來往了,他現在是混出了名了,可人家不一定買我的賬啊,況且現在黑道上說不清楚,隨不定他哪天就放我鴿子,我啊,可不是什么管理酒店的料,我看甘大哥你就另找別人盤下來吧,我就不相信,沒有人要你的廠子?”

    甘一統眼睛一瞇,笑道“楊村長你真是開玩笑,誰不知道你與鄭大哥是好哥們兒啊,嘿嘿,前二年有人說要動你,結果鄭大哥在縣里放出話來了,誰要是敢動你,他會殺他全家的,當時啊,可把那些想動你的人給嚇壞了啊。”

    楊光的臉色已經是相當的難看了,這甘一統卻仿佛沒看到,還在一個勁的扯二年前的強哥威風,說什么強哥為了對付楊光的對頭,連殺人家全家,還把人家二個十六歲的女兒給強奸了之類的,聽得楊光心一愣一愣的,這他媽的是誰傳出去的謠言啊!

    “我說甘胖子,你他媽的別在那里放屁好不好?你還想不想在這里入股了?”

    林二發見楊光臉色難看,趕緊制止正眉飛色舞的甘一統。

    甘一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了啊,回頭一看楊光臉色發青,眼睛里更是冒著怒火,楊光冷冷的問甘一統,道:“甘大哥,這些事兒你都是聽誰說的?”

    感覺到楊光話里的寒氣,甘一統也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趕緊說道:“呵呵,我這都是從縣里一家按摩房里聽到的……那里的一個叫,小鵑的小姐告訴我的。”

    “小鵑?”楊光皺起了眉頭,微微的思索著……

    “那個小鵑是哪里人?在哪個按摩房?”楊光繼續問甘一統。

    “我也,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家按摩房叫,玉柳按摩房,在縣的東南邊,玉柳路那邊。”甘一統額頭滲出了一層汗,顫抖著說道,這小子的殺氣太重了,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呀?

    楊光沒有說話,點了點頭,對甘一統問道:“甘大哥,你那酒店真的想轉讓?”

    甘一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楊光突然說道:“那好,我每年出一百八十萬,給你三年,你看行不行?”

    “每年一百八十萬,三年就是五百四十萬……”甘一統扳著手指算到,心想,雖然是少了六十萬塊錢,但是確給自己緩出了幾年的時間,這幾年的時間說不定也能弄出個幾十萬來,雖然不知道楊光是受了什么刺激,管它呢,他要就可以了,接著問道:“那楊村長你是給我打到銀行卡里呢,還是給現金?”

    楊光嘿嘿一笑,說道:“當然是打到你卡了,不然我也擔心被搶掉啊。”

    甘一統想了想也是,一百八十萬啊,一個大皮箱會被塞得滿滿的吧,一想便答應了下來,笑道:“那好,楊村長我們就這樣說定了,下周我就去辦移交手續,你就等著好了。”

    楊光點了點頭,一旁的劉二寶和林二發都聽傻了,這幾百萬的事情就這樣決定好了?這楊光可是連甘一統現在酒店是個什么情況也不知道啊,楊光最后補了個條件,就是要甘一統把以前的人還有東西全部留下,等于就是給酒店換了個東家而已,其它的照常營業,甘一統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那些東西不過值幾萬塊錢,那些人嘛,反正楊光付工資,自己以后每年得一百八十萬現金,這養殖廠里還有近百萬的收入,那自己可是千萬富翁了啊,嘿嘿,日子還不過得美滋滋的。

    c縣天堂歌舞廳,這是c縣最大的一家歌舞廳。

    天堂歌舞廳,共分六層,下面二樓是玩樂,舞廳,上面才是真正“歡樂”的地方,也就是包房區,在0501號房間之中,此時虎哥正風流著呢。

    “呀,嗯,啊……虎哥,你好猛啊,搞的,搞的人家下面癢癢的……”一個身體白凈的小姐騎在鄭虎的大腿之上,二人的交合處發出嘖嘖的響聲,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個小姐是只小白虎,下體的黑色叢林也全給遞了個干凈。

    “嗯,虎哥的舌頭好強壯哦……”另一個個子不高,但是胸部很大的女孩雙腿分開,騎在鄭虎的腦袋上,鄭虎的舌頭正在洞里洞外進出著,直把這女孩弄的叫春不已。

    嘖嘖的響聲不斷,虎哥長得很強壯,而且身材很均稱,身體的肌肉更是嚇人,做騎士的那位小姐更是樂不思蜀,雙手撐著虎哥的大腿,扭動著自己的小腰枝,不斷的發出著銷魂的叫聲,叫聲越來越大,而且很浪極浪,特別浪。

    “虎哥……虎哥……”她不斷的叫著鄭虎的外號,沒叫幾分鐘,嗓子就有著啞了,但是她卻不敢停下來,今天與虎哥的這單生意是自己托這里的大姐說好了的,而且還甩給了這里的雞頭大姐五千塊錢呢。并不是自己犯賤,喜歡把錢給大姐,而是想通過這肉體生意結識鄭虎。

    鄭虎,算起來在這縣也是號人物了,尤其是這幾年,風頭更勝,據說手下的虎頭幫有幾百號小弟,在這縣里也是吃得開的人了。這天堂歌舞廳,也是虎頭幫的場子,能在這里與虎哥一夜交歡,還有可能搭上虎哥這樣的大樹,對女孩來說花點錢也算不了什么了。要是能做上虎哥身邊的女人,就是天天被他插又有什么呢,何況這樣被插自己也來得爽快。

    二個女孩的聲音持續不斷,做騎士的那個女孩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大聲的叫道:“來,來了,虎哥,虎哥,你插死我吧!啊……”說完身子一軟,趴在了虎哥的身上,同時扭頭對虎哥說道:“虎哥你好猛哦,我想一輩子跟著你。”

    鄭虎這個家伙有個怪病,就是做愛的時候,不太喜歡說話,只是喜歡動作,要么是他插女人,要么就是像這個女孩一樣任女人做騎士,女孩顯然是從雞頭大姐那里得知了鄭虎的這個習慣,見鄭虎沒有說話,也不放在心上,從鄭虎的雙腿之間退了下來,雙手握住那依然堅硬的龍棒,用嘴替虎哥套弄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另外的那個女孩也被虎哥用舌頭弄到了高潮,可是這鄭虎卻還沒有射,這可把二個女孩給嚇壞了,沒辦法,二人換了個位置,剛才做騎士的女孩現在騎在了鄭虎的腦袋上,另一個女孩,又做起了騎士。

    起起伏伏之間,蝶聲浪語之間,盡是春情無限,一陣陣淫穢的聲音在整個房間之中響起。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十分鐘,三人已經換了一個姿勢了。

    大床之上,二個女孩并排的掘著屁股,鄭虎的龍棒在一個女孩的洞中抽動,而另一只手的二根手指則進入了那個個子矮些的女孩之中。

    “啊啊……虎哥……虎哥,虎哥……”女孩不由自已的淫叫道,這絕對是她真正的聲音,如果說以前陪人睡覺得故意裝出這樣的叫聲,但是現在這次她卻真的是控制不住,她沒想到這傳說中的虎哥的床上功夫竟然是如此的一流,那巨棒直插得自己不知天南地北,另一個女孩也有些叫苦不迭,也發了令人瘋狂的叫聲,鄭虎的二根手指在她的身體里不斷的攪動著,好像一根活動著的按摩棒,甚至比以前上過自己的男人的龍棒還要靈活,那種刺激感更加的強大。

    鄭虎在她們的身后喘著粗氣,開始猛烈的沖擊著女孩的下體,龍棒大進大出,二深一淺,開始加速沖刺。

    “啊……好舒服……虎哥好猛……啊啊……操死我吧……”高個兒女孩瘋狂的叫了出來,鄭虎的東西在自己的下面兌現著,就好像一根鋼棒一樣,刺激到了她敏感的子宮。

    “虎哥……虎哥……”另一個矮個兒女孩也不由得加大了音量,鄭虎抽動的同時,手指的速度也快了,很明顯這個女孩比高個兒女孩要“矜持”一些,屬于那種溫柔小聲型的,二個人都是累的趴在了床上,只是挺著屁股迎合著鄭虎的沖刺。

    “啊,操”鄭虎大罵一聲,終于是不動了,下面的龍棒抖動了幾下,終于是將精華全部送進了高個女孩的體內,二個女孩也都是到了高潮,鄭虎的二根手指上也粘滿了矮個兒女孩的愛液。

    “呼呼……”三人都趴在了床上喘著粗氣,高個兒女孩最是機靈,趕緊趴在了鄭虎的胸膛上,輕輕的撫著他的胸膛,嗲聲嗲氣的說道:“虎哥,你真是好猛哦……剛才,剛才差點把人家的小桃源都給撐壞了呢……”

    “哈哈,你這個小妞的b還是蠻嫩蠻緊的嘛,虎哥我喜歡,呆會兒下去領一千塊錢。”鄭虎大聲的笑道,喘著牛氣,剛才他確實是比較過癮,這種雙飛燕的事情他也沒少干過,一般只要歌舞廳里來了一些比較嫩的小姐,他做為老大,都會挑幾個先上的。鄭虎還有一個特點,就是他不太愛處女,因為他覺得破人家的處麻煩,倒不如找一些有性經驗的女人搞一下,那樣省事得多,而且那女孩叫得也歡,對性也看得淡,自己也不會有什么麻煩。

    矮個女孩聽高個女孩這樣說,也趕緊湊到了鄭虎的胸膛之上,對虎哥說道:“虎哥,你的手指把人家那里弄疼了呢。”

    鄭虎聽完大笑幾聲,說等下叫她下去領一千塊錢當是補償了,這矮個女孩自然是歡喜異常,因為她并沒有花錢買通雞頭大姐,只是鄭虎在下面臨時挑中的她,鄭虎也是見她有些羞羞的,知道在床上的她一定是很浪的,鄭虎最喜歡搞浪女了,這他當然不會放過。

    高個女孩有些悶悶不樂,蹭著鄭虎說道:“虎哥,你這么猛,人家怕以后再也找不到你這樣的男人了,你讓我跟著你好不好啊。”

    “好!”鄭虎一聲大喝,把二人摟在了懷里,反正這女人嘛,過幾天再換,這幾天再和她們玩玩雙飛燕得了,他媽的,今天晚上真他媽的爽!

    二女一聽,都樂得飛起來了,能當幾天這鄭虎的馬子,那可就發了,而且面子也就大了。二女互視一眼,都低下了頭,爭著去吻鄭虎的小弟去了。

    鄭虎把手枕在腦后,享受著二女的服務,樂在其中,嘴中更是吹起了口哨,正打算叫這二人去看個黃片來看看的,“咚咚”這時候房間的門響了。

    鄭虎嘿嘿一笑,便招呼二女停下來,穿好衣服,二女雖有不樂,但也只有從命,穿好了衣服。

    “阿光。”楊光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鄭虎,還有二個艷麗的女孩站在他的旁邊。

    “阿虎,我來了。”楊光一笑,鄭虎便把他給拉了進去。

    c縣天堂歌舞廳,這是c縣最大的一家歌舞廳。

    天堂歌舞廳,共分六層,下面二樓是玩樂,舞廳,上面才是真正“歡樂”的地方,也就是包房區,在0501號房間之中,此時虎哥正風流著呢。

    “呀,嗯,啊……虎哥,你好猛啊,搞的,搞的人家下面癢癢的……”一個身體白凈的小姐騎在鄭虎的大腿之上,二人的交合處發出嘖嘖的響聲,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個小姐是只小白虎,下體的黑色叢林也全給遞了個干凈。

    “嗯,虎哥的舌頭好強壯哦……”另一個個子不高,但是胸部很大的女孩雙腿分開,騎在鄭虎的腦袋上,鄭虎的舌頭正在洞里洞外進出著,直把這女孩弄的叫春不已。

    嘖嘖的響聲不斷,虎哥長得很強壯,而且身材很均稱,身體的肌肉更是嚇人,做騎士的那位小姐更是樂不思蜀,雙手撐著虎哥的大腿,扭動著自己的小腰枝,不斷的發出著銷魂的叫聲,叫聲越來越大,而且很浪極浪,特別浪。

    “虎哥……虎哥……”她不斷的叫著鄭虎的外號,沒叫幾分鐘,嗓子就有著啞了,但是她卻不敢停下來,今天與虎哥的這單生意是自己托這里的大姐說好了的,而且還甩給了這里的雞頭大姐五千塊錢呢。并不是自己犯賤,喜歡把錢給大姐,而是想通過這肉體生意結識鄭虎。

    鄭虎,算起來在這縣也是號人物了,尤其是這幾年,風頭更勝,據說手下的虎頭幫有幾百號小弟,在這縣里也是吃得開的人了。這天堂歌舞廳,也是虎頭幫的場子,能在這里與虎哥一夜交歡,還有可能搭上虎哥這樣的大樹,對女孩來說花點錢也算不了什么了。要是能做上虎哥身邊的女人,就是天天被他插又有什么呢,何況這樣被插自己也來得爽快。

    二個女孩的聲音持續不斷,做騎士的那個女孩很快就招架不住了,大聲的叫道:“來,來了,虎哥,虎哥,你插死我吧!啊……”說完身子一軟,趴在了虎哥的身上,同時扭頭對虎哥說道:“虎哥你好猛哦,我想一輩子跟著你。”

    鄭虎這個家伙有個怪病,就是做愛的時候,不太喜歡說話,只是喜歡動作,要么是他插女人,要么就是像這個女孩一樣任女人做騎士,女孩顯然是從雞頭大姐那里得知了鄭虎的這個習慣,見鄭虎沒有說話,也不放在心上,從鄭虎的雙腿之間退了下來,雙手握住那依然堅硬的龍棒,用嘴替虎哥套弄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另外的那個女孩也被虎哥用舌頭弄到了高潮,可是這鄭虎卻還沒有射,這可把二個女孩給嚇壞了,沒辦法,二人換了個位置,剛才做騎士的女孩現在騎在了鄭虎的腦袋上,另一個女孩,又做起了騎士。

    起起伏伏之間,蝶聲浪語之間,盡是春情無限,一陣陣淫穢的聲音在整個房間之中響起。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十分鐘,三人已經換了一個姿勢了。

    大床之上,二個女孩并排的掘著屁股,鄭虎的龍棒在一個女孩的洞中抽動,而另一只手的二根手指則進入了那個個子矮些的女孩之中。

    “啊啊……虎哥……虎哥,虎哥……”女孩不由自已的淫叫道,這絕對是她真正的聲音,如果說以前陪人睡覺得故意裝出這樣的叫聲,但是現在這次她卻真的是控制不住,她沒想到這傳說中的虎哥的床上功夫竟然是如此的一流,那巨棒直插得自己不知天南地北,另一個女孩也有些叫苦不迭,也發了令人瘋狂的叫聲,鄭虎的二根手指在她的身體里不斷的攪動著,好像一根活動著的按摩棒,甚至比以前上過自己的男人的龍棒還要靈活,那種刺激感更加的強大。

    鄭虎在她們的身后喘著粗氣,開始猛烈的沖擊著女孩的下體,龍棒大進大出,二深一淺,開始加速沖刺。

    “啊……好舒服……虎哥好猛……啊啊……操死我吧……”高個兒女孩瘋狂的叫了出來,鄭虎的東西在自己的下面兌現著,就好像一根鋼棒一樣,刺激到了她敏感的子宮。

    “虎哥……虎哥……”另一個矮個兒女孩也不由得加大了音量,鄭虎抽動的同時,手指的速度也快了,很明顯這個女孩比高個兒女孩要“矜持”一些,屬于那種溫柔小聲型的,二個人都是累的趴在了床上,只是挺著屁股迎合著鄭虎的沖刺。

    “啊,操”鄭虎大罵一聲,終于是不動了,下面的龍棒抖動了幾下,終于是將精華全部送進了高個女孩的體內,二個女孩也都是到了高潮,鄭虎的二根手指上也粘滿了矮個兒女孩的愛液。

    “呼呼……”三人都趴在了床上喘著粗氣,高個兒女孩最是機靈,趕緊趴在了鄭虎的胸膛上,輕輕的撫著他的胸膛,嗲聲嗲氣的說道:“虎哥,你真是好猛哦……剛才,剛才差點把人家的小桃源都給撐壞了呢……”

    “哈哈,你這個小妞的b還是蠻嫩蠻緊的嘛,虎哥我喜歡,呆會兒下去領一千塊錢。”鄭虎大聲的笑道,喘著牛氣,剛才他確實是比較過癮,這種雙飛燕的事情他也沒少干過,一般只要歌舞廳里來了一些比較嫩的小姐,他做為老大,都會挑幾個先上的。鄭虎還有一個特點,就是他不太愛處女,因為他覺得破人家的處麻煩,倒不如找一些有性經驗的女人搞一下,那樣省事得多,而且那女孩叫得也歡,對性也看得淡,自己也不會有什么麻煩。

    矮個女孩聽高個女孩這樣說,也趕緊湊到了鄭虎的胸膛之上,對虎哥說道:“虎哥,你的手指把人家那里弄疼了呢。”

    鄭虎聽完大笑幾聲,說等下叫她下去領一千塊錢當是補償了,這矮個女孩自然是歡喜異常,因為她并沒有花錢買通雞頭大姐,只是鄭虎在下面臨時挑中的她,鄭虎也是見她有些羞羞的,知道在床上的她一定是很浪的,鄭虎最喜歡搞浪女了,這他當然不會放過。

    高個女孩有些悶悶不樂,蹭著鄭虎說道:“虎哥,你這么猛,人家怕以后再也找不到你這樣的男人了,你讓我跟著你好不好啊。”

    “好!”鄭虎一聲大喝,把二人摟在了懷里,反正這女人嘛,過幾天再換,這幾天再和她們玩玩雙飛燕得了,他媽的,今天晚上真他媽的爽!

    二女一聽,都樂得飛起來了,能當幾天這鄭虎的馬子,那可就發了,而且面子也就大了。二女互視一眼,都低下了頭,爭著去吻鄭虎的小弟去了。

    鄭虎把手枕在腦后,享受著二女的服務,樂在其中,嘴中更是吹起了口哨,正打算叫這二人去看個黃片來看看的,“咚咚”這時候房間的門響了。

    鄭虎嘿嘿一笑,便招呼二女停下來,穿好衣服,二女雖有不樂,但也只有從命,穿好了衣服。

    “阿光。”楊光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鄭虎,還有二個艷麗的女孩站在他的旁邊。

    “阿虎,我來了。”楊光一笑,鄭虎便把他給拉了進去。

    二女見楊光這樣的一個帥哥進來了,也有些驚訝,但隨即便反應了過來,人家鄭虎是黑社會的,多半這個小子也是黑社會的吧,還是不打擾他們談話為好吧。

    二女進了里面的房間,留下楊光與鄭虎在廳里談話。

    “你喝點什么,阿光?”鄭虎笑著問道,楊光卻沒有理他,而是在房間里聞著什么。

    楊光笑了笑,回頭對鄭虎說道:“你這小子,最近過得不錯嘛,大晚上的在這樣的房間里搞二個,精力有限啊你。”

    鄭虎笑而不答,給楊光挑了一瓶可樂遞給他,笑道:“你小子還好意思說我,你在上嶺村的那些事兒我可是有所耳聞啊,還說我一晚上對付二個,你小子一晚上得對付十來個吧?現在還沒有陽痿?”

    楊光愣了一下,即爾相視大笑了起來,房間里的二女也一直貼著二人房間邊,在偷聽著二人的對話,在二女的眼里,黑社會的男人不是打就是殺,要么就是淫,果然就聽到這二人如此淫蕩的對話。

    “哼,那小子有那么強嗎?一晚上對十幾個……”高個女孩喃喃自語,嘴角挑起不屑的陰笑,一個男人能一晚上對付十個女人以上?呼,任誰也不會相信的。

    楊光邊喝著可樂,邊說道:“好了,我們說正事兒吧,今天晚上我可不是來找你扯蛋的。”

    鄭虎點了點頭,等著楊光說下去。

    “其實這次我是想和找你一起合作的。”楊光說道。

    “合作?”鄭虎笑著咦道:“你小子會找我合作?不會是叫我去做鴨吧?我可沒有你那樣的本錢啊。”

    “我,我求饒了還不行嗎?”鄭虎嚎叫了起來,因為楊光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前,嘆氣道:“你小子還是有著一身的蠻力,怪不得……”他正想說下去,看到楊光那殺人的眼神,趕緊止住了。

    “說正經的,我想找你一起盤下一家酒店,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楊光正經的問道,喝了一口可樂,這可樂的味道還不錯,心里想著是不是回家的時候搞一臺回去,也能讓村里的人喝上冰的東西。

    “盤酒店?”鄭虎愣了一下,不知道這楊光來是什么意思。

    楊光點了點頭,說道:“在c縣南京路口那里有一家‘甘達酒店’那兒的老板不想開了,我想把它盤下來。”

    說到這里,鄭虎皺了皺眉,臉色有些難看,楊光不解的問道:“怎么了?有很大的問題嗎?”心想,你小子現在都混得這么好了,還不能讓兄弟我沾些光。

    鄭虎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嘆氣說道:“不是我不想和你一起干,只是那個酒店的事情有些復雜。”

    “有些復雜?有什么復雜的,不就是一個酒店嗎,那酒店我去看過了位置很不錯,人流量很高,而且靠近一些公關單位,那老板只要我五百四十萬,而且分三年給,我想應該有錢賺的。”楊光沉寂在自己的意淫之中,這也就是為什么自己答應甘一統盤下來的原因了,因為他自己并沒有錢,一百八十萬?扒了他的皮也賣不了這么多錢,不過如果和鄭虎合伙就差不多了。

    鄭虎嘆了一口氣說道:“事情不像你想像的那么簡單,那個老板叫做甘一統是吧?”

    楊光點了點頭,鄭虎繼續說道:“嗯,我沒記錯的話,就是這個甘一統,他好像有個女兒叫甘玉婷,這個甘玉婷啊,好像在學校里得罪了這c縣副縣長的兒子,人家找上門去找茬兒呢。”

    “還有這種事兒?”楊光疑道,怪不得那甘一統會舍得把店盤給自己了,自己去看過了,那個酒店不但位置好,而且地方也大,里面設施還齊全,人員的服務素質也很不錯,就那個的一個酒店沒有個八百萬很難盤下來,可這甘一統卻五百多萬就想盤給自己了,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些貓膩的啊。

    “嗯,那個副縣長的兒子是個出了名的浪公子,看中了人家的姑娘,便要當小老婆包起來,估計那甘一統是不舍得女兒被人凌虐吧,所以才會這么便宜盤給你的。要知道,現在c縣可沒有一個人敢去接那個燙手的山芋啊。”鄭虎微笑著說道,楊光原本還不抱有什么希望的,可一看這鄭虎還在淫笑著,估計這小子肯定還有后招。

    “嘿嘿,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辦法呀,咱兄弟可從來沒有聯手干過事兒啊,以前你也是知道的,我一向不吃這一道,現在好不容易想叫你幫我一把,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楊光貼上了鄭虎,見鄭虎手中的啤酒瓶馬上就要空了,趕緊從冰箱里拿出了二瓶,一人一瓶。

    鄭虎嘿嘿一笑,嘆氣道:“哎,誰叫你是我兄弟呢。這酒店呢,盤下來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事情得處理好。”

    楊光一聽,馬上樂了,問道:“什么事情?有你虎哥在還有什么事情擺不平的嗎?”

    “嘿,以前你是怎么說我的,現在就‘虎哥’‘虎哥’的叫,你小子果真是見利就忘義啊!”鄭虎指著楊光罵道,又開始翻了二人之間的舊賬,比如楊光小時候偷了語文老師的乳罩啊,中學時把一封抄的情書發到張小翠的包里啊,把人家的家雞當野雞烤了吃啊等等。

    半個多小時的口水戰之后,楊光這才長呼了一口氣,這鄭虎果然還真是有一套,豎起大拇指拍馬屁道:“虎哥果然是虎哥,不僅是床上功夫好一挑二女,而且辦事能力那也是高啊,小弟我對您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決,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我去你媽的,少扯蛋了……你小子也別太得意了,這事情能不能成還是一回事,那甘一統要轉讓酒店,估計徐陽(c縣副縣長兒子)那小子也已經得到了消息了,要吞下這個酒店,就得把他老子給制服了。”鄭虎笑著說道,沒想到楊光這小子一年不見,現在還是這么一個淫蕩的人。

    如果說,這二人是什么關系,那就是穿一條褲檔的關系。

    “那就這么說定了?”楊光笑著問鄭虎,今天晚上是沒有白來。

    鄭虎點了點頭,楊光就想起身走了,鄭虎一把拉住他,淫笑著問道:“操,你小子都來找我的,我還能讓你空著手回去?”

    “嘿,難道你要送我一輛車啊?”楊光反問道。

    “我送你個b你要不要啊,媽的,小子就是這么勢利!”鄭虎笑罵道:“這樣吧,這家舞廳實際上是我的手下在看守的,今天晚上剛來了一批小妞,你要真喜歡,我就送你幾個b!嘿嘿,聽說還有幾個雛兒呢。”

    “操,在你的舞廳里還會有雛兒?”楊光笑著問道,鄭虎的一些私事兒,他也是清楚的,這家伙不光好錢,還好色,但是最大的特點是重義,所以自從自己初中的時候,救了他一命之后,二人便成了最鐵的兄弟,這么多年,一直如此。

    “你是不知道啊,我鄭虎雖然是很色,是吧,但我可不像你一樣,小蘿莉你小子也會上,我可不同,我從來不殘害祖國的花朵的。”鄭虎笑著說道,看了看楊光的褲檔,看得楊光直發毛,這小子不會是有這樣的嗜好吧?

    “你這里還有雛雞兒?”楊光這話剛問出來,鄭虎就打了個電話,不到二分鐘,房間里就進來了七八個打扮得清純可愛的女孩兒,看上去年紀都不大,應該都未成年,而且個個長得也不錯,還有幾分姿色。

    七八個女孩站成了一排,其中左邊的那個高個兒女孩對著鄭虎禮貌的說道:“虎哥好。”

    “虎哥好。”其余幾個女孩也是異口同聲的向鄭虎行禮。

    “呵呵,我說阿虎,你小子搞什么啊,怎么搞得像販賣人口似的,人家可都是孩子啊……”楊光湊到了鄭虎的耳邊輕聲的說道,言語中有些不滿,雖然他知道這鄭虎是干黑道的,可是把這樣的一些女孩子招來舞廳里賣,這也太缺德了一些吧。

    鄭虎則不理會楊光,笑著對幾個女孩說道:“呵呵,你們好啊,今天把你們找來,就是想讓你們好好服侍這位帥哥,只要你們哪個把他服侍好了,我就讓她當你們之中的頭兒。”

    幾個女孩愣了一下,那左邊的那個高個女孩第一個反應過來,第一個扭著屁股來到了楊光的面前,一下子扭倒在了楊光的懷里,沖著楊光的臉親了幾下,發出一陣嘖嘖的聲音,嗲著聲音說道:“這位帥哥,你想不想要啊?今天晚上我就把處女身給你。”

    楊光長呼了一口氣,媽呀,這哪里是什么未成年人啊,這簡直比成年欲女還要瘋狂啊,剛一上來就撲向了自己了,簡直就是一頭母狼嘛……楊光想用力推開這女孩,卻無奈這女孩纏自己太緊,身子更是靠向了自己的胸膛,一下子拉上了自己上衣的拉鏈,一只手說話間已經往自己的下面摸去了,看得楊光一愣一愣的,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趕緊用手護住了自己下面的關鍵部位,鎮定的說道:“呵呵,這位小姐,不,不用了吧……”

    “哈哈哈……”鄭虎在一旁看著楊光窘迫的樣子,樂得大笑了起來。他找這些女孩子來,并不是真的想讓楊光去干事,不過是想逗一下楊光罷了,但現在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不經常出沒于這些娛樂場所了,看得他搞笑的樣子,他還真是想繼續看下去。

    “帥哥,你的這里好強壯哦,大大的,看得人家心癢癢的,咯咯。”女孩發出了銀鈴般的笑意,手按在了楊光的手上面,雖然沒有摸到楊光的家伙,但是卻感覺到了那里正在跳動,那一陣濃郁的男人氣息。

    “呵呵,小姐你,你說笑了……”楊光窘迫的笑道,媽的,還是頭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這時候他看向了一旁沙發上坐著的鄭虎,卻只見這鄭虎正笑滋滋的喝著手里的啤酒,嘴角還帶著邪笑……

    這個臭小子!真是會搞花樣……

    “呵呵,你們再不動手,那大姐大可就是這位女孩兒的了哦。”鄭虎嘴里喝著啤酒,卻冷不丁的冒出了這么句話,這句話可把幾個正被眼前目瞪口呆的女孩給驚醒了。

    是啊,再不出手,這大姐大的位置可就拱手送人了啊……

    當下,就有二個女孩撲向了楊光,一個騎在了楊光的身上,用自己已經發育成熟的乳房放在了楊光的臉上,嗲著說道:“帥哥,來用嘴舔一下啊,味道一定很美妙的。”

    另一個女孩則與那個高個女孩一起合作,一個用手拉開了楊光護住下面的手,

    另一個將手摸上了楊光的下體處……

    “呀,帥哥,你的jb好大哦,真想把它放進我的那里……咯咯。”女孩嬌聲笑了出來,說話間已經將楊光的拉鏈給拉開了,手也迅速的放了進去,在短褲上面撫摸起來了。

    楊光一愣,媽呀,這都什么跟什么呀……

    “阿虎!你個!!”楊光正打算開罵鄭虎的,可是又有二個女孩向自己走了過來,一個女孩從沙發的后面扶住了自己的腦袋,將自己抱著親吻了起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與此同時,楊光的下面,上面,中間,還有手臂也遭到了襲擊……

    不禁長嘆,權力真是叫人喪失理智啊!為了做個大姐大,這些女孩兒都不要命似的賣弄自己的淫技,這在外人看來肯定會覺得太過淫亂的。

    “嗯嗯……”楊光現在只覺得自己說話也說不出,嘴里被一個女孩放進了自己的櫻桃,下面的雙腿也動不了,一個女孩正坐在上面,小弟也被人握住了開始用嘴套弄,蛋蛋也被人逮住在親吻,真是四面受敵啊……再想用眼睛去瞄鄭虎的時候,那家伙卻不知道去了哪里,現在根本找不到他的影子!

    楊光現在只想喊爹罵娘,哪有這樣強奸人的啊!就在自己思考之間,耳邊卻

    還在響著這些女孩的淫聲笑語……

    “呵呵,師哥你的jj好大哦,真想被你插死就好了。”

    “是啊,他的蛋蛋也好大,腰也粗,干起事來一定很強……各咯。”

    “嗯,人家,人家就喜歡他的這些毛毛,太性感了,嘿嘿……”

    ……天哪,這都是些什么人啊,這會是傳說中的小羅莉嗎?

    “呵呵,人家七個是七姐妹哦……”高個女孩帶頭糾正楊光的錯誤。

    那個把乳頭放進他嘴里的女孩似乎有些累了,終于松開了楊光的嘴,楊光這才有機會說道,第一句話就是:“什么!你們是七姐妹?不會吧?”楊光直感覺自己有些發暈,這七個淫蕩的女孩竟然會是七姐妹?太他媽的假了吧?

    “人家真的是七姐妹哦,而且一直都是七個人一起行動的哦。”另一個女孩嗲笑著說道,“今天就讓你試試哦。”說罷,她已經坐在了楊光的大腿之上,竟然已將自己的三角褲褪到了一邊,扶住楊光早已秦天一柱的龍棒,坐了上去……

    “嗯嗯……啊,真大啊,姐姐們,好,好舒服啊……”這個女孩忘情的叫道,發出了銷魂的聲音,一時沒有動起來,那巨大的龍棒還沒有完全進去,只是進去了三分之二,另外的一個女孩也上前來幫忙了,將她的身子扶正了,笑著說道:“七妹,你小心一點哦,別把他的東西夾壞了,呆會兒我們還要試的呢……”

    這個七妹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在這個姐姐的幫助之下,那龍棒又進去了幾分,七妹發出了迷人的尖叫聲:“不得了,不得了了啊,到了,到了……人家的子宮了啊……”

    幾個女孩不約而同的驚訝道:“不會吧?他的jj這么長?竟然可以沒到七妹的子宮處?七妹可是我們姐妹中洞洞最深的呀……”

    “動起來,七妹快點動起來,試一下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高個女孩顯然是這七個姐妹中的大姐,興奮的對七妹說道。

    七妹點了點頭,扭動著自己的腰枝,楊光的龍棒在她的身體深處,不斷的撐動著,仿佛要將她的桃源撐開了,但卻爽得要死,忍不住的叫道:“啊……啊…

    …舒服啊……嗯嗯……“

    不自覺的七妹已經在楊光的身上一起一伏了起來,交合處發出了“嘖嘖嘖”

    的水聲,幾個姐妹也開始行動了起來,看著七妹的這股銷魂勁兒,幾個女孩也互相撫摸了起來,二個女孩更是站在了沙發之上,互相撫慰了起來,那手指不斷的進進出出,流出的愛液就滴落在楊光的嘴里,楊光喝著甜美的愛液。

    呼呼,多人游戲,而且是七姐妹,真正的七姐妹,七個淫蕩的姐妹……即使是叢林老手的楊光,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架勢,這七個人的淫蕩簡直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也正是自己不能理解,反而是放不開了,竟然張開著嘴,接受著上面滴落下來的愛液,這樣的東西保養人啊……

    忘說了,令楊光更為驚訝的是,在這七姐妹的言語之中,她們現在也沒有和別的男人做過,而且一直以來這七個女孩不過是在一起互相撫慰,她們并沒有接觸過真正的男人,自己是她們的第一個男人……這樣一想來,楊光就更加的興奮了,雖然這七個女孩太淫蕩了,不過現在自己是她們的第一個男人,就得照顧她們,可不能就這樣叫她們出去了,得交她們禮儀,得交她們這些性觀念,可不能學日本鬼子,媽的,亂倫的事情都常搞,那樣性觀念有些淪喪。

    501房間之中……春情一片,七姐妹第一次嘗到真正男人的味道,竟然比互相撫慰要舒服得多,七個人都達到了高潮,她們以前就互相撫慰過,處女膜自然是獻給了自己姐妹的手指了,不過嘗到了這樣的龍棒之后,她們會怎么選擇自己以后的人生呢,楊光能不能將她們“引上正途”呢……

    “光哥,你好強哦,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七妹趴在楊光的胸膛上面,撫摸著楊光的胸脯。

    “嗯,七妹你說得不錯,我也不想和光哥分開了……大姐你們怎么說吧?”

    四妹也表態了,這樣的快感與自慰哪里比得上,而且楊光的家伙她們都見過,比那些歐美a片中的男主角的家伙還要壯上幾號,這樣的東西上哪里找去。

    高個女孩,也就是大姐了,身高在一米七左右,身材勻稱,胸部飽滿,臉蛋也是相當的可愛,想了想,說道:“嗯,我也覺得,我們不該離開光哥,有他這樣的男人,是我們姐妹前世修來的福分……”說罷她也來到了楊光的身前,摟住了楊光的脖子。

    其它的四個姐妹也紛紛表態,就跟著楊光了,不會再和他分開了,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再和楊光來一場,或者明晚也可以……

    楊光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敢情自己就像一個東西了,只是因為自己家伙大,所以才留住了這七姐妹,意思就是這七姐妹如果找到比自己龍棒更強的家伙,說不定就會離開。

    楊光輕咳了幾下,望著她們說道:“這個嘛,你們的說法我也同意,我也舍不得離開你們……呵,你們還是先穿好衣服吧,我看得晃眼……”

    七姐妹一聽,都樂了,紛紛不情愿的穿上了衣服,七個美女再次衣裳完整的重現面前,滾燙的臉也變得涼了幾分,他問道:“我現在不解的是,你們七個到底是來自哪里?為什么,為什么會對男人這么感興趣?難道,難道你們的父母沒有教你們性這方面的知識嗎?”

    楊光只感覺自己問這話有些尷尬,這不就等于直接問人家“你們幾個為什么會這么淫蕩呢?”嗎。

    “呼呼,光哥哥,我們是來自……”七妹正要說出自己的來歷,卻被大姐給捂住了嘴,被大眼瞪了一眼之后便不敢再說話了。

    其它幾個姐妹見大姐這樣的動作,也猜出了個大概了,不敢說話,大姐看了看眾姐妹一眼,笑著對楊光說道:“呵呵,光哥,我們來自一個小地方,你可能沒有聽過。我們在一起不就好了嗎?何必要知道我們來自哪里呢?”

    “呼呼……你們說得真輕松。”楊光嘆了口氣,這是哪兒跟哪兒啊,剛和自己發生了關系,而且準備要跟自己了,自己卻不知道這幾個人是來自哪里,父母

    是干什么的……這不禁讓他想起了一句比較流行的話來……

    林子大了,什么鳥兒都有……女人多了,怎么淫蕩的都不缺。

    呼呼……

    “呵呵,光哥,你一定在奇怪我們為什么會來這里的吧?”大姐見楊光有些不樂,拉著楊光問道。

    是啊,這個問題還沒有問清呢,這七姐妹為什么會來這里做小姐的。

    “呵呵,其實我們就是專門來找一個絕世好男人的……”大姐笑著說道,把楊光的手握得更緊了。

    “絕世好男人?”楊光一愣一愣的,呼呼,如果說自己是絕世好男人的話,那這世上的人不都是無敵好男人了。花心的男人,是腳踩幾條船,自己可是踩了

    幾十條船的人了啊……

    大姐點了點頭,看了看眾姐妹一眼,對楊光說道:“是啊,你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絕世好男人,只有你才能給我們快樂,給我們滿足感,安全感,你才是真正的絕世好男人。”

    呼呼,楊光現在覺得自己有些冷汗了,如果先前鄭虎給她們找了客人的話,要是那些客人比較強,也把她們在床上搞得服服帖帖的,那她們會不會說,你就是我們要找的絕世好男人呢?

    這難道傳說中的人見人淫?見人就淫?這太可怕了。

    想起剛才七個人對自己的輪翻進攻,要不是自己小弟強悍,腎功能強悍的話,估計現在已經泄盡精血而亡了,試想七個欲女對你進行輪番進攻,而且往往是多個部位受攻,嘴,乳頭,小弟,蛋蛋,毛毛,屁眼全被攻,呼呼,楊光不敢去想。

    “呵呵,我說啊,我想你們是判斷錯誤了,我不是你們所說的什么好男人,我現在家里有好多的老婆,有好多的女人,根本不是專一的男人,也不可能對你們專情,我就是一個花花公子,我花花腸子多,見到美女,漂亮的少婦就會流口水,我還和村里的幾十個寡婦有關系,經常與她們玩多p,呼呼,就這樣的一個男人你們覺得會是什么絕世好男人嗎?呼呼……我想定是你們搞。”楊光盡量的把自己抹黑,將自己的丑事全部給的的抖落了出來……

    “呀,你家里還有很多老婆啊?”七妹尖聲問楊光……

    楊光趕緊點了點頭,嘿,都知道我有很多老婆了,可以放過我了吧?

    “那好呀,有好多人可以陪安琪玩了……咯咯……”七妹調皮的說道,一只小手偷偷的摸了下楊光的小弟,說道:“這根東西好可愛,晚上我想再借用一下,可以嗎光哥哥?”

    “我!#¥¥”楊光只想喊爹罵娘,今兒個這鄭虎可是給自己添了大麻煩

    了……

    “咚咚……”說誰誰就到,楊光跟七姐妹交待了一下,叫她們呆會兒可千萬

    別在鄭虎的面前發情啊……

    花了幾分鐘,終于是把七姐妹給平撫了情緒,同時穿好了褲子,開了門,只見鄭虎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楊光趕緊把門關了起來,把鄭虎拉到了走道里問

    道……

    “我操,你小子到底哪里搞來這么個七姐妹呀?”楊光罵道。

    鄭虎嘿嘿一笑,說道:“嘿嘿,怎么樣?味道不錯吧?”

    一拳砸過去,楊光罵道:“我操,你不知道差點把我搞死了啊……”

    “嘿嘿,以一敵七,你小子也真是名不虛傳啊,都快成jb圣了啊!”鄭虎淫笑道:“呵呵,實話告訴你吧,這七姐妹是我從一個小山上找回來的。”

    “小山上找回來的?”楊光疑問道,這七姐妹不會是鬼吧?

    鄭虎點了點頭,說道:“嗯,就在c縣城北的東鳳山上,你知道的那是個小的旅游景點,當時在那里發現她們的時候我也是很震驚,竟然有這么漂亮的七姐妹,所以就打算調教她們成我歌舞廳的招牌小姐……可是沒想到今天你小子來了,說我這里沒雛雞兒,嘿嘿,我就把她們拉出來了。”

    “你小子還真舍得啊!”楊光嘲笑道……

    “嘿,你小子還不是命好,本來我只是想讓這幾個女孩子嚇唬一下你,順便鍛煉一下她們,可沒想到我一說出來,這幾個女孩就像發春了似的擴向你,我一見你小子也蠻享受的,心想著也就算了,這回就算是便宜你小子了。y的,說實話你真的把她們七個搞定了啊?”

    在鄭虎看來,自己一晚上能搞三個女人已經算是極限了,可這楊光剛才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竟然搞定了七個,而且是七個經過專門調教的欲女,這小子果然不是人。

    楊光本能的點了點頭,但隨即張口就罵,說道:“我操你奶奶的!誰跟你說這個問題了!我只是覺得奇怪,人家七姐妹怎么會跟你來的?你小子一看就知道很猥瑣,怎么可能會跟你走呢?她們不是被你綁來的吧?”

    “呵呵,我鄭虎雖然混黑道,但綁架良家女孩的缺德事兒我可不會干的。說起來我也覺得奇怪,這七個女孩很詭異,說是在找什么絕世好男人,你知道的,我一直將自己稱為絕世好男人的,嘿嘿,所以,……”

    話還沒說完,胸口就砸了,“你這樣和綁架有什么兩樣啊。”

    “媽的,你老打老子干嗎啊……我哪里知道她們當時就相信了啊,我也想趕她們走啊,可她們卻一直堅信我是她們要找的那個什么破,絕世好男人……我對她們好說歹說,她們就是不肯走啊,還非得跟定我了。沒辦法,我只好帶她們來我這舞廳里了。”鄭虎無辜的說道,一看楊光這淫樣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看上這

    七姐妹了……

    是誰不會動心啊,只是一下子收七個,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那調教她們是怎么回事兒?”楊光陰冷的問道,你鄭虎把七個美女姐妹騙回舞廳,還想調教她們成為你手下的紅牌,呼呼果然是個陰險毒辣的小子。

    鄭虎嘿嘿一笑,辯道:“呵呵,這七姐妹哪里還要人調教哦,平時我想碰一下她們之中的一個,竟然會不肯……有一次我還被那個最小的給打了,當時讓我在醫院里躺了幾天呢……這七個女孩子力氣都大得很,舞廳里有些想動她們的男人,好幾個被煸掉了幾顆牙齒的……”

    “她們這么厲害?”楊光不信的問道,剛才自己在里面還將她們壓在身下呢,而且柔若無骨,嗲聲嗲氣,個個兒就像吃了軟藥似的,憑自己壓制著,自己硬是憑借一已之力給了她們每人一次到二次左右不等的高潮,現在這鄭虎卻說這些y頭一巴掌就能將他打的住院幾天,呼呼,這話還真不信……

    更令人不解的是,這鄭虎是想動七妹的主意,可這七姐妹不是很淫蕩嗎,應當很樂意被他動啊,怎么將人家鄭虎給打了? ( 山間獵艷 http://www.mbnixn.live/5/5570/ 移動版閱讀m.qishu777.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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