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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白潔 少年阿賓 都市艷婦

第四 卷 山村風光無限好

      第四卷山村風光無限好

    楊光真的是不好意思嗎?

    去你的!他能是那樣的人嗎?曾經創下一夜搞十五個堂客記錄的男人,無限接近于淫神的男人,會是一個因為開個床弟會議就害臊的人嗎?

    絕不可能!

    既然這小子不是不好意思,那為什么他坐在香艷的女人堆中間卻一言不發呢?

    這個問題只有他自己知道。

    聽著一堆女人們在討論著如何安排與自己的床戰,楊光的某個部位開始發生了變化,慢慢的由一度,抬到十度,二十度,三十度,四十五度,最后竟然成了九十度。本就是在楊光的家里,還在楊光的床上,這楊光自然就穿得不多!安欢唷笔莻什么含義,也就是這小子現在只穿著一條四角短褲,上身還光著,這樣的穿著也是李翠安排的,為的就是突出現在楊光的身體瘦了,差了,所以各位寡婦們不要對楊光逼得太緊了,平時別總老來暗地里的偷吃了。

    大長棍將那原本松跨的四角內褲成了個大山包,可是旁邊的堂客們大多都在參與制定那個“生活制度”,目前還沒有人注意到楊光雙腿之間的巨大變化。那里正綻開著最美麗的花朵,而一邊的眾人卻在討論著,如何去欣賞這朵花朵。

    所謂的“生活制度”,也就是今天該誰欣賞楊光的花朵,明天該誰,所有的“生活時間”“性愛時間”都有著明確的規定,誰也不能搶誰的時間,否則這“性愛委員會”就得出來制裁犯規的人。

    楊光手撫自己的重要部位,可不想叫眾人看到了他這般丑態,雖然他能坐得下來,但是難保不會被人家發現這個重大變化,所以他干脆一句話不說,微閉雙眼,聽著大家的討論,原來那也是件挺有趣的事情。

    “嗯,依蓮這個提議不錯,讓村長制定一個家訪,到時候就有了上各家的借口了,相信村里人也沒有人會說什么閑話了!崩畲湫χ鴮ν跻郎徴f道。

    王依蓮,這個上次被楊光開苞的石女,自從那次嘗到了做女人的真正滋味,私下里也沒少找過楊光,楊光也挺喜歡她的。身材好,人漂亮,還溫柔大方,更加好的是,她是個石女,那里窄如小道,每次深入都是趣味無窮,滿足著自己最強烈的欲望,每一次與她身體的交融,都像是心靈在交流,那是真正的性愛,這種性愛,他現在也只在幾個女人的身上找到過。

    林巧兒,李翠,還有一個就是這王依蓮了。

    楊光雖然微閉著雙眼沒有說話,但是心里對于依蓮這個提議卻是千肯萬肯的,那樣自己晚上想做些“生活制度”之外的事情,也就沒有人有什么閑話了。

    “家訪?呵呵,依蓮妹子還真是想得出來,不愧是石女,聰明極了!

    “嗯,這個提議不錯!

    “嘿嘿,依蓮妹子好淫哦,這樣的想法都能想得出!

    “是啊,依蓮妹子果然人不可貌相哦!

    ……

    此言一出,王依蓮被大家逗笑,臉上紅霞飛起,迷人至極,半閉著眼睛的楊光自然是看到了王依蓮此時的窘態,也為她的美艷嫵媚而感到驚艷,嘴角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嘿,不知道今晚那女子叫床的聲音能有多大的分貝。

    如果說楊光現在的性不強,任誰也不相信,這小子雖然一晚上干不了七八個堂客了,可是三四個還是沒有問題的,之所以在堂客們傳得那樣神,是因為她們感覺到了楊光的變化。以前一晚上可以伺候近十個女人的楊光,現在只能伺候三個左右了,這是一個量的下降,而且是一個大的下降。出現這樣的變化,可是她們始料未及的,她們生怕再這樣縱欲下去,這到了最后,楊光連一個都無法伺候了,那怎么辦?

    所以,她們必須未雨籌繆,先行擬出一個“生活制度”來,讓楊光得以緩息。

    難道楊光的性能力真的退步了?還是這小子陽衰了?

    不是的!這小子非但沒有變弱,反而更強了!為什么這么說呢,這小子不是一晚上伺候的人變少了嗎?怎么還變強了呢……

    這個問題,恐怕在座的人就只有王依蓮知道了……是的,就只有眼前的王依蓮知道,三個月前,自從楊光被李方正打傷之后,王依蓮就從家里討來了秘方跌

    打藥替楊光擦服……

    這一來二去,二人接觸的時間多了,在一起難免就發生些男女之事,王依蓮是石女,知道的人也不多,只有李翠,楊光二人。

    石女,顧名思義,就是玉門極硬,一般陽物難以進入,只有堅硬的男人才能破此女,而楊光的堅硬大家有目共睹,而且親自驗過貨,正是憑著他的堅硬,破了王依蓮這個石女。

    可是,一般人并不知道,由于石女的玉門長期緊閉,體內陰元很少散去,保存極其完好,石女一旦被破,體內的陰元便會慢慢的侵入男性的體內。

    當日,后山竹屋之中,劉阿毛之死,事情也已經很清楚了,竟然是那謝老頭所為,因為劉阿毛曾欠他幾萬塊錢,劉阿毛卻拒還,最后回到上嶺村后山,卻被謝老頭所殺。

    (劉阿毛之死,這里交待的有些急,但都是有安排的,所以請大家諒解一下,劇情不會讓大家失望的,香艷也不會少。)

    好吧,就算這樣吧,劉阿毛死于謝老頭之手,可是前一天晚上呢。

    王依蓮經李翠的安排來到了竹屋之外,湊巧看見了李翠與楊光在竹林中交合,玉門內的陰元便開始涌動了,多年積壓的陰元早已經將其折磨得很痛苦了。在外人看來,她被劉阿毛扒灰只是肉體上的痛苦,卻不知她還有另一層痛苦。

    因為劉阿毛只是對她進行虐待,卻不能沖破她的玉門,但又對她的身體進行過一些邊緣侵犯,卻擾亂了王依蓮體內陰元原本的安靜。

    陰元,這個神奇的名詞卻出現在了楊光的字典之中。確實做為常人,尤其是二十一世紀的常人,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東西,可是大部分的人都聽說過這個東西,在小說里,在玄幻小說里,仙俠小說里,那些神神怪怪的東西里經常會有這樣的東西。

    那么,難道是這上嶺村里有著神奇的人物?

    不是的,這里要說的陰元,只不過是個名詞而已,放心吧,這里沒有什么玄幻的東西。(作者可是相信科學的哦,并不會把本書寫成一本異能,或者玄幻書的,請大家放心。)雖然說這世界上并沒有什么玄幻的東西,但是“陰元”確實是存在的,大概意思就是指一些陰氣比較重的東西。而如果一個石女長期的欲望得不到發泄的話,也確實是會產生一些問題的。所以,自從那天晚上,王依蓮在與楊光合體之后,陰元外泄,王依蓮整個人都變得清爽了許多,而且皮膚也好了一些,頭發也順了一些了。這些可謂都是楊光的功勞,只是體內的陰氣無法一次性排出,需多次的合體。

    令楊光最神往的,也就是這個合體的過程了,與石女合體,有個最大的爽處。

    每當二人身體相接之時,男女陰陽相調,陰氣便能過陰道排出,形成一股氣流,也正是這股氣流,在交歡的過程中,會刺激男性,這種刺激甚至比男性達到高潮時的快感還要強烈,這也就是石女難求的原因了,石女可以說是男人最想得到的伴侶了。

    傳說中,石女極難相遇,可楊光這小子偏偏就遇上了,而且還搞上了,王依蓮不但美貌更是可人,就是現在她的這個羞羞的動作,就將楊光的欲火推向了另一個高潮,要不是這里人多,恐怕早就響起了原始音樂,動聽至極。

    “其實大家也不用在這里再商量了,我想你們誤會我了,其實我的能力還是可以的!睏罟饨K于說話了,而且雙手已經挪開了那個重要的部位……那巨大的突起,展示在眾人面前……

    楊光一語既出,堂客們都看向了他,自然就發現了楊光某個部位的變化,那堅硬的強度,任誰看了也不會說這家伙不行,只是在眾人的面前,就這樣展現給大家看,還是讓這些女人們面色開始紅潤起來,有幾個把持力不夠好的,已經在喘氣了,下面的某個部位,某片迷人的叢林也開始濕潤了,心里想著那美妙的滋味兒,一不小心可得大失禁了……

    “還,還真的是巨,巨大啊……不,不,你真的可以嗎小楊?”柳一梅盯著楊光的那里看了足有半分鐘,才結結巴巴的憋出了這一句話,如果是平時的話,估計外人都會笑話她們這伙堂客,但在坐的人卻沒有人會這樣認為,她們也真的是看中了楊光的那里,被楊光的巨大堅硬所折服,要知道真是那個東西在黑夜將人服侍著舒舒服服的。沒有了那個東西,這個世界真的還會有色彩嗎?

    答案是否定的,但對于這二十幾個人來說,沒有了楊光的那個東西卻真的是不行!俗話說,十個女人九個淫,還有一個是浪,這話也不無道理……

    “嗯,我可以……”楊光點了點頭,很正經的回了一個自信的微笑,這個微笑看得在場的女人們都心癢癢的……這小子還特意聳動了一下屁股,讓那小弟在短褲下顯得異常的有活力,楊光見勢繼續加了把火:“呵呵,要不柳姐今天晚上試試?”

    “試試?”柳一煙迷迷糊糊的喃喃自語,這小子還真是想試呀,那巨大的家伙在自己的身體之內懦動的感覺,真的要再次來臨了嗎?而且是一v一?這小子

    不是開自己玩笑吧……

    做為堂客里的大姐大,柳一煙也已經有近十天沒有做過了,別的人和自己做沒感覺,楊光又比較忙,以前一個星期還能快活一次,自從楊光做了村長,與自己歡好的日子便少了……自己現在正四十五歲,也是虎狼之年,雖然有些大了,但是身體里的淫蟲卻沒有一天消停過,而且自己比較豐滿,叢林濃密,據說叢林濃密的人欲望比尋常女人來得猛烈,這樣的時機,這樣的年齡,可是正需要那巨

    大的家伙滋潤的時候啊……

    “嗯,如果柳姐不相信我小楊的能力的話,我想今天晚上就讓你試試。其實我的情況沒有翠姐還有馨姐說的那樣嚴重,只不過是因為前幾個月被李家兄弟傷了一回,所以才會消瘦一點兒,但現在過了幾個月了,我的身體好得差不多了。

    我相信再過不久,我就可以恢復往日的雄風了,甚至比以前更加的勇猛,到時候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話,我建議是這樣的,每個人一個月輪一次,這里共二十五個人,我還能休息幾天,雖然一個月每人只有一次,但我保證,如果她和我做了一次的話,起碼得休息一個月,說不定到時候你們不想和我做了呢……“楊光很輕松的笑著說道……其實他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在吸收了石女王依蓮體內多年積累的陰元后,他也獲得了莫大的好處,就表現在持久力和堅硬力上面,以前雖然一個晚上也能和女人干二三個小時,但是他卻知道,那時候小弟根本沒有現在的硬,而且現在他也測量過了,直徑比以前大了近一個多厘米,更加的雄壯了。

    又壯又強,這樣的男人,一個月有一個晚上,真的就已經足夠了……而且他有自信交合一次,保她幾天下不了床……

    “啊,小楊你不是說笑吧?一個月只做一次?”李翠驚訝道。此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了。也怪不得她,平時她離楊光近,機會多,一個月可不只是做一次,要是楊光定下這樣的一個規矩,那對自己來說,可是吃了大虧了……

    一個月只做一次,真的能夠滿足這些欲女嗎?

    時近深秋,清涼的小道上更添了幾分爽意,竹屋之內,楊光正與一女草鋪上

    周旋……

    “嗯嗯,好,好……”李翠大聲的叫著,今天又是輪到她守竹林了,而楊光今天也恰好是休息日。(一個月每人一天,共工作二十五個夜晚,還有五六個夜晚是休息的,今天剛好是。)

    “呵呵,當然好啦。再過幾天,那金總可就要來了。翠姐,你可得安排好迎接活動啊!睏罟庠诶畲涞纳砗,手捏開李翠的兩瓣白花花的屁屁,那里正有一根大鉆子在捉淫蟲,身下的茅草鋪也都沾滿了愛液,但很快就被旁邊的火堆給烤干了,竹屋里散發著一種十分淫迷的味道,這股味道在整個上嶺村很常見,只是

    又有幾人有過這樣的快感呢……

    “你,你放心,我,我會,會安排好的……哎呀……要是老命了……你這天殺的……快點兒……別停下來……”李翠說話一起一伏的,雙手俯在草堆上,有些語無倫次,身后的楊光輕輕一笑,抹了一把汗,暗地里罵了一句,淫婦,便又

    開始大出大入了……

    淫婦?

    這個詞匯不存在于上嶺村婦女的字典之中,在她們的心中,敢于追求幸福才是真的……而那些整天憋著,在家里干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反而是被她們視為恥辱,與村長楊光的交合,是公正的,而且也是正大光明的,當然她們并不會在外村人面前提起這件事情。畢竟這事情關系到村長楊光的聲譽,可是最近從外村傳來的一個消息,卻讓她們感覺到了很大的危機感,這種危機感,甚至比當年,林巧兒住入楊光家中更強烈了。

    三天后,傳說中全國女紅業的龍頭老大,安逸女紅集團的年輕美女老總,金雪與這楊光是男女朋友關系。

    這事情可大了,對上嶺村的女人們來說,老大了。安逸女紅集團總資產可得數十億,這可是全國的龍頭發老大,楊光竟然與那美婦老總是男女朋友關系,要是這楊光隨這有錢的富小姐走了,那上嶺村的女人們,堂客們怎么辦……

    原本村里的人以為這不過是謠言罷了,可是村書記李翠在無意當中,聽到了楊光與那金老總,也就是那個富小姐的電話。楊光果真是叫那老總叫,老婆……

    這事情一下子就傳開了,上嶺村里的二十五個堂客們里可是人心惶惶,人人自!@不,今天晚上,李翠與楊光在竹屋之事,就是李翠拉楊光過來的,目地就是想證實一下,這楊光到底是個什么想法。

    李翠堅信,云雨過后,床場上獲勝的男人心情會大好,這樣他也就會老實的交待。果然這楊光床戰上一得意,把實話都交待了出來,只是這在李翠聽來,貌

    似有些不可思議……

    一個身價數十億的富老總,而且是個大美女,開著車,半夜里差點碰上楊光,就要求楊光做她男朋友,你信嗎?我不知道,但李翠是不信的……

    “你還真別不信,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的!睏罟庖粩偸,撿了短褲穿上,在李翠的naizi上捏了一把,起了床,將事先帶來的一只剝好了皮的竹鼠架

    上了烤架……

    “切,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嗎,壞的要死!崩畲鋵罟鈩偛诺恼f法確實不信,楊光是個什么人她相當清楚,說不上是癡情男人,也說不上是忘恩負義,起碼現在還沒有對上嶺村的女人們忘恩負義,但以后會不會,李翠心里也沒底。

    “我壞,你還不是喜歡?嘿嘿……”楊光嘿嘿一笑,熟練的轉動著手里的烤架,竹鼠足有三斤多,是只大竹鼠,遇到火苗,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

    “哎,小楊,你說我們現在這樣,幸福嗎?”李翠半趴在草鋪上,身上一絲不掛,火堆發出的陣陣熱浪讓她的臉色有些紅潤,火光有些昏黃,照耀著她那迷人的肌膚,美艷不可方物。

    楊光邊烤著竹鼠肉,邊應道:“呵呵,幸福啊,怎么了?今天怎么問起這個來了,難道你認為我們這樣不幸福嗎?”

    幸福?當然幸福了,楊光心里清楚,自己和上嶺村的堂客們感情已經不是一般的肉體聯合了,而是與她們有了情感的交融……至少李翠,王依蓮,胡馨,林巧兒,和自己都有著感情,自己不只是個花花公子,肉體男人,也有著感知,有著自己的思想。

    李翠趴在草鋪上,翹起二郎腿,調皮的問道:“小楊啊,如果那金雪真看上你了,要你給人家做上門女婿去,你去不去呀?”李翠表面上雖然是開玩笑,但此時她的心卻在劇烈的跳動,這小子可千萬別說要去啊。

    楊光手里轉著烤架,隨意的說道:“去呀,干嘛不去!白吃白喝,嘿嘿,還有妞泡!”

    “啪”的一聲,李翠扭斷了一根硬桔!樕幌伦幽亓似饋。這小子

    果然還是喜歡榮華富貴啊……

    楊光這小子此時心里正得意著,也沒覺出這李翠是正經的,以為她是開玩笑,邊烤竹鼠肉邊笑道:“嘿嘿,要我看來啊,要是人家肯分我一半財產,嘿嘿,那可是有數十億啊,到時候買車,買房,還有那么漂亮的老婆,有什么劃不來的啊,可是這也只能想想罷了,人家又漂亮又有錢,還有學歷,會要我一個鄉下小子,呼,翠姐你倒是看得起我啊……”

    這楊光又再意淫了幾分鐘,卻沒聽到李翠的聲音,反倒是聽到了一絲哽咽的聲音,回過頭去,原來李翠正趴在草鋪上哭泣,楊光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剛才自己說得有些過頭了,趕緊放下了手中的竹鼠,走到了草鋪旁邊,輕輕的撫上了李翠的背,微笑道:“怎么了,呵呵,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嘛……你怎么就當真了呢,再說那金雪再有錢那也是她的錢呀,對不對?怎么著她也比不了我們的翠姐呀,看看這身材,看看這乳房,看看這屁屁,真是好啊,摸的我愛不釋手,試想要是我去給人家當上門女婿了,哪里還有這樣的身體碰哦,晚上可沒有人給我暖被窩哦!

    “你,你這個壞家伙,色心不改!崩畲湫χf道,眼里帶哭帶笑著,楊光的魔爪已經摸上了她的身體各處。

    用呻吟來代替怨恨,有什么不好呢……

    用呻吟來代替怨恨,有什么不好呢?

    是啊,有什么不好呢,當天晚上,楊光就在竹屋之中用自己的身體向李翠證明,他是愛上嶺村的,他是離不開上嶺村的。就算是有一堆錢放在他的面前,他也不會稀罕。當然,他不會自戀到認為金雪會看上他,他也知道那些有錢人,內心空虛,通常是會想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來,金雪很有可能就是其中的一個。

    十月十五號,上嶺村……

    黃泥路兩邊,老人小孩手舉女紅,站了數十米長的隊伍,村口的兩棵大樹上也綁上了一條橫幅。

    “熱烈歡迎安逸女紅集團來我上嶺村視察工作!

    這條橫幅上面的致詞,或許聽上去有些別扭,這安逸女紅集團又不是政府,也不是他們的上司,“視察”說得過去嗎?說得過去,對于上嶺村村民來說,這次安逸老總帶著秘書來上嶺村,那就是給了上嶺村天大的面子,招待得好,人家喜歡你的女紅產品,以后上嶺村就有了個穩定的大客戶,而且人家的收購價也高,得把人家當神來供著。

    村口,楊光,李翠,胡馨,還有李大爺,四人站在一排,這是上嶺村目前的權力中心了。楊光是村長,李翠是書記,胡馨是會計,李大爺是老一輩兒說話最有份兒的,而且也是老年編框隊的負責人。

    自從前幾天在竹屋里與楊光一夜春風,李翠這幾天可謂是心情大好,不再把心思花在對楊光的懷疑上,而是全心全意的組織村里清理垃圾,統一女紅的各道工序……如果上嶺村是個大家的話,那么李翠還有胡馨就是助手,而林巧兒與王依蓮就是賢內助,而且她們都是楊光的,“床助”。

    “來啦,來啦!”這時候前面的村頭已經傳來了村民的吶喊聲,但顯得有些不夠氣勢,因為多半是女人,小孩還有老人,壯丁幾乎沒有……可是一百幾十號人全到了,上嶺村的所有力量全在這兒了……

    聽到前面人喊來了,楊光四人也是趕緊往前走,果然前面的進村路的拐角處,出現了兩輛黑色的小車,只是由于前幾天下了點雨,進來的黃泥路已經將那黑車的邊緣染黃……村里的女人和小孩們大多數人很少見小車,一般也只有去鎮上才能見到,不過他們卻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小車,即使是染上了一些黃泥,但仍然相當的漂亮。

    小車慢哼哼的開到了四人的面前,小孩已經在車后面追了起來,從第二輛車里下來了兩個女人,正是安逸女紅集團董事長,金雪以及她的女秘書,不過一看之下,楊光傻眼了,這女秘書竟然就是那天自己在旅店里上的那個小姐,單美…

    …

    單美估計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楊光,而且是這樣的場合,其實她做金雪的秘書也不過半個月的時間,而楊光有半年沒有見到金雪,平時也不過是打打電話,發發短信罷了,自然不知道這單美做了金雪的秘書了。

    “金總,歡迎您光臨我們上嶺村!睏罟庀炔淮蛩愫蛦蚊老嗾J,沒準兒這個女人就是單美的姐姐,妹妹之類的呢……

    可能是知道上嶺村的這個情況,今天的她并沒有穿什么西裝,高跟鞋,而是一身簡潔的休閑裝,發白的牛仔,上身一件棉質的背心上套了一件短袖的紅色毛線,長發飄揚,讓人看起來眼前一亮,尤其是那潔白的肌膚讓楊光看了更是一種出水芙蓉卻又勝芙蓉的感覺。這女人不僅是尤物,而且更是高貴,非自己這等身份能配得上的。

    “楊村長,你好……喲,全村的老少都來了吧?”金雪笑著說道,聲音不輕不柔,卻又很貼切,當時就讓在場的村民們對她的第一印象不錯。

    “嗯,金總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上嶺村的書記,李翠!睏罟饨o金雪介紹眾人。

    “你好,金總,歡迎來到我們上嶺村,有些寒酸你體諒一下!崩畲涞男Φ,心里還是涌起了一股醋意,好你個有錢的富婆,不僅有錢,而且還這么漂亮,有氣質,怪不得楊光這個臭小子,剛才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雖然想是這樣想,但李翠還是為這金雪的氣質所折服,她真的很漂亮,自己可能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這位是我們上嶺村的會計,胡馨……”楊光繼續介紹,眼睛的余光卻發現女秘書的眼神有些不自然,他也算明白了,她應該就是單美了。只不過,這個時候不是問她事情的時候,而且也不該問,很有可能金雪并不知道單美以前做過的事情。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么,楊光不過是她的第一個客人,而且楊光當時對她說過了,他愛單美。

    “你好!焙拔⑿φf道,眼前的這位金總還真是漂亮,就她旁邊的那個秘書也不錯,后面的三個男保鏢,也好強壯哦……

    “這是謝大爺!

    (……)一陣寒暄,上嶺村村民便一齊領著金雪一行五人進了上嶺村,單美則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似乎在想些什么。

    一路上,金雪并沒有表現得與楊村長很曖昧,說話很客氣,走路很規矩,這可讓后面隨行的那二十五個堂客們松了一口氣,起碼現在證實楊光與這有錢的富小姐并沒有傳聞中的那樣,可能就只是一般的朋友吧。

    領著金雪等人看了上嶺村的女紅的各道工序,還有一些成品,半成品,已到中午,眾人才在大祠堂面前吃了個飯。飯桌上,雖然沒有什么美味佳肴,但都是一些土生土長的野菜,還有自己種的小菜,另外最特殊的一道菜,就是楊光養的那些竹鼠了。經過楊光的直接烤制,而端到了桌上,金雪特別喜歡吃,平時不愛吃肉的她也是多吃了幾塊,對楊光的烤藝稱贊不已。

    吃完了飯,村民也都先散了去,下午楊光再打算帶金雪等人上后山去看看上嶺村的綠色竹子,中午就先行在楊光家里坐了下來休息一下。

    “楊村長,你們上嶺村的環境我看很不錯,真的是個渡假的好地方耶!苯鹧┬χf道,觀察著楊光的家,從一開始她就在注意了,因為楊光的家里還有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身段還有臉蛋,都是一流的,只是穿著有些土氣罷了,那就是林巧兒了。

    雖然剛才她在村民面前,表現得與楊光不是特別曖昧,那是自己的身份需要,不管她喜不喜歡楊光,但楊光的家里有這么個美人,她還是有些不放心,莫非這小子已經娶了媳婦兒了?那他還敢答應做我的男朋友,這小子明顯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嘛!

    楊光擺了擺手,給她和一旁的單美倒上了開水,笑道:“金總你可能是在城里呆習慣了,所以才會覺得鄉下好的,呵呵,我們這里路不是很通,有些事情是很不方便的,您要是在這里多住幾天呀,保管您會想回城里去的!

    “這么說,你是想我少住幾天啰?”金雪笑著反問道。

    楊光趕緊說道:“不,不,我可不是那個意思,您要在這里住我當然歡迎了,我只是怕您住不習慣罷了!

    “你都能住,我為什么就不能住?”金雪正經的說道,隨后她看到林巧兒走到后院去了,突然湊到了楊光的耳邊,輕聲說道:“我的好男朋友。嘿嘿,我想你了!

    “呵!睏罟獠⒉粴g心,卻是感覺出冷汗。

    光天化日之下,被一個富家小姐調戲,這種感覺是爽還是悲?楊光現在就正體會著這種感覺,笑也不是,樂也不是,反而是正經著一副臉,因為他的目光觸到了一旁的單美,單美的臉色比剛才更加陰冷了幾分,似乎是聽到了剛才金雪與楊光說的挑逗話。

    “呵呵,楊村長,你們這里很漂亮,我想在這里多住幾天,希望楊村長能帶我到處去走走。您有時間嗎?”金雪接著調皮的問道,一點不像在村民前的嚴肅與正經。

    楊光笑著答應道:“當然了,這是我的榮幸!毙睦锇迪氲,我能有別的選擇嗎?沒有別的選擇,不答應她,這女紅合作的事兒還不得黃。況且人家也只是叫自己陪著她到處走走,并不就是自己心里想的那些歪事兒。

    “那就麻煩楊村長了!苯鹧┩铝送律囝^,夾起一塊竹鼠肉吃得津津有味,突然嘆了句:“楊村長,你烤得這個竹鼠肉真是好吃,我回去的時候能給我帶上一些嗎?”

    “當然可以了,我那里還有幾十只圈養著呢,到時候給你烤上捎上就是了!

    楊光笑著說道,心里也是美滋滋的,人家夸自個兒呢。

    金雪一聽楊光答應了,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同時她卻看到了一旁單美陰沉的臉色,不知道她怎么了,便扯了扯她的衣角,湊到她的耳邊說道:“怎么了,小美?你不舒服嗎?”

    單美與金雪的相遇來得巧,當時金雪正好在街上遇到這落迫的單美,與她一見如故,成了好友,正好自己缺個秘書,便叫她做了自己的秘書。半個月來的相處,兩個很快就情如姐妹,無話不說,今天還是頭一次見單美如此陰冷的臉色,仿佛有著極重的心事。

    “沒,沒事兒……呵呵,剛才想事情想出神了!眴蚊磊s緊說道,眼神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在楊光的身上瞄了一眼,但馬上又挪開了。

    金雪這個商界女神,對于姐妹這樣的變化自然是看在心里,一時也愣了一下,馬上又笑顏逐開,湊到單美的耳邊,壞壞的笑道:“嘿嘿,你不會是看上這個小村長了吧?其實呢,他真的是蠻帥的哦……”

    “沒,沒有……雪姐你誤會了!眴蚊辣唤鹧┻@么一逗,臉頓時起了緋紅,心也撲撲直跳了,眼神又去看楊光,發現楊光并沒有注意兩女的談話,便放下了心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男人喜歡美女,女人喜歡帥哥,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單純論相貌來說,楊光應該算得上是一個帥哥,虎背雄腰,劍眉英鼻,做為二女意淫的對象也沒有什么不可能。要不,村里的那些堂客們也不可能都戀上了他的床,要是這小子是個河馬,就算是他床上功夫強,也沒人上他的床吧?

    楊光一邊喝著茶,陪著笑臉,他哪里是沒有聽到二女的對話。他也看得出,單美并不是對自已無情,就從她偷看自己就能看出,這個女人并不是一夜情的對象,那一天晚上在朝陽旅館的一夜情,已經在這個美女的心里種下了感情的種子。

    感情的種子?是的,此時用這個來形容單美正合適。在半年前與楊光在朝陽旅館的一夜情之后,她沒有再墜落下去,自己選擇去找一些正當的事兒做,可找了幾個月之后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事情。她也曾幾次想去找楊光,可是她無意當中把楊光給的電話號碼給弄丟了,聯系不上楊光,可心里卻一直掛著那天的男人,有著寬寬的肩膀,溫柔的胸膛,正是那里才能給自己安全感。本來以為,生活就要這樣結束了,永遠也沒有起色,上帝卻又給她派來了一個救星,金雪,一個好姐妹,也是有錢的姐妹。

    這半個月來,自己過上了最好的生活,有吃有住穿的好,還有小車開,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每個月還有四五千塊的錢寄回家里,她很知足了,可是每個夜晚她還是會在夢里想起那個曾經給過自己溫暖的男人。她也曾經想過,是不是只是因為他床上功夫好,自己一時淫興起了罷了,試著去抹去那個影子,但是半年多了,這個影子不但變淺,反而越來越深。

    做為自己的姐妹,而且還是自己的老板,單美也把這事情給金雪說過,但為了私隱她并沒有告訴金雪這個男人的名字,沒想到,半年后,會在這樣的場合相遇,而且一見面竟然是這樣的尷尬。

    更讓她覺得有些苦悶的是,自己的這個好姐妹,好老板,竟然與楊光的關系很曖昧,連“我的好老公”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難道他們之間是戀人?又或者是情人關系?自己算是什么,當初那個男人在離開之時,可對自己說過,他愛自己。

    “楊村長,你曾經到過一個叫朝陽旅館的地方嗎?”臉色變幻不定的單美突然抬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楊光。

    楊光被這目光盯著也是震了一下,嘴巴說不出話來,心想這單美是什么意思?

    難道是要自己揭穿她的身份,可是這樣對她有好處嗎?要是金雪知道她以前做的事情,還會叫她做她的秘書嗎?“單秘書怎么問起這個了?我記得我沒有住過什么,朝陽旅館的啊!

    楊光不知道這金雪與單美的關系,在他以為一定是單美去應聘到的,既然是應聘,那單美不可能會告訴金雪這些情況的,試想一下,哪個大公司的老總會喜歡自己的秘書是個小姐的。

    得到答案的單美如被雷劈,身子震了幾震,差點沒坐穩,一旁的金雪趕緊扶住她,剛進到臥室的林巧兒也恰巧看到了這一幕,也是急忙上前來照看她,“怎么了,小美?”

    “沒,沒什么,有些不舒服罷了……”單美輕輕的閉上了眼睛,長呼了一口濁氣,臉色煞白。

    原來,他真的只是一個花花公子罷了啊。呵呵,自己太傻了啊……

    一夜交歡,埋下深情,又有幾人能懂。

    愛上你從來就不曾后悔,離開你是否是宿命的罪……腦海里就像翻倒了五味瓶,全身冷熱交替,雖然是躺在楊光家的客房當中,身上蓋了一床頗厚的被子,但單美從沒有感覺到一絲暖意。白天的事情還尤如晴天霹靂,自己還難以承受,原本以為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卻在眨眼之間成了陌生人,而且更令自己氣歪的是,他當著自己的面說,自己不記得,朝陽旅館。那可是自己與他一夜交歡,對他埋下愛火的地方啊,這負心的男人竟然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自己算什么!輾轉反側到了午夜,農村靜的有些嚇人,偶爾后山坡上幾聲鳥叫,聽起來卻是那樣的凄涼。

    “那個負心漢,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單美拉了拉被角,咬牙切齒的罵道。

    “嘟……”這時候房門卻被輕輕的推開了,一束月光灑了進來,單美本能的問道:“是,是誰?”心都懸到嗓子眼了,這不會是哪個采花的強盜進房了吧?

    她覺得喉嚨有些發干,就想大聲喊出來。

    “來!”可惜下面的字還沒有喊出來,就有一雙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而且一根手指竟然趁機撬開了自己的牙關,伸入了自己的嘴中,肆意的攪動著自己的口腔,挑逗著自己的香舌……

    “嗯嗯!眴蚊老氪舐暯谐鰜,可是卻被那大手弄得全身酥軟,竟然連叫的力氣也沒了。心中暗暗的罵道,這天殺的淫賊,竟然都偷人到床上來了,也不怕外面的幾個保鏢……單美想用腳去踢身邊的這個人,憑她的感覺自然可以覺出這

    是個男人……

    “嗯……”單美又想大聲叫出來,那男人卻把手指抽了出來,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更可惡的是他的另一只手竟然蓋上了自己的屁屁,屁屁扭動了幾下,她就本能的張開手掌去拍打黑暗中的這個男人的臉,可是手一摸上了那“淫賊”的臉,她就呆住了,這張臉,即使在黑暗中,她也摸得出來,正是那個負心的男人,楊光。

    “是,是你?”單美輕聲的問道,聲音突然變得軟弱無力,想起現在自己的窘態,心中害羞不已,果然那男人聽到自己這樣問之后,手就頓了下來,男人的手指再次滑入了自己的口腔之中,挑逗著自己的香舌。

    “是我,我是楊光……你好嗎?小美……”楊光柔聲道,手指卻不停的挑逗著那香滑的舌頭,根本不打算放過單美。

    “嗯,我,我很好!眴蚊览淅涞恼f道:“你,你快放開,放開我!彼穆曇艟头路鸪闪松胍髁,連她自己也在內心里罵自己,怎么剛才的氣勢全都沒了,這負心漢的手就像有魔力一般,一觸上那屁屁就好像要溶化了,對他越恨,就越愛。

    “放開你?那誰放開我呢,你知道我一直記掛著你的!睏罟獾穆曇艟拖耠娏饕话阌窟M了單美的身體,身體也是不停的扭動著,不一會兒就停止了掙扎,反倒是主動摟上了楊光的腰,一摟上才發現,原來楊光全身上下就只有下面的關鍵部位穿著短褲,竟然是光著來的。這男人還真是夠大膽的……接受他嗎?原諒他嗎?還是他只是又一次想使用自己的身體,誰又能保證他不是一個花花公子呢,要不然他為什么會和金雪有關系呢。

    可是,人家大晚上的跑過來找自己,冒著被人誤會的危險,他很清楚如果讓金雪知道了自己和他的關系,那么楊光和金雪的關系估計也不會好到哪里去。難道這小子還是愛自己的,白天他只不過做做樣子。

    在靈與肉的掙扎中徘徊,最后單美迷失了自己,將身體與心靈全都交了出去。

    黑暗中,兩人很快赤裸相見,不需多言,在這種心與肉重逢的時候,大家都知道需要做什么,怎樣做才能讓對方知道。那便是性了,暢快的性愛,大膽而又溫柔的性愛。黑暗之中,楊光用自己的舌頭為單美服務,單美也想盡了各種辦法讓楊光有快感,這種簡單,原始而又直接的方法,很快令二人冰釋前嫌,交待清楚了各自的問題。

    只是,當單美在聽說,楊光與這上嶺村二十幾個女人有性關系的時候,還是驚乍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驚乍!而是顛覆了她以往對男人性的認識,試想一個男人和幾十個女人有著性關系,這可不是古代,而是二十一世紀。

    不過,在她短暫的大腦空白之后,她又從楊光的嘴里得知了他和金雪的事情,這才放下來心。單美與金雪相處幾月,自然知道這金雪的脾氣,是個喜歡玩兒的大小姐,要是她想那么逗楊光,也不無可能。令楊光感到欣慰的是,單美聽到自己與上嶺村的女人們的事后,反倒是沒有做出什么非人的反應,而只是輕描淡寫的擰了自己的腰間嫩肉一把,笑罵道:“你小子還真是有艷福啊,是不是吃了什么媚惑之藥?”

    “呵呵……那就再媚惑一下你吧!睏罟庑Φ,再次翻身上馬,躍上高峰,踏過叢林,風光無限,客房之中,春曲又起,幾人失落幾人樂,而客房之外,似幽怨,似欣慰,似嘆息,原來金雪一直就在外面聽著。

    其實并不是單美不介意楊光與上嶺村女人的關系,而是她也沒辦法,上次與楊光在朝陽旅館一夜之歡,就讓她領教了這個男人的性能力,簡直就是非人,他能一個晚上與你干個四五個小時,陽物又大又長,一般的女人哪里是他的對手,自己也是連連丟盔棄甲。既然上嶺村的女人都私底下知道這事兒,說明她們也承認,她們也樂意,難道這是楊光的的錯嗎?她也不知道,但從白天看到的那林巧兒,李翠,胡馨哪一個都是絕美的姿色,都不在自己之下,她們都能屈就,自己為什么就不能屈就?沒道理!

    至于金雪,單美反而是有些擔憂,雖然說金雪喜歡玩,但她看得出來,她對楊光有些一絲若即若離的情。

    管它呢,今天晚上還是多來幾次高潮吧,天明之后,下次高潮還不知道在哪天呢,讓高潮來得更猛烈些吧。

    管它呢,今天晚上還是多來幾次高潮吧,天明之后,下次高潮還不知道在哪天呢,讓高潮來得更猛烈些吧。

    清晨時分,村雞報鳴,楊光早早的就離開了單美的房間,房間中的單美竟一改往日起得早的習慣,直到十點多,林巧兒去叫她才起床。林巧兒也是人婦多年,而且最近一年與楊光感情激增,對男人女人的那些道道了解頗深,一看單美走路那樣子就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什么事情了,但她一時也沒想到楊光頭上去,以為是隨行的那三個保鏢之一干的好事。

    奇怪的是,今天這金雪卻沒有起床吃早飯,而是一大清早留了一條兒,就獨自一人去了后山,連手下的三個保鏢也沒有知會,這可把單美和三個保鏢還有楊光等人急壞了,這金雪要是在后山出了點什么事兒,那可就麻煩了。

    當下楊光帶著單美,三個男保鏢上了后山,而林巧兒則是留在了家里看著,以免這金雪從后山回來了,卻發現沒有人。至于李翠她們,楊光則沒有通知,他并不想讓村里的人緊張起來,畢竟一個大活人想要消失掉,還是有些難度的。根據金雪留下的紙條來看,她應該是去了后山竹林里了,而且她說自己要去逮幾只竹鼠,這就讓楊光有些不解了。上嶺村的幾幢老屋下,他還養著近百只呢,而且昨天也帶金雪去看過那些竹鼠,她為什么還要上后山去逮呢。也許她是想體驗一下那個過程吧,抱著這個想法楊光帶著四人上了后面竹林。

    上嶺村的這片竹林并不是特別大,但里面卻有些密,而且是陰面,所以平時陽光并不是很足,但這林子奇怪之處在于,沒有過多的陽光照射,它卻偏偏還長得密,而且竹子長得還好,又高又多。由于上嶺村的人經常上這片竹林里砍竹子,而且最近兩年來,上嶺村組織的老年竹編隊也需要大量的竹子,原本有些雜亂的竹林,現在也被清理出了數條干凈的路,里面的雜草雜樹之類的也全部被清理掉了。

    楊光帶著四人上了竹林,竹林也只有幾百畝大,所以他將人分成了兩拔,楊光和單美和一個年輕保鏢,鄭強一拔,其它兩個保鏢一拔。楊光這組向東,另外一組向西分開搜索這片竹林。

    由于有女人,楊光這組挑的是路稍微好一些的左邊,竹林里全是柔軟的竹葉,踩上去特別的舒服,在上一個坡的時候,單美卻差點滑倒,楊光急忙扶住了她,惹得她小臉紅暈,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還是不好意思,自己一時意識不堅定便上了他的床,哦,不,是讓楊光上了她的床。羞羞癢癢的感覺從下身竄起,可一想到金雪還不知道在哪里,還是強行壓下了這片欲火。

    “單秘書,您小心一些,這些竹葉還是比較滑的!睏罟庑χ嵝褑蚊,他發現鄭強卻已經走到了前面,而且沒有注意到他們,便偷偷的在單美的屁屁上摸了一把這才放開她。

    單美又羞又氣,白了他一眼,低聲喝道:“你小心一點你,別叫鄭強看到了,都怪你,昨天晚上太用力了,人家才會走不穩的。找個時間,我得聯合上嶺村的姐妹們一起整你。嘿嘿!

    楊光微笑不語,心卻道,這個小妮子才一晚上就學壞了,還學會了人多力量大的道理了。不過這時候前面的鄭強卻傳來了搜索線索,他大聲叫楊光二人,“你們快來看啊,這里好像有塊手帕,是董事長的!闭f罷,他手舉起了一塊粉紅色的手帕,楊光二人互視一眼,便追了上去。

    二人追到鄭強跟前,單美一把將鄭強手中那手帕拉了過來,差點沒暈倒過去,只見那粉紅色的手帕上面還有一片紅色的血跡,結貫串巴巴的問楊光:“董事長,董事長不會出事,出事了吧?”

    楊光與鄭強相視一眼,說道:“應該不會有事的,這片竹林里面又沒有什么野獸出沒,現在又是大白天的,哪里會出什么事呢,你看這手帕上面的血跡也不是特別多,估計是她逮竹鼠的時候被針到的吧。我們趕緊找找吧,金董事長應該就不在這附近了!

    聽楊光這么一說,單美總算是安心了一些,三人趕緊上路尋找,但就在前面小道卻出現了分叉口,一左一右,三人再次分開,鄭強一個人一隊,楊光帶著單美一隊,二隊分道搜索。

    竹林小道間,單美的臉色煞白,從剛才與鄭強分道尋找之時,已經有近一個小時了,兩人卻還沒有找到金雪,在這竹林之中,手機也沒有信號。經過了昨天晚上的大戰,今天又是長距離的行走,單美還是有些吃不消,楊光要求她呆在原地休息等他的消息就好了,可她又不肯,硬撐著要和楊光一起往前找金雪。

    眼看這二人就要出了這片竹林,前面是條小溪,也就是與下嶺村相鄰的那條小溪,平時女人都在這里洗衣服。小溪與竹林之間還有著一塊空草地,但在這樣的秋天,這草地都快要禿了下去,并看不到多大的生機,倒是快出竹林之時,單美眼尖,卻在小道的側邊發現了一根獨特的竹子,竹子的根部好像被什么東西挖開了,而且是不久前被挖開的,在竹子的中心處還發現了一些竹鼠屎,這可給二人帶來了線索。

    “光哥,我看董事長一定就在這附近了,你看這里都有竹鼠屎呢!眴蚊乐钢窀f道,很是興奮,一掃剛才的擔驚受怕,剛才在那小道之上,看到那粉紅色的血跡手帕差點沒把她嚇暈過去,以為金雪在這后山之上出了什么事情,但是現在卻在這里看到了不久前剛被人挖的竹子,說明金雪一定沒有事才能走到這里來的。

    楊光搖了搖頭,說道:“也不一定,說不定這竹子是村里人挖的呢,不管了,我們順著這個方向往前再找一下吧,說不定他們二路人馬已經找到了金董事長呢你也不要太擔心了。她那么大個人了,能出什么事呀!

    單美點了點頭,便要急著與楊光繼續找,可沒邁出幾步,腳卻不聽使喚了,“嘣”的一聲坐在了地上,下面的私處還隱隱做痛,楊光在一旁看在眼里,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單美白了他一眼,嬌嗔道:“笑什么笑你,還不快來背我?”

    楊光笑了笑,將單美背了起來,繼續往前面走。

    “呀,那不是董事長嗎?”剛走出竹林,楊光背上的單美就興奮的尖叫了起來,楊光遁著她指向的方向發現在小溪的中央的大石上,有一個美麗的背影,那衣裳表明正是金雪,可接下來楊光的臉色就不好看了,因為那塊大石處于小溪的中央,而且那個位置正是整條小溪最深的位置,足有二米深,那塊石頭就像個礁石般。小溪的流水很急,在石頭處急轉直下,下面二十來米就是個小深潭,這金雪是怎么上去的?(這里說明一下,上嶺村是位于山區,這片小竹林也是有一定的海拔的,前面也提到過,這條小溪其實更像是一條平緩的瀑布般,只是到了那石頭處突然來了個急轉直下罷了,但是那高度也不是特別高,有四五米高吧。)

    “董事長!”楊光背著單美來到了小溪旁,金雪的位置離二人也有二米來遠,一時還夠不到,單美大聲的呼喚著金雪。

    石頭并沒有高出水面多少,金雪脫掉了鞋子還扔在岸邊,小腳丫就懸到了石頭般,伸進小溪中玩水,楊光看得是心里怕怕的,那石頭常年沒有人上去玩,上面青苔叢生,很滑,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去了,下面就是二米深的水,而且水流很急,再往下就是一個小型的瀑布,要是不小心掉下了那下面的小深潭,倒霉一些的可能連病都沒了。

    前幾年,村里一個年輕小伙子耍帥最后就掛在了那深潭里,據說是掉下去后腦海砸中了一個大石頭,想到這里楊光的頭皮就有些發麻,因為金雪可是個女的呀,要真的掉下去了,那事情就大條了。

    “小美!”金雪聽到了單美的呼喚,便站了起來,朝楊光二人揮手,但她突然看到單美還正趴在楊光的背上,眼神突然一滯,就是這一滯,楊光就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就發生了,只見金雪的身子扭了幾下,“轟,哎喲”一聲就掉進了溪里。

    “董事長!”單美驚呼著從楊光身上跳了下來,只見金雪的頭在水里冒了幾下,由于水有二米來深,冒了幾下頭,呼呼的喝了幾口水,楊光一看不妙,脫掉了鞋后就撲的一下子跳進了水。

    這人可不好救啊,水是很急的,又有二米多深,往下二十多米就是個瀑布,瀑布下面還有個深潭,深潭里還不知道有沒有什么大石頭之類的東西,而金雪又不會游泳,楊光此行就是要搶在落潭之前將金雪拉上岸,他能做到嗎?

    事實上,事情有些不妙,金雪在前面的二米多遠處冒了一下頭之后,就沉了下去,水又急,岸邊單美在不停的呼喚著,眼淚嘩啦啦的流,又急又怕,不知道金雪會發生什么,眼看她冒了一下頭又不見面了,這太揪心了。只見楊光猛的一吸口氣,便潛了下去,這水流急的二米見深的水里,要想逮到金雪的影子還真是有些難,楊光潛了幾米后,終于是發現了前面的金雪。急忙加快潛水的速度,追上了金雪,手臂挽住金雪的脖子,便帶著她冒出了水面。

    “呼呼……”楊光大口的喘著氣,身旁的金雪臉色蒼白,頭發凌亂。

    單美一見楊光將金雪帶了上來,喜極而泣,但馬上她就由大喜轉入了大恐之中,因為楊光與金雪的前三米多處,就是那個瀑布了,單美忙大喊道:“楊光,快上來!快上來!”

    單美一路小跑,追著二人。楊光也想現在就拉金雪上來,可是卻沒有那么大的力氣,百來斤的人,再加上現在快靠近那瀑布了,水勢急,根本沒有辦法拉她上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賭了,賭自己和金雪掉下來去,不要撞到什么石頭之類的東西了,而且在掉下去的過程中,一定得死死的抱住她,不能讓她和自己分開,要是一分開,這更不好辦了。想到這里,楊光迅速的將金雪拉了過來,死死的從后面抱住了她,而且艱難的轉了一個身,讓自己的背面對著瀑布,這樣掉下去的時候便是自己先落水,金雪就不會受到什么大的損傷了,瀑布有三米來高,深潭有數米深,這樣的高度和深度,應該可以承受住沖擊力,只要不倒霉的撞上礁石,楊光還是有把握脫險的。

    “楊光!董事長!”單美眼見楊光與金雪被急水帶向了瀑布邊緣,卻一點事情也做不了,急的是直拍大腿,但她又看到了楊光的那幾個動作,便知道楊光要賭了,心一下懸到了嗓子眼了,這二人可千萬別撞上礁石啊。

    “嘣!”的一聲,只看見瀑布下面的深潭里激起了一米來高的浪,接著二人便沉了下去,這時候,其余的三個保安,卻在同一時間趕到了這小溪邊,見單美趴在瀑布旁的岸邊抹著眼淚,便都來問她,這才了解了是這么個情況,四人趕緊找路往瀑布下面走。

    帶了一個人玩跳瀑布,楊光還是頭一次,但就是這頭一次讓他以后再也不敢嘗試了。

    盡管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轟”的一聲,那巨大的落差,再加上二人的重量,使得水面拍得背好疼,差點沒疼得楊光叫爹罵娘了,但是他卻沒有時間去罵,因為馬上二人就開始沉入了潭中,沖擊力很大,一下子就把二人帶進了二米多深,不過還好楊光做好了準備,剛才就猛吸了一口氣……潭中的壓力很大,楊光又處于下面的位置,要想脫身,就必須先把金雪給托上去,可這時候的金雪因為剛才的落差,肯定是中了壓了,比剛才更加的昏了,楊光沒有辦法,只有靠憑著蠻力將金雪往上托,可是這會兒,他卻用不上力氣了,腦袋被沖得昏乎乎的。

    “媽的,剛才就不該裝酷的,直接把金雪放在下面!自己就還是清醒的,那樣救人就好辦了!”楊光真想沖上去,可是偏偏用不上太大的力氣,雖然是有浮力,但是金雪也有百來斤,撐起來也不簡單。撐不起來金雪,可是馬上問題又出現了,金雪的身子開始往潭底下落,這潭足有五米深,要是金雪再往下落,那自己可就真的救不了她了。就在這時,楊光卻發現金雪的眉心動了一下,接著她便睜開了眼睛,但馬上就開始喝水了。

    楊光一看不妙,趕緊上前摟住了金雪,猛的吻上了她,給她渡氣過去。

    好柔,好軟,好香,好美妙。

    四個好,這是楊光現在的感受,還得加上一個好,好昏。

    “嗯嗯……”金雪掙扎了幾下,心中徒然生起一股怒氣,這小子竟然占自己便宜,但一想自己不會游泳,而且是在深水中,這要是把這小子打開了,那自己可得掛掛了,還是由著這小子占便宜吧。

    給金雪渡了幾口氣之后,楊光嘗到了甜頭,腦袋也清醒了一些,竟然輕輕的將舌頭也順勢送了過去,想繼續進攻,畢竟到了這份上了,不多點兒便宜不是楊光的作風?蛇@金雪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淫蕩得要死,其實骨子里是個很保守的女人,見自己正在被什么東西撬動著,便松開了一下,楊光大喜,正想著繼續進攻,逮小香舌,可接下來便是一股疼痛,y的,原來有詐!她是故意放自己進去的!

    楊光悲,金雪爽,水底下落難竟是這樣的一副情形,想必岸上的四人急得要死吧。

    單美四人終于是找到了路,來到了潭水邊,三個保鏢都是專門干保鏢的,知道這雇主掉進了潭水里,當即三人都潛進了深潭里,不一會兒,深潭雖然深,但是卻不大,就那么巴掌大塊地方,于是他們很快就發現了楊光與金雪,可是他們卻看到了一個場景,二人在水下怒目而視,大眼瞪小眼,可是嘴唇卻還接在一起,真是不可思議。

    另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是,當三人趕到二人身邊的時候,卻發現二人都同時閉上了眼睛,同時向水下沉去,慌得三人急忙托起他們向水上游。

    上嶺村里的生活早已經不是二年前,現在的村民的生活也充實了許多,白天做女紅的做女紅,老年人沒事也編編竹編,撈些收入。由于做事的時候,大家都是聚在一起,老娘們兒坐在一起撈男人的瞌,老爺子們則是撈年輕時的意氣風發,整個上嶺村一片生機,煥發著久違的活力。

    黑夜再次籠罩在整個上嶺村,金雪落水的事情早已經被楊光封鎖了,村里的老少在七點的時候又開始聚集在了祠堂的面前看電視劇,這是楊光一年前搞來的電視,用了一年了,現在上嶺村還是這種收看電視的方式,晚上七點看新聞聯播,之后再看黃金劇場,看一些電視劇。

    月黑風高,正是偷香竊玉的好時機。

    楊光的身體底子好,在被救起的當天下午就醒了過來,而金雪則要弱一些,到了晚上還是暈暈沉沉的,而且還夾帶著一些發燒,單美要求將她帶回市區里救治,但這金雪卻堅持自己能行,吃點藥也就好了。為了方便金雪的休息,楊光特意將自己的臥室騰了出來,而三個保鏢就一起擠在家里的一間客房,林巧兒呢則與單美住在一起,這樣一來,家里的三個房間全住滿了人,而且家里也沒有了多余的床被了,楊光只有去其它人家借宿了。

    時間已經近十點了,村里祠堂的人們也都散了去,剩下幾個老爺們兒合力將電視機放進了祠堂的保險箱里,準備明天再看。而楊光呢,正躺在王依蓮的床上看有色雜志呢。

    而我們的石女王依蓮呢,正在臥室的化妝臺前化晚妝呢。這個化妝臺呢,是楊光前不久買給王依蓮的,王依蓮很喜歡,每天晚上都喜歡化一點淡妝,今天楊光來了,當然也得畫了。

    楊光在床上看著那些暴露的色情雜志,又瞄了一眼坐在化妝鏡面前的王依蓮,怎么看怎么覺得這王依蓮的身材要比這些模特好,而且皮膚也白,頭發又順,臉蛋又漂亮,心里美滋滋的,偷笑了起來。那些有錢的男人再舍得花錢,也找不到這么好的情人啊,而且自己和她是心甘情愿的,想起王依蓮在床上的放蕩還有大膽,楊光的二弟又忍不住的抬起了龍頭,身上就只有一條短褲,于是飛奔到了王依蓮的背后,用龍頭蹭了幾下王依蓮的背。

    “你這個壞家壞,干嗎用鋼棍兒戮人家背呀!蓖跻郎弸尚Φ,臉上飛起了一層云霞。

    感覺?就是這種刺激的感覺,這家伙永遠有使不完的勁,那鋼棍兒更是天下無雙,自己一天沒得做,一天身體里的淫蟲就不安分。

    楊光哪里肯饒她,聽她那么一說,反而更加的得意了,挺直了腰板,下面的鋼棍在王依蓮的背上一躍一躍的艱難的行走著,王依蓮甚至都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楊光更加得意,正準備再進一步行動的時候,卻發現王依蓮已經有動作了,她快速的轉身,隔著短褲就逮住了那條大龍,輕輕的撫摸著。

    “呼,依蓮妹子!睏罟獯蠛暨^癮。

    王依蓮也不肯饒他,嬌媚的對楊光一笑,隨即褪下了楊光的短褲,手握龍棒,就含了下去。

    “嘖嘖”的聲音在臥室中響起,楊光爽不可言,只想快點進溶洞中透透氣兒,可惜依蓮妹子不肯饒他,非得逼得他繳槍投降。

    “依蓮妹子,你,好淫蕩哦……”楊光笑道。

    “楊光哥哥,你好壞壞哦……”

    (……淫男浪女,自不用多說。)

    云雨過后,床上一片狼藉,王依蓮更是全身光光的橫在床上,手里還握著那根令自己欲生欲死,飄飄欲仙的鋼棍兒,現在這根鋼棍兒在自己的淫蕩之下,也終于是成了一條蟲了,現在王依蓮的嘴角也帶著笑意。殊不知,現在的她今夜已沒有了戰力,而色鬼楊光現在卻是欲望膨脹,將鋼棍上的玉手拿開,替她蓋好被子,又直奔了李翠家中。

    李翠家離王依蓮家不過幾十米,十幾步的路,楊光就閃入了李翠家,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多了,李翠的臥房之中卻還有燈光,楊光剛到臥室的窗戶前,里面的燈就突然熄了。

    “嗯嗯,光哥,光哥,來吧,來吧……”李翠在床上亢奮的叫著,最近有一個星期沒有和楊光做了,下面的淫嘴早就早想吃肉了,可是無奈那楊光現在正在家里陪著那個有錢的董事長呢,于是乎,沒辦法之下,只能用自己的手解決問題了。

    正到了亢奮之時,快要高潮時,身上卻突然撲來了一匹惡狼,李翠本能的想大喊,來人卻已經壓在了她的身上,捂住了她的嘴,淫笑道:“呵呵,光哥哥我來啦……”于是乎,體下突然多出了一根堅硬的東西,正是自己日思夜盼的玩意兒。

    金風玉露一相逢,當真是勝卻人間無數啊……

    鄉下就是有這點不好,家里的防護有些松,楊光干完了李翠,又連夜奔襲了胡馨,還有柳一煙等幾個堂客家中,所到之處,留下的全是美妙的銷魂聲,美味的液體,還有天仙般的高潮。

    金雞報鳴,志得意滿的楊光,昨夜連戰八女,輾轉之間,眉宇之間更多添了一份霸氣,此刻已經站在了自己的家院子中。林巧兒也已經起了床,正在院子里做飯呢,單美估計是昨天受了驚嚇現在還在睡覺。

    “巧兒姐,我來替你燒火吧!睏罟庖娏智蓛赫谠褐猩,于是搶先上去幫忙。

    林巧兒,一個美麗的婦人,也是自己搶來的老婆,楊光對她很是滿意,床上功夫滿意,身體也相當滿意,私處也是極品的,平時也是相當的勤勞。

    “喲,我們的大村長,昨天晚上沒干好事兒吧?”林巧兒笑意盈盈的將手中的燒火棍扔給了楊光,自己則是在一旁淘米。

    “嘿嘿!睏罟夂俸僖恍,上前彎腰摸了林巧兒的屁屁一把,調皮的笑罵道:“好你個騷娘們兒,等她們走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呵呵,早呀!边@時候客房的門推開了,看見楊光與林巧兒都在,可是也看到了楊光的大手正印在林巧兒的屁屁上,讓單美的眼光一滯。

    “你壞死啦!绷智蓛耗樕巷w起一層云霞,不滿的拍開楊光的手,對單美說道:“小美,熱水已經燒好了放在廚房里了,你自己去洗漱吧!

    單美點了點頭,楊光與這些女人的事情她也清楚,只是自己親眼所見,還是讓她有些尷尬,一時還難以接受,不過既然答應了楊光,就得適應這些,于是說道:“哦,你們忙!

    “你個壞蛋!”林巧兒見單美一走,雙手叉腰,就拎起了楊光的耳朵。

    “哎喲,來人啊,謀殺親夫呀!睏罟馕慕械,雙手卻又印上了林巧兒的屁屁,林巧兒顧不上拎他的耳朵,沒辦法只能拍開他的手,羞罵了幾句,扭著大屁股,小蠻腰去淘米了。

    “嘿嘿……有意思!睏罟獾靡獾囊恍,這才老實的去燒火了,卻不知在臥室的窗戶之前,有雙眼睛正在冷冷的看著剛才的一幕,隨后便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嘆息。

    男人,果真是一百個九十九個色,還有一個是殘廢!

    男人,果真是一百個中有九十九個色,還有一個是殘廢啊。

    現在的金雪貌似就理解了這個道理,她眼睜睜的看著楊光與自己的姐妹,還有家里的那個林巧兒同時有關系。前天晚上,她就躲在單美的房間外面,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床上的情形,被浪翻滾,二人盡傾相思之苦?墒,就在今天,她又看到了楊光與他家里的這個林巧兒有著曖昧的關系,光天化日的,摸人家屁股,而且這林巧兒也不生氣,這不是有奸情有什么。

    也許因為都是女人,金雪首先想到的不是怪林巧兒和單美風騷,她首先就把責任推到了楊光的身上,楊光竟然能同時搞二個女人,說明這小子就是個色棍,而單美和林巧兒只不過是還沒有看穿他的真面目而已。

    在心里將楊光狠狠的罵了千萬遍之后,金雪的臉卻紅了,因為她突然想到了在水潭中的那一吻,那深情的一吻,當時真的是把她的心給擄了,可是?她不禁冷笑,僅僅過了一夜,這男人就露出了他虛偽的面目,真是世風日下啊,沒人能預料下一秒鐘發生的事情。

    “咚咚咚……”房間門被敲響了,傳來了那個該死的色棍的聲音,“金董事長,起床了嗎?該吃早飯了!

    還蠻有磁性的嘛這聲音,哼,老娘可不吃你這一套……冷冷的喝道:“不要叫了!馬上出來!”

    “嗯?”楊光搔了搔腦袋,心想這金雪是不是吃錯藥了,這么沖,不過他也沒有多想,隨即說道:“嗯,那就快點哦,不然粥要冷了就不好喝了哦!

    “知道了!苯鹧┐舐暤慕辛艘痪,又在房里狠狠的罵了楊光幾句,呆了幾分鐘后,便出了房間。

    眾人已經在院子里擺上了一張長桌,見金雪從里面出來了,單美和楊光趕緊迎了上去,單美見金雪臉色也有了生氣,人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上去摻著金雪的手,笑道:“董事長你總算是好了,呵呵,昨天可嚇死我了,F在好點了嗎?”

    金雪見單美這么熱情,一想這女孩子還是純潔的要死啊,心里也不生她的氣,回道:“嗯,現在好多了!

    “金董事長,你現在好點了吧?”楊光在一旁也是跟著問道,心想自己昨天可是最大的功臣啊,這雖然不要你以身相許,但一些小獎勵還是得有的吧。

    “關你屁事!吃飯!”金雪一聲冷喝,摻著單美便走向了長桌,瞄也不瞄楊光這個色棍一眼。

    楊光這回可真是傻了眼了,連這院子里的幾個人也都傻眼了,楊光從深潭中救起金雪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雖然是吻了金雪,但當時的情況也是迫不得已的。

    單美也是湊到金雪的耳邊,輕聲說道:“雪姐,昨天可是小楊救你的耶,你怎么對人家那個態度呀?”

    “好你個小妮子,有了男人就不要姐妹了嗎,我告訴你,你最好離那小子遠一些,不然你會后悔的!苯鹧┮а缹蚊勒f道,拉著單美坐在了長桌前,端起一大碗稀飯就開喝了起來。端上還有幾個下粥的小菜,其中還有一小碗楊光特意為她準備的臘竹鼠肉,可這金雪的筷子剛伸到那碗邊,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嘴里喃喃罵道:“這該死的鼠類,真是可惡!也不知道天天晚上偷吃什么了,這么臭!”

    罵完便粗曠的舉起大碗,給喝了個干凈。

    這回不僅是楊光了,幾個人都是給金雪搞的莫名其妙,這楊光不就是吻了她一下嘛,而且是為了救人才做的,要不是楊光那一吻,估計現在金雪早躺棺材里了?墒堑降讞罟馊橇怂裁磫,她火氣會這么大。思索間,不到一分鐘的時候,金雪就解決掉了面前的一大碗粥,林巧兒見勢問道:“金董事長,你還要吧我再給你盛一碗吧!闭f完便收掉了金雪面前的碗再去替金雪盛粥。

    金雪卻不領情,冷冷的白了楊光一眼,扭著身子起桌轉身就奔向了房間,在楊光的肩旁對單美還有三保鏢喝道:“你們快點喝!喝完了我們馬上離開這里!

    以后再也不要來這樣的鬼地方了,真是臟死了!“

    說到“臟”這個字的時候,金雪還特意瞄了楊光一眼,就是那一眼,楊光卻從她的眼里看出了一種深深的鄙視……媽的,老子到底哪里得罪她了,不就是吻了你一下嗎?

    “轟!”金雪剛走出去沒幾步,就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個堅硬的胸膛,抬起頭一看,原來是楊光擋住了她的去路腦袋正好就撞上他堅硬的胸膛,是那么的寬大。

    但一想到楊光這樣的色棍,竟然腳踏兩只船,火氣便不打一處來。ㄈ绻懒藯罟饽_踏數十只船,不知道會發飆成什么樣子的。)退后幾步,雙手叉腰,指著楊光喝道:“楊村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楊光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呵呵,沒什么意思,只是想教訓一下我的好老婆!闭f罷他的目光在金雪的身上掃了幾圈,心道,你不是經常叫我老公嗎?今天晚上我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公的厲害。

    “你說,說什么呢你!”金雪結巴著說道,面露紅暈,在眾人的面前這家伙竟然敢說是自己的老公,簡直太瘋狂了,更讓自己難以接受,氣憤的是,另外的二個與他有染的女人都在面前,他還敢說?難道他不怕,單美還有林巧兒掉頭就走嗎?

    ‘我的好老婆?’心里有這個疑問的人絕不只是單美和林巧兒,連三個保鏢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這小小的上嶺村指著身價數十億的董事長說她是自己的好老婆,這個說法確實是有些太瘋狂了,難道這是真的?

    ‘我的好老婆?’心里有這個疑問的人絕不只是單美和林巧兒,連三個保鏢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了,這小小的上嶺村指著身價數十億的董事長說她是自己的好老婆,這個說法確實是有些太瘋狂了,難道這是真的?

    光天化日之下,楊光當著眾人的面,喊金雪為好老婆,這可把院子里的眾人都給嚇壞了。連一向在外表現穩重的金雪這時也急了,這楊光簡直就是只亂咬人的色狗嘛,你不要臉面我金雪還要臉面呢。

    “楊光,我告訴你,你的那些事兒我早就知道了,你個花心大蘿卜!”金雪指著楊光的鼻子大聲罵道,事到如今,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了,金雪又轉而對著單美說道:“小美,不是我說你,你怎么可以和這樣的男人好上呢,他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清楚,他是個腳踏兩只船的人,并不適合你!你現在馬上去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就走!”

    單美被金雪這么一喝,尷尬異常,她是知道楊光與上嶺村的女人們的事情的,別說是腳踏兩只船了,現在的楊光可謂是腳踏幾十船,只是她沒想到這事兒會被金雪知道,要知道她和楊光的事情,自己還是保密得很好的。

    “董事長!眴蚊离y堪的說道:“你不要太激動了,楊光并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什么!”金雪驚問道:“你竟然還替這個禽獸說話,難道你沒有看到他剛才摸了那女人的屁股嗎!要不要你自己去問問她!”說罷她憤怒的指向了林巧兒,事情鬧到這樣的份上了,也沒有什么好文雅的了,只是令自己想不到的事是,女人啊,真的很容易被男人欺騙啊,即使是單美的姐妹現在想要去勸告她回心轉意還真是難啊。

    于是乎,金雪想出了這一招,竟然楊光不肯承認,那么那個女人會不會呢,單美一臉的尷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正想解釋什么,楊光卻擋在了她的面前,扯過單美,摟過了金雪,一下子猛的吻住了金雪!

    楊光這突然的一下可把金雪給嚇壞了,也給眾人給嚇壞了,三個男保鏢更是驚得一動不動了,先是這文雅的董事長指著一個女人說,“摸了那女人的屁股嗎”

    然后是一個小山村的村長,當眾強吻了董事長,這事情也太他媽的!不可思議了!

    “嗯嗯!苯鹧╅_始愣了一下,但隨即便反應了過來,沒想到這個色鬼竟然這樣的大膽,用力的想要推開楊光,但楊光卻更加的用力了,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從后面用力的抱住了她的上蠻腰,死死的摟住她,撫住了她的屁屁,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舌頭也開始向她的牙關進攻,但遭到的卻是強烈的反抗。

    奇怪……這女人意志力真強,要是尋常女人這時候恐怕早已經棄甲投降了吧,可就是這小小的反抗更加刺激了楊光的獸欲,要不是他考慮到這里還有人,肯定就會把金雪抱上床,就地正法了。

    三個保鏢再也看不下去了,趕緊上前去拉開楊光,要是這楊光把持不住,再做出點過分的動作來,他們的飯碗也得丟了。

    “轟!”由于楊光抱著金雪過緊,于是乎,這三個保鏢也是費盡了力氣才分開他們,但楊光由于力度過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對面的金雪則正在喘氣,胸前一起一伏,臉上還有一層厚厚的紅霞。

    “你!”金雪咬牙一跺腳,扭頭便奔進了臥室之中,空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燙淚。

    這可是自己的初吻!要留給自己最心愛的男人的啊,可是,可是,卻被那個混蛋!那個色狼!我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

    “楊光,你,你怎么可以這么做呢!眴蚊酪灿行┎唤鈼罟鉃槭裁匆@么做,雖然她知道金雪對楊光有些意思,照金雪那樣說,恐怕自己與楊光的私事她也知道了,但楊光卻在眾人的面前將董事長強吻了,這叫她一時半會兒還是難以接受,只能趕緊跟上了金雪。

    “小光你沒事吧?”待眾人走后,林巧兒趕緊上前來扶楊光,只見楊光卻坐在地上傻笑。

    “你傻笑什么啊你!現在事情都被你搞砸了你還有心情笑!”林巧兒對楊光也是很不滿,這小子簡直就是色膽包天,這金雪可是上嶺村的金主,要是把她給得罪了,估計那些錢,楊光的三年承諾也就無從談起了。

    “嘿嘿!睏罟怅庪U一笑,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飛奔出了院子。

    “這家伙大概是瘋了吧!”林巧兒喃喃自語道,看著楊光的身影飛快的消失在了院子中,他的屁股上面還有一層灰呢,這小子還真是瘋了。

    臥室之中,金雪正在對單美進行嚴刑逼供,在金雪的淫威之下,單美也只好全部招開,但當她聽說楊光和村里二十幾個女人都有性關系的時候,還是嚇朦了,和二十幾個女人有性關系?這可能不是人能做到的吧?可是今天早上她也是親眼看到了楊光與林巧兒的事情,更讓她覺得有些火大的是,這單美竟然不在意楊光干這樣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還不慍不火的叫自己不要激動。

    一個男人有二十幾個老婆,自己是人家的第二十六個女人,單美是楊光的第二十六個老婆,可這單美現在卻告訴自己,她是心甘情愿的,做為她的姐妹,金雪真的是覺得很憤怒,又恨又氣。

    想起剛才楊光不要臉的強吻自己,金雪便恨得咬牙切齒,罵道:“這個色鬼,我一定會收拾他的,一定會叫他生不如死的!”

    單美長嘆一口氣,知道要消除金雪對楊光的偏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到的事情,也只好勸她:“董事長,我看我們明天還是快點離開這里,回公司吧,免得您老上火!

    “你,你簡直淫蕩得無可救藥了!”

    ……

    安逸女紅集團董事長金雪,無意之中知曉了楊光與林巧兒還有與單美的奸情,獨自一人上山去抓竹鼠發泄,卻誤入后山深潭之中,在深潭之中,楊光將其救起,但同時也奪去了她保存了二十二年的初吻,這讓她很是惱火,后果很嚴重。

    在楊光家中,與楊光翻臉,可是楊光反而是大膽的摟住了自己,再一次強吻自己,做為一個成功的事業性女性,遭到一個無賴的二次強吻,她已經無法忍受了。在房間之中,她將自己的助手單美拉到了床邊,開始對她進行思想教育,同時也知曉了另一個有些不可思議的真相,這楊光竟然與上嶺村的幾十個女人有染,其中自然也包括那個美少婦林巧兒,如果說山里的那些女人沒受過教育,不開化也就罷了,可是令她有些不解的是,這單美竟然也要堅持留在上嶺村,說什么要和楊光一起過上幸福的日子。

    金雪喉嚨都快說啞了,此時也顧不上什么風度了,對著單美罵道:“你別犯賤了好不好!人家在這里都有幾十個老婆了,你還搶窩窩似的去爭著,以你在我公司里的位置,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為什么非得盯著楊光那個無賴!

    “董事長,楊光他不是無賴,他只是比較多情罷了!眴蚊缹擂蔚臑闂罟饨忉,金雪已經在房間里教訓了她近一個來小時了,對楊光的態度很是惡劣,自己也知道一時半會兒是化解不了這二人的隔閡了。

    “多情?哼!我發現你們是不是都發春了,哪有這樣的男人啊,中國文化幾千年也沒有聽說過這樣的男人啊,一個男人占著整個村里幾十個寡婦,還有幾個像你這樣的純情少女,你覺得他這只是多情嗎?我看他是濫交吧?他純粹就是個禽獸,一個欲望得不到發泄的禽獸,盯上了你這樣的純情少女,他自然不會放手了。哼,楊光你等著,我一定要揭穿你禽獸的真面目!”金雪咬牙切齒的罵道,隨后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說罷,她便起身出房間。

    “董事長,你去干嗎?”單美連忙問道,金雪是個急性子,要真是做出點過分的事兒來,比如把楊光給閹了,那事情真的就亂了。

    “你放心!我會留著他那跟淫種的!”金雪一聲嬌喝,轟的一聲關上了房門,院子里三個保鏢也很識趣的讓開了路,開玩笑,這金雪可是出了名的性情多變,別看長得美若天仙,但真要一狠起來,他們也不敢上前進言,不然落個扣一年的獎金,那就不值了。

    ……

    說了這么久,楊光到底哪里去了,話說這楊光出了院子之后,便直奔了后山的竹屋,手里還提遛著一只活竹鼠,這小家伙一路上頭朝下不斷的叫喚著,可前面的楊光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在竹鼠旁邊的小溪邊,就著溪水就將這竹鼠給宰了,河水都給染紅了。

    楊光一邊剝著竹鼠皮,一邊喃喃自語:“哼!叫你這個淫蕩的女人囂張,今天晚上有你好看的!”

    楊光吃著這竹鼠都近十年了,一手剝皮去內臟的手藝可是如火純青,不到十分鐘,就已經將竹鼠的皮剝掉,里面的內臟還有一些毛腳料去得干干凈凈。

    回到竹屋之中,楊光將茅草堆鋪得好好的,里面的柴火灰也給他清理了干凈,又跑到后山里去撿了一些干柴火,烤架也被他重新洗了一遍,甚至還將一個小油燈掛在了竹屋的木梁之上。

    奇怪了,這楊光到底要做些什么?

    ……

    巧的是,金雪出了楊光家門,竟也直奔后山竹林去了,半個小時后,她來到了竹林里,沿著那條溪直上,卻發現在溪中還有些一段的鮮紅血液,好像是從上游漂下來的,好奇心之下,便一路往上,卻發現自己來到了那座竹屋,前幾天她也跟著楊光來到過這里,自然也是熟悉這里的。

    竹屋旁邊小溪旁的青石上面,還有著竹鼠的毛皮,金雪一想定是有人在這里殺了竹鼠,然后宰殺了吧。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拳頭握得更緊了,喃喃自語道:“嘿!你這個淫魔!今天晚上我叫你有去無回!你下輩子再做男人吧!”

    說罷金雪松開了右手的拳頭,手里是一個水晶瓶子,透過瓶壁可以看到里面是一種白色的粉末。

    “咦?怎么是你!”金雪驚呼道,竹屋里的人竟然是楊光!心想不妙!趕緊要退出去!

    “怎么了?你害怕了?”楊光冷笑道,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倒省了我的力氣了。

    金雪本是爭強好勝之人,被楊光這么一激,自然的挺起了胸脯,喝道:“怕!

    老娘才不會怕你這個淫賊呢!說,大白天的你一個人在這里想要干什么好事!

    不會又是和哪個寡婦約好了,在這里干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吧?“

    “見不得人的事情?呵呵,金董事長所說的見不得人的事情是指什么呀?”

    楊光壞壞的笑問著金雪,目光投向了金雪挺起的胸脯,呼,這女人發育得真好啊,握上去肯定是一掌在握,手感極佳。為求效果,楊光還特意吐了吐舌頭,裝出一副極淫的樣子。

    金雪被楊光盯的臉一紅,嬌聲罵了一句:“禽獸!不知廉恥!”

    楊光倒是不介意,說著取出了剛才剝好的竹鼠,架上了烤架,眼睛看也不看金雪一眼,冷笑道:“我們美麗,成熟,動人,大方的金董事長,不知道敢不敢與我這淫賊在這里一起吃烤竹鼠!”

    金雪愣了一下,心想道,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原本還想讓他多做幾天男人的,你這是自己找死,可別怪我金雪辣手無情催淫賊。

    “誰怕誰!吃就吃!”金雪一聲嬌喝,一屁股坐在了草鋪上面。

    楊光生了火堆,就著烤架專心的烤著自己的竹鼠,金雪也不鳥楊光,滿臉憋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竹屋內溫度還高,還是心里過于害怕。

    金雪她會害怕嗎?用腳趾頭也不可能,此時的她正醞釀著一個陰謀呢。

    整整一個來小時,二人一句話也沒說,期間金雪也偷偷的瞄過楊光幾眼,實在憋不住了,嬌聲喝道:“禽獸!你說你怎么好意思呢,一個大男人和那么多的人發生關系,也不怕生打雷劈,不得好死!

    “呵呵,金大小姐你是不是吃醋呢?其實也沒關系,吃醋你就說出來,沒必要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想必單美那里,你也沒有得到什么好成效吧,她一定在說我是個好人,是個好男人,所以她不想跟你走。而你呢,一定是想帶她走,而且在她面前狠狠的損我,呼呼,醋吃多了可不好啊!睏罟鈬@了一口氣,將烤架上的竹鼠取了下來,聞了一下,一陣肉香入鼻。

    “真是無恥!誰吃醋了你不要亂說!”金雪嬌聲喝道,手里的拳頭更緊了,突然冷不丁的笑了,嘿嘿,只要把這藥給下了,這小子還不得束手就擒!到時候老娘就把他閹了,決不能叫這樣的畜生再出來為禍人間。

    楊光也不在意,扯下了竹鼠的一只大腿,伸到了金雪的面前,但又縮回到了自己的嘴邊,“嗯”的咬下一大口,滿意的卷了卷舌頭,陶醉道:“真是人間美味呀……美麗,成熟,動人,大方的金小姐你要來一塊嗎?”

    “有什么不敢吃的!拿過來!”金雪被楊光耍了,自然有些怒氣,說罷就要去搶楊光手中的大半只竹鼠……楊光也是眼疾手快之人,快速的將竹鼠藏到了身后,指間迅速的撒下了一些白色的粉末,之后笑著說道:“哎喲,瞧瞧你的樣子像個餓狼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餓著了呢,來吃個鼠大腿,包你越來越漂亮!闭f罷,楊光扯下了另一只鼠大腿遞了過去,金雪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下來。

    楊光見金雪接下了手中的鼠大腿,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更是樂呵呵的咬著自己手中的這只鼠大腿,可金雪卻突然喝道:“你把你那只給我吃!”

    “給你吃?你搞笑吧?上面有的口水的!睏罟庖χf道,心道莫非這小妞看透了自己的計謀,她看到自己給她下春藥了?

    “我不管,我只是想聞聞,看看是不是你那只更香!”金雪冷冷的說道,左手悄悄的繞到了后面,小心的從瓶子里倒出了一些白色粉末,沒錯,這也是春藥,這二人都準備了春藥,而且都是準備給對方的。

    楊光一聽這金雪不過是想聞聞自己手中的這只鼠大腿,也沒多想,苦笑了一下,這小妞還是沒有看透呀,哎,等下我就把你扒光了,吃了你這只大肥羊。

    金雪用左手接過楊光手中的鼠大腿,悄悄的抹上了自己剛倒出的春藥,上面還有著那小子的一些口水,太惡心了,象征性的聞了一下,遞了過去,罵道:“真是淫賊,吃老鼠肉也流口水!”

    “無語中……”楊光接過鼠大腿,見金雪這時候也在樂呵呵的咬著鼠大腿,也繼續開干了起來。

    呼呼,二個人都給對方下了春藥,眼看都吃下了抹了春藥的鼠大腿,會發生什么事情呢,請關注明天的更新。

    今天就不再更新了,晚上得去參加一個美女的生日聚會,祝我抱著美人歸吧哈哈,結束我的單身生活。。。!

    后山竹屋之中,楊光與金雪各使陰謀,楊光是想使金雪中春藥,自己好強暴她的,金雪則是想下春藥把楊光迷倒,然后把他閹了的,這下子可好,二人都吃下了各自下了春藥的竹鼠肉。還吃得津津有味,仿佛都看到了對方狼狽的樣子,直到金雪把整只鼠大腿全吃下去了,覺得渾身有些熾熱,開始也沒怎么在意,以為是吃了烤的東西自然反應而已,可又過了一會兒,她才發現有些不對勁,這吃了烤的東西,怎么自己的那里也一陣陣的發癢呀,而且手更是不自主的想伸下去撫摸那里,另一只手也想去撫摸自己的胸部,全身燥熱無比,臉也開始燙了起來。

    楊光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給金雪下完藥后,便爽爽的吃著自己手中的那只沒有下藥的鼠大腿,可是邊吃邊有些熱,額頭也有些出汗了,下面的小弟弟也好像被女人摸了似了,慢慢的抬起了龍頭,頂的褲子有些難受,全身燥熱,就好像被火燒一樣,下面的老二更像是置身于一個火爐一般,急需找一個濕濕的桃源來降下火。再憋了一眼金雪,此時的她正面紅耳赤,倒像是自己先前想像的那樣,滿面紅霞,雙腿還忍不住的打抖,時而夾緊時而又是痛苦的松開,一只手更是不時的撫上了自己的玉峰,那小妮子果真中了春藥啊,嬌艷欲滴,看來今天下午自己有得葷吃啊。不過自己為什么也會這樣子呢,難道真的是太想上她了,提前上火了?

    憋了幾分鐘,金雪直感覺胸膛像火燒,下面的桃源里更是分泌出了無數的愛液,可就是得不到滿足,她想伸出手去用手指泄火,可是那個可惡的淫賊就坐在自己的對面,而且還面帶笑意的看著自己,金雪這才感覺到自已可能是中了這小子下的毒了,而且這毒和自己帶來的那春藥差不多。既然自己吃了他下的藥的鼠大腿,那色鬼也吃了自己下藥的那只鼠大腿,為了驗證猜測,金雪偷偷的瞄向了楊光,只見楊光那小子的臉色也有些不對勁,滿面通紅,下面的褲檔那里更是凸起了一個巨大的山包,看來他也中了春藥啊。哼,不就是同歸于盡嘛,老娘我拼了老命也要把你給閹了,想到這里,金雪試著站起來,勉強還能用上一點力氣,但是走起路來還是一晃一晃的,慢慢的逼向楊光,掏出了自己隨身帶的剪刀,這是把小型剪刀,卻銀光閃閃。

    “你,你想做什么?”楊光驚恐著看著金雪手里的那把亮锃锃的剪刀,這女人這是想閹了自己呀,不行,不行,我得反抗!

    楊光使盡了吃奶的力氣站了起來,他剛才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女人會給自己下春藥,原本自己還自戀的以為這女人想要強暴自己,現在看來完全不是,而是想閹了自己,這下子他不急可不行了,挺直了腰板,下面的山包更是呈六十度的堅挺著向上,而金雪也是一步一步的挪向楊光,體內的淫毒已經在發作了,渾身燙得不行。

    不行,我得趕緊把這淫賊處理了,處理完他之后,自己再隨便找個替代品,自己殺殺火,泄泄毒氣也就可以了。

    金雪想借楊光虛弱之時閹了他,楊光卻想借金雪虛弱之時強暴了她,這二人各懷鬼胎,盡管只是相距幾步之遙,但是二人之間卻有一個火堆,沒辦法,二人只得繞著火堆開始打圈圈,金雪手里有小剪刀,這把利器可著實把楊光嚇得不行。

    他現在根本就沒有力氣,要是拼上去上金雪周旋,倒霉的話還真可能被這個辣妹子給閹了,楊光可不敢冒這個風險,沒辦法只要金雪從左邊過來,他就繞著火堆往后走,二人這一追一趕,看是一步一步,卻耗費了二人極大的氣力,尤其是金雪,她本是女子,體力自不如楊光,才繞火堆行了幾個圈,已經是喘氣如牛了,汗如雨下,臉色也開始由紅轉向白了,她也自知自己不能再走了,下面私處那種麻癢的感覺快要將她弄得身亡了,沒辦法,她只能停了下來歇息。

    楊光一見金雪停了下來,再看她的臉色此刻已是煞白,知道她不能再撐太久,而自己雖然是體弱,但現在行動還是可以的,相對于金雪來說,他算是好多了,只是下面的老二卻在叫苦,中了淫毒,卻久久得不到肉吃,這樣下去,估計得陽痿了。他正在尋找機會,尋找一個一擊成功的機會,終于他尋到了機會,火堆對面的金雪手中的小剪刀猛的一下子滑落,金雪一下子就跌坐在了火堆旁,大口的喘著氣,楊光見勢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一下子躍過火堆撲了過去,正好就將金雪撲倒,雙手猛的用力握住了她的雙手,下面也緊緊的夾住了金雪的下身,感覺到了一陣的火熱。

    “你,你想,干,干什么?”金雪驚恐的叫道,想用力推開楊光,可是全身上下根本就使不出力氣,反觀身上的楊光卻還有力氣將她制服,一時之間她連死的心都有了,手想去摸那把小剪刀,可是那把小剪刀在二米開外,別說是二米了,就是只有一米自己也無力摸到,難道自己這回就真的被他強暴了嗎?

    “哼!我想干,干什么,我要干你!干,你,你這個淫婦!”楊光狠狠的罵道,他在女人方面從來就沒有吃過那樣的虧,被人打,被人罵畜生,要知道他一直都以自己的職業為榮,受到這樣的侮辱,他如何能忍下這口氣。罵罷,楊光俯身下去就親吻金雪的脖子,金雪只能“嗯啊呀”的回答,卻做不出任何實質性的反抗,只能任憑楊光魚肉。

    竹屋之中,春曲又起,只是一個情愿,一個被動。

    兩行熱淚涌下,雖然解除了身體的淫毒,但此刻金雪的心理正承受著巨大的打擊,自己的處子之身竟然被一個畜生奪去了,更可惡的是他現在還沒有滿足,竟然不顧自己下身的疼痛,還在里面抽動,剛剛開苞的處子哪里經得起楊光這要瓣折騰啊,再加上楊光體內的淫毒也去了幾分,現在體力正旺,戰力更佳,往往楊光的一下就能帶來一陣的巨痛,只是金雪不敢承認,在這股巨痛當中,還隱藏著一股強大的快感。只是好強的她,不敢相信自己被人強暴還會有快感,殊不知這只是生理的反應,而也人本質淫不淫蕩毫無關系。

    半個小時過去了,身上的楊光還在里面做著運動,金雪的嘴里也不禁發出了陣陣的銷魂叫聲,“嗯嗯嗯啊……”不絕于耳,如潮的快感幾乎爽得她快要叫出來,但是她卻堅持要忍著,不行,不行,自己絕對不能就這樣屈服!只要他高潮,我等到他爽過之后,再拿起那把剪刀,一定要閹了他,為我的處女膜報仇!

    可憐的女人啊,這時候還在幻想著……要用楊光的小弟來祭奠自己保存二十二年的處女膜!她真的有機會嗎?

    這場下午的戰爭,竹屋內的糾纏,到底是誰獲勝了,而這到底算是誰強暴了誰,誰又能說得清呢……

    一場既迷糊又香艷的戰爭,在竹屋內上演,雙方廝殺慘烈,但金雪終究不是淫賊楊光的對手,被人六破金身,渾身發抖,原本以為自己就要被這個淫賊給干死了,可沒想到一次次的被破身,反而快感越來越強烈,她也不敢相信,自己骨子里竟然是一個如此淫蕩的女人,她不敢相信,也絕不會相信。所以即使當她爽快的想要叫出來的時候,她還是忍著了,因為她認為,被楊光干但是不發出浪叫聲,那是一種行動上的反抗,起碼能證明自己不是心甘情愿的,自己是迫于無奈,在楊光強大的淫威之下,身體不受控制而已。

    楊光在這里可謂是春風得意啊,老漢推車,觀音坐蓮,人狗式,他可是什么花樣都使出來了,身下是位美女,潑辣的董事長,將這樣的女人就當奴隸一樣的征服著,這種強大的快感比玩多人游戲還要刺激,看著金雪掘起屁股,無力的迎接著自己的撞擊,他都忍不住的大叫了起來,媽的,太爽了。

    強暴與被強暴,誰又能說得清呢,直到楊光最后將精華全部灌入了桃源之中,這場戰爭才宣告結束。金雪已經是無力的癱軟在了草鋪上了,全身一片狼藉,臉上更是粘上了楊光那惡心的液體,可是她卻只能怒睜著自己的雙眼,瞪著楊光,希望用眼神來殺死楊光?上а凵駳⒉凰廊,楊光見她這樣的表情反而是更加的得意了,將金雪的衣裳丟了過去,喝道:“快穿上吧,全身難看死了!

    “你……”金雪虛弱的說道,自己的身體都暴露在楊光的面前了,這小子強暴了自己竟然還說自己的身體不好看,這簡直就是對神女的侮辱,對自己純潔的身體的至高打擊。

    “呵呵,看你這樣子也穿不了衣服了,我來幫你吧!睏罟庖恍,往火堆里添了幾根柴,便走向了金雪。

    金雪別過臉去,不再看楊光,現在的她哪里還有力氣去穿衣服,這小子倒是有點良心,她剛一別過臉去,眼里就冒出了精光,原來在自己的不遠處,那把小剪刀還靜靜的躺在那里,如果伸出手去還是有機會拿到的。楊光走到了金雪的面前,一把扳過了金雪的身體,那飽滿的雙峰還有下面的叢林便直接面對,即使是剛才做了幾個小時了,但現在楊光靜下心來一看,這果然是一副絕美的胴體啊,飽滿的雙峰上面那對小鴿子無力的趴著,估計剛才也是挺得太久現在累了,下面的叢林邊有還有著一坨的粘液,就著火光很快就干涸了,尤其是叢林里的那條小溪,更是散發著迷人的香味,就像是春藥一般,再次誘發了楊光的勃起。

    “你,你又想做什么?”金雪臉一紅,看到楊光那淫蕩的目光就知道那小子準是禽獸心又起了,現在又想干事了,而且下面的家伙翹得老高,心道不妙,要是再不拿起那把剪刀刺過去,估計自己今天下午會被他干死了。

    楊光可不管那些,欲火來了就得泄火,不然得憋死的,而且他對這金雪可沒什么好印象,自然不會像疼惜單美,王依蓮,李翠,林巧兒一般,撲了過去,媽的,今天再干你幾個小時。

    就在楊光撲向金雪的瞬間,金雪也暴發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手往前一勾,將那把小剪刀給勾到了手中,對著撲過來的楊光就是一刺,“撲”的一聲,那小剪刀刺入了楊光的胸膛之中,一股鮮血就直流了出來,不過由于金雪的力量有限,剪刀造成的傷口并不深,只有一厘米左右,但是鮮血流出量還是巨大的。

    “啊!睏罟獯蠛鹆艘宦,一陣劇痛襲上心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金雪只見金雪的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嘿,終于讓我刺到了你這個禽獸了,我今天死也值了!”金雪狠狠的罵道,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心道,老娘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今天看你還想怎么做,這里也沒有什么止血的東西,流血就流死你個禽獸!

    “好,你狠!”楊光一咬牙,那剪刀正好刺在了心口,還好是沒有太深,不然刺進了心臟,今天還真得光榮在這里了。他隨手拉過了自己的上衣,“哧!

    的撕下了一條一米多長,四五厘米寬的布條,就著自己的胸口,綁了起來,但那布條剛綁上去,就已經被鮮血給染紅了。

    將布條狠狠的綁住了傷口,鮮血一時將自己的胸膛全部給染紅了,楊光的上半身幾乎就成了一個血人,不過他不在意,而是從火堆里抽出了一根火紅的柴,金雪一看便知道這家伙要干什么,臉色變得煞白,這男人也太狠了點吧……楊光將火紅的柴,就著自己的那個傷口,就燙了過去,“哧!币宦暯谷饴,火焰與傷口的肉交合在一起,頓時就發出了一陣陣烤“肉”的味道,不過這個肉可吃不得;馉C到肉,這是要承受極大的痛苦的,不過楊光也是男子漢,硬是一聲沒哼,而是狠狠的望著對面的金雪,喝道:“我要讓你知道,我是一個強悍的男人,是一個可以給你倚靠的男人!你跟了我楊光是你上輩子的福分,不僅是生活幸福,性生活會更加的幸福,要知道現在世上女人能到達高潮的可不到,要是你從了我,我保證你每天都有高潮!

    “切”金雪不屑的哼道,“淫魔就是淫魔,什么事情,什么話都離不開做愛,你說你,活在世上是為了什么!

    火紅的炭被肉給吸收了熱量,頓時變冷了,楊光又抽出了一根,再次燙上了那個傷口,喝道:“你以為,以為你有錢就了起嗎?你以為有錢就能明白所有事嗎,就像,單美說的那樣,她是不會離開我的,那絕不是只因為我能給她快感,給她高潮,而是能給她一種歸宿感,相同的,上嶺村的女人們也是這樣,她們都有這種感覺,所以我們相處得很好,我們從沒有吵過架,沒有一個女人會因為我太過于性交而責怪我,她們是我真正的女人!

    “哼!真是不知廉恥的家伙!做這等禽獸不如的事情卻偏偏要給自己扣上一個英雄的帽子,你不就是仗著那家伙大,才能吸引那些女人的嗎,說起來那些女人可真是淫蕩,竟然背著自己的丈夫,背著那些死去的男人去勾引別的男人,更可惡的是還是去勾引同一個男人,真是淫蕩!他媽的全都是淫娃!”金雪憤怒的喝道,想到自己剛才的恥辱,那是一輩子的恥辱,永遠也洗不清的恥辱!

    第二根火棍也變灰了,楊光把柴丟進了火堆,把胸前的布條給緊了緊,站了起來,走向了金雪,金雪驚恐的問道:“你,你又想做,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我想fuck(操)你一輩子!你不是說我只是仗著小弟吃飯嗎?我今天就讓你永遠也忘不了它,我要讓你像吸毒一樣的愛上她,永遠也戒不掉,以后你會自己求我干你的!”楊光喝道,再次撲了過去,剛才的傷口經過火炭的處理現在已經不再出血了,此時恨意與戰意相加,更是激發了他無窮的潛力。

    “你,你這個禽獸!你快滾開!”金雪尖叫著,想用力去推開楊光,卻發現那根本是徒然,“呸!”沒辦法,只能吐唾沫到楊光的臉上,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你,你,不要啊……”金雪慘呼一聲,下面的桃源里已經被塞了個嚴嚴實實,這種感覺真是有些怪,既痛又爽,真是他媽的復雜!

    “不要?呵呵,你現在恐怕爽的要死吧?是不是感覺里面暖暖的,就像被電了一樣呀?”楊光放聲淫笑著,他這樣的花叢老手,這么一點手段還是有的,對付這樣的女人他有的是辦法。

    “哪,哪有?”金雪羞道,自己心里也起了疑惑,因為她現在確實是舒服得要死,下面麻麻癢癢的,全身像被電了一般,電流流經自己的各個身體部位,身體更是不自覺的隨著身上禽獸的動作扭動了起來,甚至都開始迎合起他的動作來了。

    難道我真的是淫蕩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金雪不禁問自己,身體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甚至心靈都快要被身體沖垮了,那禽獸的陽物不僅巨大,而且超長,齊根沒入了自己的桃源中,激起了無數的風云,電閃雷鳴,快感如潮,才幾分鐘就感覺自己快不行了,快要崩潰了,高潮快要來了!

    楊光一看這金雪的反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突的一下子退了出來,金雪睜開雙眼,遲疑的看著楊光,眼睛也是不自主的看了交合處一眼,原來那禽獸把小弟給退了出來,可是自己的里面現在正癢得要死啊,剛才那如潮的快感頓時成了泡影,這怎么可以呢,自己受不了啊。

    “你,你現在是不是想要呀?”楊光陰險的笑著,現在正在征服這個野蠻女人的最佳時機。

    金雪羞羞的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因為她現在確實是想要,而且是非常的想要,但她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楊光卻繼續說道,“看你這樣子,估計是不想要了,那好吧,既然你那么恨我的這個玩意兒,那我不干你了吧,今天就放過你了!

    “不要!我想要,我要!快來干我吧”金雪突然大叫著,俯身起來逮住了楊光的家伙,猛的往自己的里面一送,可是眼睛卻始終沒有睜開!

    “真的是這樣嗎?”

    “是的,我要你干我一輩子!”……

    是誰,在性愛中迷失了自己,丟失了一切?天知道!

    激情過后,盡是死一般的寂靜,金雪羞羞的躺在楊光的懷里,臉上紅霞密布,在火光的照耀之下更加的美艷動人,可是她現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她敗了,敗得是如此的徹底,或者說她被這男人的家伙徹底的征服了,她在草鋪之上,說出了決定自己人生的話。

    我要你干我一輩子!

    對于一向保守的女人來說,而且是事業型的女人來說,要說出這樣的一句話,需多大的勇氣與氣魄呀。

    楊光呢,現在雖然是勝利者,但他也不敢過多的打擊金雪的自信心,對于女人嘛,歸順了就好,只要歸順了他都會好好對待,不管她之前是怎么對自己的,只要她成為了自己的女人,那就要保護她,愛護她。

    “好了,阿雪,你也不要過于羞愧了,其實今天我的手段是有些過頭。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用這種強迫的手段!睏罟獗е鹧,向她道歉,手卻是不老實的在人家身上摸來摸去,心里在陰笑,嘿嘿,我楊光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先打你一巴掌再給你個桃吃,這樣定能鎖住你的心。

    金雪聽楊光這么一說,頓時眼淚就嘩嘩的流了出來,一下子撲在了楊光的懷里,激動的說道:“其實,其實我以前也是有一,一些喜歡你的,只是看到你和單美在一起了,我,我受不了,之后又聽到,聽到你和那么多的女人有關系,我不甘心而已了,差一點傷害到你,真對不起!

    “好了寶貝,現在事情都過去了,不哭了哈!睏罟饩拖窈逍『⑺频陌呀鹧⿺堅诹藨牙,金雪則是激動的依在楊光的懷里。

    難道金雪也只是做秀?或許吧,只是在那個夜里,她確實曾經流過眼淚,因為看到了單美與楊光在床上滾來滾去,可見她對楊光還是有情的。說來也是,二人不清不楚的關系維持了近大半年,即使沒情,也會生出點火花來,加上楊光的這些淫事刺激了她,確實是讓她恨意大生。

    雖然事情的過程有些火藥味,有些令人乍舌,但總算是好在有個圓滿的結局,強暴也罷,被強暴也罷,二人總算是把手牽在了一起,而心也連在了一起,這一切我想總不單單是一根龍槍就能建立起來的。

    二人剛剛合好,歡喜的走出了竹林,手拉著手回到了家中,這可把眾人又嚇壞了,林巧兒第一個看到,當時她正在院子里喂雞呢,一看到這楊光摟著金雪的小蠻腰進了院子,差點下巴沒掉下來,金雪一見回到了家中,感覺很羞羞的,趕緊用手去推開楊光摟著她的手,可楊光卻不拿開,反而摟得更緊了,金雪也沒辦法,只好低著頭,隨著楊光走向廳內。

    “呵呵,巧兒姐,今天的雞兒還聽話嗎?”楊光滿意的摟著金雪,笑著問林巧兒。

    林巧兒愣了一會兒,硬是沒說出話來,只是崩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而后楊光便高哼著《美女十八摸》帶著金雪走向了大廳里。

    “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林巧兒眼見楊光二人走過,心里犯著嘀咕,原本她還以為這楊光回來之時,說不定金雪已經自己開車離開上嶺村了,八輩子也想不到會是這么個結果呀,二人好像很曖昧的樣子,她林巧兒是什么人,一看楊光那個樣子,就能猜出個大概來了,還有那金雪走路的樣子,雙腿還有些不穩,明顯就是剛剛破身之后的勢態嗎?難道那小子上了人家董事長了?真是有本事啊。

    大廳之中,三個保鏢與單美四人還在里面踱來踱去的,單美更是坐立不安,這金雪出去的時候,明顯是恨意沖天的,沒準兒就是去找楊光算帳去了,這二人水火不容,難免最后弄得個兩敗俱傷。

    “咦?你們都在呢!眲傄坏酱髲d,楊光就看到了四人在里面,臉色都不太好看。

    如果說剛才他們四人臉色不好看的話,現在更不好看了,因為楊光的手正摟在金雪的腰上,而金雪呢現在正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四人,三個保鏢立馬就站了起來了,這個架勢,楊光明顯就是挾持了董事長嘛!做為保鏢,他們絕對有著出眾的素質,就算覺得楊光不錯,這時候也不可能循私的。

    “放開我們董事長!”鄭強第一個沖到了楊光的面前,殺氣沖沖的怒視著楊光!

    “楊光,你到底在搞什么啊你!”單美不滿的尖叫道,這小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去挾持金雪,這不是亂來嘛他!

    “我說你們,這么激動干什么呀?我摟著阿雪怎么了?你們看不爽啊,真是的,別嚇著了阿雪,她現在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都給我走開,真是的,你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做保鏢的!睏罟鈬烂C的說道,說著便要摟著金雪過大廳,進臥室。

    鄭強可不會輕信楊光的鬼話,再一次擋在了楊光二人的面前,冷冷的喝道:“快放開董事長!”說罷鄭強已經擺出了干架的架勢。

    鄭強畢業于市公安學校,在學校里就專門學過散找,拳擊等防身術,畢業后,更是被推薦進了安逸女紅集團,并且被金雪賞識,做了她的貼身保鏢,這份知遇之身,他可不敢忘,現在金雪有難,他可是三個保鏢中第一個站出來的!

    其它的二個中年保鏢,見這鄭強第一個站了出來了,自己要是再不出來也太不像話了,便跟著圍了上去,三人呈三角將楊光二人給包圍了。

    金雪在楊光的懷中靠著,本來就很害羞了,經過下午的幾個小時的大戰,初為女人的她,即使身子骨再強,現在也已經快要受不了了,倒不是她樂意讓楊光摟著,只是她真的有些站立不穩,現在急需要休息,可是沒想到一進這大廳里便遇到了這四人,而且現在看起來情況還有些嚴重,自己要是再不出言干涉,恐怕還真得打起來了,想到這里,金雪抬起了頭,說道:“你們干什么!沒聽見光哥說我現在需要休息嗎!好了,都給我退開!我要去休息了!

    “啊!彼娜吮贿@金雪一喝,都傻了,這他媽的到底是怎么了?

    老鼠真的給貓當伴娘了?淫蕩的楊光真的泡上了美麗,成熟,動人,大方的董事長了?神啊,救救我吧!

    “聽見了吧?現在給我讓開,我要送阿雪進去休息了,哦。對了,小美你也跟著進來吧,有個女的在方便一些!睏罟膺@下子也更有膽氣了,推開了一臉不解的鄭強,摟著金雪便進了臥室,而后單美也是頭大的跟了進去。

    楊光和金雪搞上了,而且連帶人家的秘書也搞上了,這件事情在上嶺村里可以說是一夜之間傳遍了,始作傭者自然就是林巧兒了。林巧兒早將上嶺村的幾十個姐妹當成了自家人,當看到楊光與金雪曖昧的身影時,立馬就將第一情報告訴了李翠。

    李翠房中。林巧兒,王依蓮,柳一煙,胡馨,加上李翠,做為現在上嶺村堂客的五個首腦,面色凝重的坐在床上,今天把幾個召開這里,也就是為了楊光的事情。

    “楊光這小子真是匹狼,沒心沒肺的,前幾天還說跟那女人沒關系呢,現在呢,卻把人家勾搭上了,我看啊,他準是想飛出咱上嶺村,永遠的甩開我們這些老女人了!崩畲錃鈶崙嵉牧R著楊光,前幾天楊光還跟她說,和金雪不過是玩玩子的,而且連手也沒牽過,自己那艘破船哪里載得了金雪那重型金塊呢?涩F在,這小子竟然就和人家睡了,而且還搞得人家雙腿走路都不穩了,最氣人的是連人家秘書也收了,這小子太不是人了,簡直就是禽獸!

    李翠心里咒罵著楊光,胡馨也點頭同意李翠的說法,要說這事兒擱任何一個堂客身上都會這樣想,這楊光連董事長和秘書一起收,不是想飛上枝頭是想什么,明眼人都會這樣想。

    “是啊,看來我們得想辦法懲治一下這小子了,不能叫他過于囂張了!”柳一煙這時候發話了,做為堂客里年紀最大的熟女,她現在的欲望也是相當強烈的,要是楊光離開了上嶺村,那她的生趣也就無從談起了,試問除楊光外,還有哪個男人能滿足她那非人的性欲呢。

    四女見柳一煙發話了,心里底氣更是十足,胡馨笑道:“嘿,那小子不是喜歡搞女人嗎?聽巧兒姐說,那金雪還有那個秘書,今天晚上會受到那三個保鏢的保護,估計那小子今天也在她們那里吃不到什么便宜,我們今天晚上就把他給引誘過來,到時候大家輪番攻擊,讓他陽痿!”

    “不好吧?那小子那么厲害,我們五個是他的對手嗎?”王依蓮這時候也是正經的問道,完全沒了以前的羞羞的樣子,別忘了她現在可是堂客里的五把手,而且這五人當中,戰力最強的就要算她了,因為她可是石女,玉門極緊,一個頂倆個。

    胡馨陰險的一笑,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說道:“只要有這個東西,我們就是他的對手!

    “這是什么東西?怎么瓶子黑乎乎的,也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東西!蓖跻郎弳柕,她沒用過春藥,自然不懂,但其它的三女一看就明白了。

    “春藥,能讓我們身體欲望和戰力加強的無敵春藥!焙昂俸僦毙,仿佛看到了眾人騎在楊光的身上虐待他,而楊光那臭小子則在下面求饒的樣子。

    “啊,春藥?”王依蓮尖叫道。

    “嗯,這就是春藥,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馨妹子你手里的這種是烈性的春藥吧?只要女人吃了這個東西,就會像發情的母獸一般,而且泄身的時間也會維持更長,就算泄身了,還可以立馬讓你的戰力恢復,再次投入戰斗,不錯,馨妹子干得好,相信有了這個東西,今天晚上我們能大敗楊光的!绷粺燑c頭說道,她柳一煙是何許人,這種東西自己也曾經用過,用之時感覺確實很瘋狂,很爽,還有就是這東西有些傷身,不過現在看來也沒有必要管這些了,現在的主要的目地是對付楊光。

    “不錯,只要能對付楊光,不管是什么東西我們都要試一下,只要將這家伙給制服在床上,我想我們就用村里的那部手機拍下我們與他的裸照,嘿嘿,到時候如果他敢跟那二個女人走,我們就拿出裸照來威脅他,看他還敢不敢走!他要是還硬是要走,我們就把那些照片發到外面去,看他在外面如何做人!”李翠惡狠狠的喝道。

    發裸照?還要發到外面去?李翠的話讓王依蓮聽得心里發毛,雖然說發到外面去可以威脅楊光,但那樣一來自己眾人不一樣的沒有辦法做人了嗎,于是連忙問道:“可是,可是,要是外面的人知道了我們,那我們要怎么做人?”

    “呵呵,依蓮妹子,這個你就放心吧,剛才翠兒妹子說過頭了而已,楊光是個聰明人,我們要真是那樣威脅他的話,他不可能會讓我們把照片發出去的,那個色鬼你還不清楚他嗎?其實我們今天晚上的成功率很高,我看得出,楊光對咱樣這伙人還是有情的,要是他真的跟著那二個有錢的女人走了,恐怕我們也沒有必要留他了,讓他走吧!绷粺焽@氣道:“男人嘛,還是有情的好一些,否則還不如找條狗來做呢!

    “啊,找條狗?”王依蓮驚得不敢再說話了,呼呼,這怪嚇人的。

    “是啊,沒有情的男人,留下他也沒用,最多也是留下了個老二,可老二也會心不在焉啊。那今天我們就權當是試探一下他的心罷了。要真天意弄人,我們也不必強求!崩畲湟查L嘆了一口氣,她不禁想起了自己以前的那個男人,雖然是死了,但是他生前也并不愛自己,而且在外面包了一個情婦,正是因為那情婦不斷的向他要錢,他才冒著危險去下礦,最后被壓在石山之下的。

    說罷,眾人分析了一會兒,便商量好了今天晚上的對策,傍晚時分,各自回了自己家中,只待深夜來臨。

    一場五女挑一男大戰,今夜即將上演,到底是鹿死誰手,還是真的無法留住那個男人,盡在今夜大被眠。

    ……

    午夜來臨,在一張迷人大床之上,卻赤裸著六人,一男五女,二女負責上面,二女負責下面,做為石女的依蓮騎在男人的身上,她們就像五條人魚一般,扭動著嬌軀,發出著迷人的銷魂聲,刺激著男人的獸性。極緊的玉門,飽滿的玉乳,迷人芬香的叢林,肉體深處,楊光陶醉了,迷醉了,身體也已經到了一個高度亢奮的程度,欲望被發漲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就算是以前一男挑十女,也未曾有過這種瘋狂的感覺,這大大的刺激了他的獸欲。

    “嗯,來呀,快動呀……”即使是呻吟,王依蓮也能將它演成美妙的音樂,“嘖嘖”的交合聲,扭動著自己的嬌軀,迎合著楊光的沖擊,這春藥果真厲害,現在的她幾乎是不由自主的扭動嬌軀,靈與肉的結合,做石女的她承擔起了主攻任務,要在第一波進攻當中,取得先機。

    李翠和胡馨趴在楊光的上身,一個接吻,一個吮吸著楊光的肌膚,令楊光爽不可言,才半個小時,楊光已現禿勢,相信再過不久,楊光的第一次高潮就要來臨了。

    “小楊,你愛我們這些老女人嗎?”柳一煙一邊吸著下面楊光的叢林,一邊嗲著聲音問道。

    “我愛我愛,媽的,不行啦!”楊光一聲納喊,今夜他敗了,敗在了五人的聯合攻擊之上,眾人拾柴火焰高,當真是這么回事!

    “呵呵,你愛就好,我們會讓你更加的舒服的!北娕ヒ曇谎,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激情再續,王依蓮也是高亢的叫了出來與楊光同到了高潮,但沒有人會在這時候心軟,王依蓮下了戰場,做為大姐大的柳一煙又上去了,桃源深處很爽。

    “不會吧?救命!”……

    一夜激戰,證明一切,楊光還是離不開這片養育他的土地,他離不開這些美麗成熟誘人的寡婦們,他真的愛這著這上嶺村,只是他為什么把金雪給收了,當時完全是因為氣,因為憤怒,他并不想去做枝頭鳳凰,做吃軟飯的那不是楊光的性格(也許有人要問,你楊光以前在上嶺村做那種工作,難道就不能算吃軟飯?

    事實上,那是寡婦們自愿的,軟飯,顧名思義,是自己粘上那些富婆的,所以楊光并不能算是吃軟飯的。)。

    被五女壓在身下,楊光不得不向她保證,自己絕不會離開這上嶺村,絕不會離開這片天堂!性的天堂!愛的天堂!

    五女見楊光發了重誓,也不再為難楊光了,事實上她們也沒有力氣再為難楊光了,因為剛才吃了春藥,消耗了過多的體力,現在個個都是累的趴在楊光的身邊動也不想動,倒是楊光休息了半個來小時后,緩過了一些力氣,還不老實的在眾女的身上摸來摸去,所到之處,無一人反抗,倒是出了一口惡聲,臥室之中,嬌笑聲,呻吟聲,媚笑聲,湊起了一曲動人的旋律。

    清晨,陽光明媚,在這樣的秋季能有這樣的陽光照在上嶺村已經很難得了,楊光走在回家的路上,吹著小口哨,春風得意之情一看便知,不知道的人還不知道他撿了什么金元寶喲,只是他真的很爽,昨天過了一個那么美好的夜晚自然得意,而且五女向他深情的表白,每一個女人都是愛著他的,心里更是甜到了骨子里。

    回到家中,家里的人還沒有起來,二女估計還在睡覺,那三個保鏢更是傻呼呼的坐在大廳里的靠椅上睡著了,鄭強那個家伙可能也真的累了,現在正在靠椅上打呼嚕,其它的二個中年保鏢更是干脆,都在流口水,不知道在做著什么猥瑣的夢。

    繞過三個保鏢,楊光便鉆進了后面的臥室,輕輕的推開了門,單美和金雪還在睡覺,被子也被她們掀開了一點點,更令楊光乍舌的是金雪的右手搭在單美的胸上,而單美的右手中指則伸在了金雪的嘴里,這,這太恐怖了吧?這二女昨天晚上在屋里互相安慰了?

    答案是肯定的,因為楊光在這屋里聞到了股淫迷的味道,而且掀開被子一看,二女身上不過是三點一式,甚至奶罩都戴得七歪八歪的,單美的右半邊半球更是暴露在空氣中,上面的小鴿子還在調皮的喘著氣。

    “呀,你怎么來了?”單美直感覺自己的上身一涼,好像被子被掀開了,睜開眼一看,原來是楊光這家伙回來了,而且正掀開自己二人的被子,這才意識到自己與金雪不過是穿著三點一式,而楊光那個色鬼正在瞄自己的小鴿子,叫人羞得趕緊拉過被子護住關鍵部位。

    “還看什么呀你!快點出去,要是叫鄭強他們三個知道了,我和金總還怎么做人啊!眴蚊廊跞醯恼f道,楊光這才緩過神來,嘿嘿一笑,伸手進了被子在二人的身體上摸了一把,惹來了二人的白眼,不過她們也不敢大聲叫,要是把三個保鏢給叫了進來,那自己二人可丟老人了。

    “好啦,不要再弄了,再弄人家就要受不了啦!苯鹧⿱陕曊f道,自己昨天晚上害怕,不敢一個人睡,便跑到了單美的房間來睡,可沒想到這二人在床上一陣打鬧,而且都初為女人,欲望一下子就來了,互相試著來弄弄,沒想到還真弄出了點兒樂趣了,這不,床單上還有一片白乎乎的印跡,要是楊光掀開被子一看,恐怕會更笑話二人的。

    “楊光,別鬧了,鄭強他們還在外面呢,你先出去吧,我們馬上就起來了!

    單美嬌聲喝道。

    楊光一聽,也挺有道理,便輕輕的退了出去。

    楊光一走,金雪便轉身問單美,“小美,我們晚上那么做,對嗎?”

    單美一聽,臉立即就紅了,昨天晚上二人互相用手指安慰,有一種別樣的滋味,不想還沒什么,這金雪一提,還是面子上掛不住,羞死了,便低聲說道:“董事長,我們現在都是楊光的女人了,我們就是姐妹了,姐妹之間互相幫助,難道這不對嗎?”盡管單美表面這樣說,但她自己清楚,自己關于昨天夜晚的事情還是有些后悔的,二個女人在床上互相撫慰,而且最后到了高潮,這算不算是同性戀呢?她也不清楚,但眼下還是安慰金雪的好。

    “是啊,我們現在都是楊光的女人了!苯鹧╅L長的嘆了一口氣,并不是她覺得做楊光的女人很丟臉,只是覺得事情變化得太快,只是一天的時間,原本像生死仇敵,現在卻成了他的女人,而且還和他調著情,要不是二女把他轟出去,估計這房中又得有一場大戰了。

    “董事長,不要想那么多了,我看楊光也不是什么色人,他只不過是多情罷了,你也看到了上嶺村的那些女人都挺信服他的,我想并不單單是因為他那方面比較強而已,他肯定還有著過人的優點,不然哪會有那么多人看上他呢,我們跟了他說不定也是好事呢!眴蚊佬χ鴮鹧┱f道,替她拿過了一件白色的襯衫。

    金雪勉強的笑了笑,自己只是他幾十個女人之一,真的能夠得到幸福嗎?她也并不知道,但是卻抱有希望,說罷接過了單美遞過來的襯衫,自己則是隨手替單美遞去了一條絲襪,單美接過絲襪,二人眼神相交,“撲哧!”突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管它呢,現在能快樂就行!苯鹧┬Φ。

    “嗯,今天晚上我們得單獨找楊光要個說法,得多用身體鎖住他,可別讓他天天往那些姐姐家里跑,我們可就不快活了!眴蚊傈c頭道。

    “小美,你好淫蕩哦。竟然想要三p……呼呼……”

    “阿雪,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哦,昨天還要我用二根手指呢!

    “看我不打死你……”

    “嗯,別摸我胸……”

    “我就摸!

    “……”

    二女在房中鬧了一會兒,這才穿好衣服出來了,楊光則正在和其中的二個中年保鏢聊天,內容不乏一些猥瑣齷齪,只有那鄭強則是一個人坐在那里一句話也不說,臉色通紅。鄭強是個有文化的人,是個上過大學的人,雖然知道男人好色,可他一直覺得沒有必要幾個男人湊在一起扯一些色色的東西,他認為那很掉身份,尤其是那二個中年保鏢,現在知道這楊光泡上了他們的董事長,更是立馬換了副馬屁的嘴臉,這讓他很不舒服?墒墙鹧┯之斨娙说拿姹砻髁伺c楊光的關系,他也不好說楊光什么,只是這樣坐在這里,聽著他們那樣大聲的淫笑,臉還是忍不住紅了,媽的,老子還是處男呢,別他媽的竟扯一些那樣的東西呀。

    “董事長,單助理!”鄭強一看單美和金雪從里面出來了,就好像逮到了救命的稻草,嘿嘿,在這女人面前男人最好面子,是絕對不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再說那些東西了,自己可算是解脫了。

    三個男人一見這女人出來了,也趕緊住了嘴,二個中年保鏢向金雪與單美打了個招呼,接著便向楊光豎起了大拇指,意思大概就是,你小子牛啊,二個美女都泡上了。

    “阿雪,小美,你們可算是起來了呀,可苦了這三位兄弟啊,人家三個可是一晚沒睡,怕有狼襲擊你們呀!睏罟獯蛑f道。

    金雪臉上羞了一下,當著這么些人的面兒說這樣的話,她哪里受得了,上前掐了楊光的腰間肉,楊光發出似痛苦似享受的叫聲,引來了眾人的笑聲,“我叫你還說!”

    “我的大奶奶呀,我楊光不敢了。請老佛爺饒命啊……”楊光嚎叫道。

    “呼,怎么一會兒是大奶奶,一會是老佛爺了?”金雪笑問道,女人都愛面子,而且虛榮心很強,這種當著眾人的面,對自己男人施為的事兒,最長面子了,樂的她笑開了花,一旁的單美也在心里高興,這金雪總算是接受了楊光啊。

    “嘿嘿,這個嘛,晚上我會告訴你的!睏罟鉁惖浇鹧┑亩呉χf道,金雪一聽便聽是何事,想起那天下午在竹林里的激情,真的銷魂啊,真的想再來一回啊,白了楊光一眼,便放開了楊光,與金雪一起出門洗漱了。

    忙活了一陣,二女都沒有發現林巧兒的影子,便問楊光:“哎,我說楊光,巧兒姐她哪兒去了呀,怎么沒看到她呀?”

    楊光愣了一下,心想林巧兒五女現在正在床上睡大覺呢,昨天晚上戰場太激烈了,自己一男挑五女,雖然先頭是吃了虧,可自己的后勁十足,把五個吃了春藥的女狼同樣給干下去了,估計沒到中午這五女是不想起床了,可不能這樣對金雪二人說呀,想了想說道:“哦,你說林巧兒啊,她去娘家了,估計下午能回來吧!

    “巧兒姐娘家很近嗎?怎么下午就能回來?”金雪不解的問道,她知道林巧兒與楊光的關系,昨夜從單美那里也聽說過一些林巧兒的事情,林巧兒的前夫是下嶺村的村長,但是因為販賣國有林木,正在外面逃亡呢。

    楊光這回又愣了一下,笑著說道:“呵呵,林巧兒娘家就在這不遠的一個村,她也只不過是回去看看老母親,你也知道嘛,老人嘛,身體時不時就會鬧些毛病,這不,前幾天她那老母親叫人傳信過來說是身體不舒服,叫這個寶貝女兒回去看一下!

    “巧兒姐母親身體不適啊,哎,楊光,要不這樣吧,你去跟巧兒姐說說,我派人把她母親接到城里的大醫院里去看看,城里的醫院總歸是要好一些,最好是給老人做個全面的檢查!苯鹧┱f道,既然這林巧兒也是楊光的女人之一,而且長的相比于自己也毫不遜色,那就得拉好關系,日后在這幾十個姐妹當中,也好有更強的實力。

    此時的楊光哪知道,他手里的女人們還準備在私底下搞后宮之爭呢,不過如果他知道了,相信會更高興的。

    楊光這下子可笑不出來了,臉色沉了一下,想拍自己幾個耳巴子,干嗎找個這樣的理由呢,人家金雪可是身價數十億,這些小事叫她知道了一定會熱心幫忙的,楊光搔了搔腦袋,接著說道:“這個嘛,我看行,等巧兒回來了,我和她說下吧……”

    “嗯,那就好。既然巧兒姐今天中午回不來了,我看今天的午飯就由我來做吧!苯鹧┬χf道,要鎖住男人的心,首先得綁住男人的胃,讓他不整天想著出軌或者采野花。

    “你?”楊光驚訝的問道。

    金雪聳了聳肩,說道:“怎么?你不信我會做飯嗎?那我今天中午就給你露一手……”心道,老娘我可是專門在廚師學校學過的,廚房里可是有一手的。

    楊光笑了笑,說道:“那好了,呵呵,我不指望你做得多好吃,別把醬油當醋吃了就行!

    金雪尷尬的笑了笑,蹦到了楊光的面前,探過頭去,在楊光的耳邊說了句話:“你就等著瞧吧,我下廚房和上床是一樣的猛哦!

    “你這孩子,才一天咱就變壞了呢……”楊光無奈的笑了笑,跟著金雪進了廚房,說是廚房,其實就是個小房間,上嶺村雖然有過幾個小煤窯,但這幾年也沒有去開采了,村里的路又難走,煤販子也進不來,所以楊光家里一直用的是柴

    ……

    這金雪可沒用過柴呀,在城里用的都是液化氣,這下子卻連火也發不著了。

    “死鬼,你還不來幫忙發火!

    這下有好戲看了,且看金雪如何下廚房像上床一般!

    “哎,我說你會不會做呀?弄的這里全是煙,快把人薰死了!睏罟馕嬷亲优艹隽藦N房,廚房里烏黑障氣,薰得人眼睛都眼不開了,剛跑出來,楊光就像剛挖煤出來似的,滿臉被薰得漆黑,只見一個眼球還露在外面。

    “呼呼,我也受不了了……”楊光剛跑出來不久,金雪也跑了出來,她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原本白皙的臉已經消失不見了。頭發也披散在肩上,右手里還握著一根漆黑的火柴棍,左手拿了一把鍋鏟,上面還粘著一根青菜,可以想像那根青菜早已經燒成了焦黑了。

    鄭強,單美幾人一聽這二人從廚房里面跑出來了,都沖出去看,一看到二人的樣子,都樂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你們笑什么!不是我不會做,是他家里這個柴灶我不會用罷了!

    金雪扔掉手里的火柴棍和鍋鏟,對著四人喝道,四人不敢再笑,金雪又把手摸了一把臉,再往臉上添了一條黑印,回頭一看楊光,那臉黑的,便指著楊光大笑道:“哈哈哈,你看看你,像個大黑狗!”

    楊光本來就不爽了,剛才硬是被這金雪拉進了廚房做幫手,本是臉上添光,現在卻忍不住了,y的,把老子折騰成這樣,還敢笑我,再一看這金雪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滿臉漆黑的,白晳的也就只能看到她的眼睛和牙齒了,也是忍不住大笑道:“哈哈哈,你看看你,就像一個非洲女人!黑的就像炭!”

    “你,你說什么!”金雪一聽,便奔進了臥室里了,站到了鏡子面前,突的“哇”的一聲,竟大哭了起來,“怎么會這樣呀?”

    “哈哈哈,我說了你不信,你看看你現在就是條黑母狗!”楊光站在院子里大笑了起來,沒一會兒就笑不出來了,一根大棒子就追了出來,“你叫你笑!你笑!我拍你這條大黑狗!”

    “是黑狗就黑狗,反正有你這條母黑狗陪著!”楊光捧著頭在院子里跑來跑去,一追一躲,看似無奈無聊,可是激情依舊,小小的情調溢滿整個院子里,濃和的家庭氛圍美好無限。

    ……

    飯是沒得吃了,廚房都起煙了,沒辦法為了解決午飯,楊光便帶著四人上了后山,在竹屋里吃起了烤竹鼠,雖說是簡單的烘烤,但是卻把四人吃得津津有味,結果楊光帶上去的四只竹鼠還不夠吃的,尤其是三個保鏢,本來食量就大,可每天就吃了半只,哪里吃得飽啊。

    鄭強把楊光拉到了一邊,對楊光說道:“哎,光哥,你這烤竹鼠太好吃了,你看看我這肚子!闭f罷便要拉楊光的手去摸他的肚子。

    “嘿,這個就不必了!睏罟廒s緊縮回了手來,心道,平時這小子看我也不快爽啊,怎么今天這小子為了吃個竹鼠就這樣了,不會是有什么陰謀吧?

    “別啊,光哥,你看看我肚子也沒鼓起來,正餓著呢……那幾只竹鼠都叫董事長和單秘書吃了,我們三個每人才吃半只呢……嘿嘿,光哥你看總不能叫我餓著吧,不然不好保護董事長她們呀!编崗娦ξ恼f道,粘上了楊光。

    楊光眼里精光一冒,問道:“你真喜歡吃那烤竹鼠?”

    “嗯,真喜歡吃,香噴噴的,而且古怪的是你烤的竹鼠還有一股獨特的香味,你可能也奇怪我今天為什么會這么激動,你不知道,我其實是一個美食家,對于美食有著瘋狂的追求。所以才會這樣失態的!编崗娳s緊點頭說道,其實他這話也真不假,這鄭強的老爹就是個美食家,家里傳聞還出過一個御廚。平時這鄭強在人面前冷冰冰的,那是出自他的職業需要,做保鏢嘛表情不能太豐富了,可是今天一吃到這楊光烤的這竹鼠,這么好吃的東西他還是很少吃到的,這一忘形之下,還就真有些失態了。

    “哦!睏罟恻c了點頭,心里卻在咒罵鄭強這小子,媽的,竟然敢在老子面前裝美食家,老子可是吃遍“山珍野味”,嘗遍“肉林美女”,喝過“人間美汁(這個汁大家想想是什么東西哈,我就不提了,不然網監得找我麻煩了)”,吃過無數鴿子櫻桃(這個也是有深義的哦)。

    不過楊光轉眼就說道:“竟然你喜歡吃這個東西,我給你出個主意哈!

    “嗯?”鄭強湊了上去,眼冒精光。

    “嘿嘿,我跟你說哈,也不是我不給你烤了吃,只是這竹鼠它不是隨便的東西啊,一畝多竹林才能養出一只竹鼠,你看看我們上嶺村也不過一千多畝的竹林啊,這算起來竹鼠也不過是一千來只啊,一千來只,再叫我們天天吃,天天烤了吃,現在這竹鼠的數量不多了呀,哎,說起來也是我這個做村長的失職。村民們啊,一直都和這些竹鼠啊,有著深厚的感情,這竹鼠啊一少了,一些老人們啊,淚就把不住的流啊,讓你看得揪心啊。你也知道,也應該看得出來,我楊光可是尊老的人啊,這一看老年人在自己面前流淚啊,心就疼啊,于是我就給村民們下令了,可不能再濫殺竹鼠了。這不,你們剛剛吃的那些竹鼠還是我以前抓起來養的,現在也吃得差不多了,眼看我自己又下了禁捕令了,你看現在真的是不能再吃了,得留下剩下的竹鼠做種了!睏罟夂車烂C的說道,說著說著還要流淚。

    鄭強聽得頭皮有些發毛了,可表面還得裝作恭敬,心里卻在罵楊光,這小子說了這么多,不就是要錢才給吃嗎,搞得這么夸張真是惡心,便笑著從口袋里掏出了幾張紅票,塞到了楊光的手里,說道:“光哥,你想想辦法,要做種也不差一只半只的呀……你看我這肚子!

    楊光見鄭強送上錢了,卻推開了,神秘的笑道:“嘿嘿,你不要誤會了,我楊光豈會在乎這么點錢!

    “那光哥的意思是?”鄭強問道。

    楊光把錢塞回了鄭強的手里,陰笑著說道:“我告訴你啊,這個別說是吃一只半只竹鼠了,你就是要一百只我也給你整,不過嘛,你也知道,我們上嶺村少不了竹鼠,總得想辦法給它繁殖起來吧,我跟你說啊,你這樣啊,你替我想一下辦法,看能不能找到一批像你這樣愛吃烤竹鼠的大顧客,叫他們呢來我上嶺村,每簽一批訂單呢,我給你烤幾只吃,你看咱樣?”

    “哦!编崗婞c了點頭,心頭卻一陣汗,這家伙原來胃口不小啊,就是想讓自己給拉人來買他的竹鼠,這楊光手里的竹鼠哪是不夠啊,而是太多了,賣不出去!

    想到要賣竹鼠,一年前楊光就有了主意,只是當時竹鼠還沒有一定的規模,數量上不去,現在加上上嶺村的那些,再過段時間又會繁殖出一批小竹鼠了,那些大的也該處理了,吃也吃不完呀,當然得賣了,可沒想到這鄭強竟然是個美食家,他定然會認識一些這方面的人了,這才把主意打到了他的頭上。

    “我說你倆在那邊偷偷摸摸做什么呢?”金雪坐在火堆邊上,正在用餐巾紙擦嘴呢,只看到楊光那個色鬼在壞笑,準是對老實的鄭強起了什么壞心眼兒了。

    “我跟你說哈,這個事情呢你考慮一下,我呢也不強迫你。要不,咱這樣,你給我找到了一只竹鼠的訂單,我給你五塊錢,你看怎么樣,這樣總不錯吧,你又可以賺錢,還可以經常到我這里來蹭吃蹭喝!睏罟怅幮χ牧伺泥崗姷募,一聽金雪在外邊叫自己,趕緊說道:“你先考慮一下哈,呆會兒給我答復!闭f罷便奔向了火堆,留鄭強在一邊發呆。

    風和日麗,晴空萬里,朗朗乾坤,迷人的小山村,奏響著動人的旋律。

    一大清早,整個上嶺村就開始忙活了起來。老老少少,年輕姑娘,風韻寡婦大軍一個個的上場,在村祠堂前排成了三個縱隊,一個個的上前上香,大家都很虔誠,因為今天是上嶺村的一個大日子,是所有村民的一個大日子,這一天稱得上是五喜臨門。

    第一件事情,安逸女紅集團,專門派了技術員前來上嶺村指導女紅來了,上嶺村的女紅產業迎來了新的契機。

    第二件事情,年輕的村長楊長被評為鄉里優秀村干部了,這是上嶺村自改革開放以來第一次有村干部得此殊榮。

    第三件事情,上嶺村的竹鼠養殖廠開始正式投入使用了,二百對種鼠開始了第一批的繁殖,上嶺村的產業更加的豐富了,人均收入也將迎來一個新高。

    第四件事情,上嶺村出了第一個大學生了,柳一煙的女兒柳心如考到了省里的一所本科學校,雖然不是什么名牌,但也是上嶺村的第一個大學生,為上嶺村以后的發展帶來了更大的希望,并且慷慨的金雪金大老板承諾全部承擔柳心如四年的學雜費。

    第五件事情,縣里的地質隊上上嶺村來了,他們帶來了修路的希望。

    一天之間,能遇上這么多的好事兒,這讓上嶺村的村民喜出望外,人人歡慶,但他們也不敢忘了自己的財神。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上嶺村能有今天的發展,除了楊光的英明領導也離不開這村里祖祖輩輩靠著的山林,在這喜慶的一天,村委會決定舉行最高級的祭山神活動。

    祠堂面前,一個長木桌擺在一尊老舊雕像面前,這座雕像就是山神的,只是這座山神既不是山神,也不是土地,而是一個坨著腰的老者,面相已經看不清了,但那壓彎的腰卻證明這是個不會享受榮華富貴的神仙。

    長木桌上面擺滿了野味,一大碗野山豬肉,一大碗烤竹鼠肉,一大碗酒,一大碗野菜,長木桌的中央擺了一個香爐。每一個上前上香的人都會合掌閉眼許一個愿望,然后非常虔誠的將香插進香爐之中,香火不斷,上嶺村的福運永不停。

    一個小時后,村民基本都上完了香,只剩下楊光一個人了,只有他不一樣,他并沒有直接去上香,而是來到了長木桌的面前,端起了那一大碗酒,那一大碗酒估計得有一斤重,是自村釀的米酒,也挺烈的。在上嶺村里有一個規矩,在祭拜山神的時候,要由村長來敬這一大碗酒,因為村長就是他們的主心骨,只要敬完了這碗酒,村里一年便會長運亨通。

    楊光端起那端酒,面對著上嶺村的二百來號人,大聲喝道:“鄉親們!今天!

    是我們上嶺村的一個大日子!多少年來,我們上嶺村從沒有像今天這般風光過,大學生咱有了,村里的女紅產業也走上產業化,標準化了,呆會兒這碗酒也敬我們的金董事長以及她手下的員工。另外,也在今天我們上嶺村自己的竹鼠養殖基地也建成了,并且隔日就要開始進行養殖了。最后,最值得高興的是,縣里來人了,要給咱上嶺村修路?梢赃@樣說,從今天起,我們上嶺村將有著光明的前途,大家伙兒以后的日子更有盼頭了,現在咱們村里也建起了幾座小洋樓,家家戶戶也可以買得起家電了,只是現在村里的一些其它的建設還沒有完善,比如我們這里還沒有手機信號,還沒有有線電視,還不能在家里上網,還不能在村里購物,當然這些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辦成的,但我相信,在不久的將來,這些東西大家都能享受到,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沒有辦不到的事兒!今天,我楊光,做為大家選出來的村長,向山神老爺祈禱!“

    “向山神老爺祈禱!”眾人齊聲喝道,連場外的金雪等不是上嶺村的人也跟著喊道,在這一時刻,他們都成了一家人。

    楊光轉過身去,把酒舉過頭頂,大聲喝道:“愿山神老爺佑我上嶺村!佑我上嶺村村民!平平安安,幸福安康,生活美滿!”

    “楊光在這里給您把這碗酒敬了!”楊光一聲大喝,說罷酒碗到嘴邊,就是一聲悶飲。

    烈酒下肚,一聲悶響!一碗飲罷,楊光又從旁邊的野豬肉碗里抓過了一大塊野豬肉,一口撕爛一塊,開始嚼了起來,邊嚼邊說道:“酒肉穿我腸,實至山神心!

    酒也喝了,肉也吃了,接下來便是一分鐘的沉寂,每個人都能在這個時候,在自己的心中許下另一個心愿,這個心愿與上香前的心愿不同。上香時許下的心愿是為了村子,現在的這個心愿是為了個人。

    “希望山神老爺保佑我一直陪在楊光的身邊,永不分離!绷智蓛盒闹腥缡窃S愿。

    “但愿山神老爺顯靈,不要再叫楊光那小子有艷遇啦,不然我們的日子更不好過了!崩畲鋭t是另一種態度。

    “求山神老爺楊大哥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也希望他以后能夠適度縱欲,別太過勞累了!币菞罟庵懒送跻郎彽男脑,定然會把她抱上床疼愛一番的,估計這王依蓮所說的縱欲適度馬上就會成過度了。

    “山神爺爺啊,別讓楊光再來我家了呀,我媽媽都只疼愛他了,不愛我了,嗚嗚……”哪個寡婦的女兒許了個這樣的愿估計被她媽媽知道了,得脫光衣服打屁股了。

    “山神老祖宗啊我們上嶺村好不容易才出了一個像楊光這有本事的村長,可得保佑這孩子平平安安的啊!蹦硞老頭子這樣許的愿。

    “山神,求你讓楊光多來我家吧,否則我的欲火怎么泄呀!

    …… ( 山間獵艷 http://www.mbnixn.live/5/5570/ 移動版閱讀m.qishu777.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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